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無數(shù)人影晃動,一眨眼我又回到了現(xiàn)實。
“老弟,你沒事兒吧?你快看看胡仙姑咋地了?!?/p>
我被上青扶住站穩(wěn),才發(fā)現(xiàn)胡秀英此時已經(jīng)怒火沖天,院子里的東西都被點燃,開始冒起了黑煙,有的地方都出現(xiàn)了小火苗。
“仙……仙姑,冷靜??!”
正值盛夏酷暑,天氣也干燥,火星子容易釀成火災。
我跟上青趕緊找東西去撲滅那些火苗,就在這時,頭頂快速凝結(jié)一片黑云,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落下,澆滅了所有火苗。
胡秀英憤怒的抬頭,揮手就把烏云打散,頭頂只剩下一聲輕微的嘆息聲。
“唉你媽了個……”
我反應過來撲過去捂住胡秀英的嘴,胡秀英憤怒之下又給了我兩巴掌。
“仙姑!別打我兄弟!要打就打我!”
上青撲過來抱住胡秀英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也忍不住情緒,眼淚嘩嘩往下掉。
怎么短短一天,我姐丟了,黃天賜也中邪了,這到底擁護啥??!
一時間我也想罵人!
“起開!”
胡秀英把我倆扒拉開,目光凌厲的看著倒在地上睜著眼睛的女人,她的嘴角竟然還在笑。
“你把我姐整哪去了!把我爺整哪去了!”
比起那只狐鬼,我更懷疑眼前這個變態(tài)。
“你姐?我女兒就是你姐啊!這姑娘身世還挺好呢,公司大老板,家里也有錢。以后都是我女兒的!”
女人聲音沙啞吐出來的話就像是惡魔吟唱,我抬起拳頭狠狠砸在她臉上,哪怕被我打的口鼻躥血,她嘴角刺眼的笑容也沒落下來。
“我先整死你,等我救出我姐,我再整死你女兒!”
“你讓夢!我女兒要是死了,你姐也永遠回不來了!”
那女人沒有被我嚇到,卻把我膈應壞了,而且無論我們怎么問,她也什么都不說。
剛才胡秀英上了她的身強行抽取她的記憶,也是因為她意志力太堅強被中途打斷,以至于我們沒看到她扒了狐貍皮后面發(fā)生的事。
“你們到底是誰?為啥打我媽?我已經(jīng)報警了!”
房門處傳來說話聲,我回眸看去,陳明玉正倚在門框,大概被我表情嚇到,表情驚恐身L搖晃著往身后跌去。
我上前把她拎出來,反正外面這層不是我姐的皮,我也沒有半分心疼,此時什么蒼生萬物都沒有我姐重要!
“你說!你看到你媽扒了狐貍皮,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陳明玉被我嚇得眼淚唰唰往下掉,我卻沒有一分惻隱之心。
“她都成你姐姐了,你為啥這么對她!”
她媽見我動作粗魯,憤怒的朝嘶吼,我回手抽了她一巴掌:
“我姐只有一個,這個冒牌貨永遠別想成我姐!我勸你們最好說實話,如果我真找不回我姐姐,我保證讓你倆生不如死!”
面對我的威脅,女人不屑一顧:
“少吹牛逼了,我查過你,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用嚇唬我們,還想要姐,就把我女兒帶回去好好供著……”
女人剩下的話被我踹了回去,防止她再嗶嗶,我扒下襪子塞進她嘴里。
夏天襪子薄,上青見她要吐出來,趕緊把自已襪子也脫了塞進去。
“你…你們連女人都打,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陳明玉驚恐的看著我們,我扯住她的頭發(fā)一字一句告訴她:
“你們在我眼里,現(xiàn)在連人都算不上,別說打你們,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會整死你們,你媽雖然調(diào)查過我,可她調(diào)查的不太詳細!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沒有黃天賜拴著我,我現(xiàn)在跟條瘋狗也沒啥區(qū)別。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昏過去了,也是今天才醒過來。”
陳明玉眼神慌亂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分明是在跟我撒謊。
“你敢騙我,你以為我不敢讓你吃苦頭?”
我翻出包里一個從未打開的褐色瓷瓶,是當初買藥的時侯白家送我的毒藥,不致命,卻能讓人遭點大罪。
曾經(jīng)我再恨一個人也沒用過,今天終于能用了。
“不可,她皮下可能是你姐姐的肉身,你給她喂毒,你姐姐也會痛苦,而且這事兒有違……”
胡秀英攔住我勸說幾聲,最后無奈的抬頭看了看頭頂。
只是什么天道什么大義什么正邪,都給我去他媽的!
我扯下陳明玉她媽嘴里的襪子,掰開她的嘴把毒藥塞了進去。
女人頓時面目猙獰臉色蒼白,那抹礙眼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記臉的痛苦跟隱忍。
一開始她還能忍住,哪怕渾身起了膿皰顫抖不停,還是咬緊了牙關(guān)不發(fā)一言。
“忍吧,生膿包只是第一階段,我這顆丹藥,一共分二十八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