叮叮—————
門鈴聲突兀地響起。
聞達蹙了蹙眉頭。
這么晚會是誰?
不管是誰也不能壞他好事,反正門已經(jīng)反鎖了。
于是聞達視線從落到林昭鎖骨上,一路往下窺視。
雖說已經(jīng)生過孩子了,但身材還很好,一點兒贅肉都沒有。
臉蛋看起來也精致得一點兒瑕疵都沒有。
聞達突然想起自已的母親,不到三十就一臉滄桑,每日操勞,才四十幾歲就死于非命。
他們的命就那么賤嗎?
這輩子他都不會回去那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可是靠他的努力顯然是不行的。
沒有林昭,他不可能有那樣的機會上那么好的學習,更不能像今天那樣成為眾星捧月的明星。
不過再火的明星,倘若沒有資本作為依靠,早晚淪為玩物而已。
只有成為資本才能掌握一切。
“姐姐,我是真的喜歡你。”
“陸景淮那個老男人,這把年紀了,哪有弟弟體力好?”
“等今天過去,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好好對我負責。”
“不能再對我那么兇了。”
叮叮——
門鈴越發(fā)急促地響起,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也響了。
他煩躁地拿起床頭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是林陽的名字。
聞達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來了?
思索了片刻,聞達拿起手機,走出了客廳。
“陽哥,找我有事?”
林陽語氣不太好,“開門!”
聞達并沒有放在心上,故作疑惑:“什么開門?我........”
林陽站在門口,急躁地 “嘭嘭” 猛敲門,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你再不開,我就直接踹門進去了。”
聞達心里 “咯噔” 一下,后脊瞬間竄起一股涼意,慌忙趿著鞋往門口走。
透過貓眼一看,門外只有林陽一人 。
難道林陽知道林昭在他這?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轉身往浴室方向退了兩步,故意壓低聲音喊:“陽哥,你找我有急事?我還在洗澡呢!”
聞達壓下略微慌亂的情緒,轉過身去,壓低聲音問道:“陽哥,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嗎?我在還洗澡呢!”
林陽:“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再不開門我就直接拿滅火器撞門了.......一.......”
“陽哥,我現(xiàn)在就來,別......別.......”
聞達徹底慌了起來,快步回到臥室里看向床上的林昭,大腦飛速地運轉起來。
林陽這么急著破門,大概率是已經(jīng)知道林昭在這兒了,藏肯定藏不住。
他心一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沖進浴室,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就在林陽攥著滅火器、準備狠狠砸向門鎖的瞬間,聞達終于擰開了門,臉上裝出一臉迷茫:“陽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一把推開他后便徑直沖進公寓里四處掃視:“姐......姐.......”
聞達脊背瞬間發(fā)涼,他果然是來找林昭的。
只是他怎么會知道林昭在這。
“我姐在哪?”
聞達隨即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陽哥,昭姐她在臥室呢!她喝多了.......又那么晚了,我就先把她帶回來了。”
然而林陽沒看他一眼,立刻推開臥室門。
“姐!!”林陽進門后,看見林昭穿戴整齊躺在床上,這才松了一大口氣。
可再湊近一看,她臉色潮紅得不正常,雙眼緊閉,怎么喊都沒反應,林陽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姐,你醒醒.......”
林陽回頭看向聞達,眼神冷得像冰:“你對她做什么了?”
聞達一臉委屈地攤了攤手:“陽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么都沒做,昭姐她就是睡著了而已。”
林陽起身朝他靠近,怒聲道:“聞達,你當我是傻子?還是覺得全世界都是傻子?你猜我為什么會知道昭姐在你這?”
聞達已經(jīng)故作茫然,甚至神色有些無語:“我們剛剛從慶功宴回來,昭姐喝醉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就送她過來了。”
林陽冷嗤:“那你為什么不送她回碧水灣或者星河灣,你不知道她住哪嗎?不對,我姐是叫了代駕的,而且地址就是碧水灣。”
“碧水灣太遠了,她吐我身上了,我受不了,得先回家換衣服。”
聞達惱怒道:“我跟你一樣,都把昭姐當成是親姐,你把我想成是什么人了?”
“呵~今天之前,我確實把你當?shù)艿埽詾槟阏嫘陌颜呀惝敵墒怯H姐,可現(xiàn)在我對你說的話,這么一句都覺得不可信了呢?”
林陽狠狠揪住他的衣領子,“你最好什么都沒對我姐做過,否則我一定把你揍成殘廢。”
聞達被他勒得喘不過氣,眼眶泛紅地瞪著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林陽,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林陽一把推開他后,轉身把林昭從床上抱了起來,走出房門前頓住腳步,提醒道:“今天這事景淮哥已經(jīng)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吧!”
聞達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一個多小時前,因為陸景淮說不放心她,于是林昭叫了代駕之后,就把訂單分享給了陸景淮。
從訂單里陸景淮便可以清楚看見她所在位置。
起初他還看見車子正往碧水灣的方向前進,中途接了個電話,再點回來查看卻發(fā)現(xiàn)車子到達的是松平街68號,手機也打不通。
于是陸景淮立刻,通知住在附近的林陽。
起初林陽還不相信,但他看見林昭的車就停在林陽公寓外面時,他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