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洛塵養的小狐貍可以自己擺攤賺錢后,行腳商便看向自己養的大黃狗,問道:“阿黃,你什么時候能自己去賺錢買大骨頭棒吃?”
對此,啃骨頭啃得正酣的大黃狗無心理睬。
但出于對主人的尊重,它還是晃了晃尾巴。
“嗨~”行腳商笑了笑,正想說些什么,便見一頭小白狐從長街上竄到了洛塵的腳邊。
“唧!”
小白狐的叫聲引得大黃頭抬頭看向它,一時忘記啃骨頭。
“果子賣完了?”
“唧!”
“那自己去買糖葫蘆吧,城里有賣的。”
“唧唧唧!”
小白狐搖了搖腦袋,蹲坐下來,從腹部的小布兜里掏出一錠銀元擺到了地上。
“艸!”
行腳商被銀元晃了眼,猛然起身,嚇得身旁的大黃狗一跳,叼著骨頭就趴到一邊,警惕的看著主人。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行腳商訕笑一聲,默默坐下。
洛塵見小白狐帶回一錠拳頭大的銀元,亦是有些意外:“怎么來的?”
聞言,小白狐就原地比劃了起來。
它左蹦右跳,飾演起剛才遇到的兩個“怪人。”
看了一會,洛塵便道:“你是說,你遇到了兩個人,爭搶你的野果?”
“唧!”
點了點頭,小白狐又比劃起來,擺出一副罵罵咧咧的樣子。
“然后這兩個人因為你的野果爭了起來,把價錢抬高?”
“唧!”
小白狐應聲,繼續比劃!
“在之后,這兩人之中的其中一人,使詐拿走了果子,并朝你丟出了五十兩銀子?”
“唧!”
目睹一人一狐交流的如此順暢,行腳商看得眼睛都直了。
說實在的,他一句沒看懂,但有洛塵“翻譯”,他就覺得小白狐“演”得還真是那么回事!
“唧唧~”
小白狐又喚一聲后,便費勁兒的從背后的小背囊里掏出一文錢,又比劃了一個十,就歪頭看向洛塵。
“果子一上午賣不出去,如今被搶了,那搶走的人應該買了。”
“但你沒有錢找開這五十兩銀子。”
“所以你打算讓我幫你到錢莊去換錢,然后去把多收的錢還給那個搶果子的人?”
洛塵一講完,對面的行腳商當場起立,來到自家黃狗身側,把它口中的骨頭奪走,又一指小白狐:“別吃了,好好看,好好學!”
大黃狗:???
察覺到這一幕,洛塵飲盡杯中茶水,起身笑道:“洛某得去給這小狐貍換錢,便先行一步了。”
“先生慢走!”
行腳商連忙拱手回應。
又同行腳商寒暄幾句,洛塵便招呼著小白狐離開。
臨走前,小白狐還自發沖著行腳商搖了搖手又“唧”了兩聲。
這一句,行腳商看懂了。
小狐貍是在跟他說“回見”嘞!于是,他也是熱情的回了一句“回見”,未拿棒骨的右手搖個不停。
目送著一人一狐遠去,行腳商忽然感覺手指濕濕的。
他低頭看去,便見大黃狗正試圖啃他手里的骨頭。
見狀,他一把抬起左手,沒好氣的說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個吃!”
“你看看洛先生的小狐貍都能擺攤,一擺還能給他賺來五十兩,甭管人家要不要吧,這本事說出去也長臉啊!
說到這,行腳商用骨棒指向大黃狗,正色道:“你!”
“什么時候能給我賺那么大一錠銀元寶回來?”
大黃狗:???
......
福來客棧。
正值飯點,偌大的正堂內僅有一男子落座。
此人雖著粗布麻衣,但卻難掩神身上那股呼之欲出的“貴氣”。
明明是廉價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就給人一種這衣裳很貴的感覺。
該男子閉目端坐于八仙桌前,桌上的茶水已然是沒了熱氣升騰,也不知是泡了多久的。
不多時,一道微弱的“噓”聲自客棧門前傳來。
“閉嘴...少爺睡了!”
懷抱著野果的康德說了一句,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正堂內。
在他身后,劉大翻了個白眼,一樣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貴氣男人的身旁。
隔著滿身貴氣的男人,劉大動了動口型:【拙劣的二管家!】
【少爺在睡覺!有種我們出去單挑!】
讀懂了對方的口型,康德嘴角微揚:【卑劣的大管家,有種你現在就動手!】
【二管家,你屬實不要臉!就知道躲在少爺身后!】
【大管家,論不要臉,我哪能跟你比?】
【你拙劣!】
【你卑劣!】
......
【你爹拙劣!】
【你爹卑劣!】
縱然不發出聲音,這對歡喜冤家也能迅速通過口型辨認出對方在說什么。
故此,二人就隔著自家少爺上演了一場罵戰。
正當二人“罵”得興起時,貴氣男子長呼出一口氣,沉聲道:“阿大、阿德。”
“少爺!我在呢!”
兩人齊聲回應,又立馬看向對方,互相瞪眼。
“下回不發聲對罵的話,記得離我遠一些。”
“你們倆的口水跟下雨似的。”
說完,貴氣男子用衣袖擦了擦臉。
“阿大!”
“阿德!”
“瞧你干得好事兒!”
“甩鍋”之間,二位管家的神態舉止如出一轍。
“都是你噴口水!”
“放屁!”
“你愛磕瓜子牙縫大!是你噴的!”
“你天生牙縫大!你爹給你取名為大,就是你牙縫太大!”
“放你娘的屁!”
砰!
貴氣男子一拍桌子,二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前者起身,換了個位置,來到二人對面,又擦了把臉,問道:“你們兩個,是瘋狗投胎嗎?”
“少爺,我不是,阿德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劉大剛一說完,康德立馬湊到貴氣男子身側,躬身道:“少爺,上輩子我一定是您養得忠犬!”
貴氣男子:......
劉大:拙劣!拙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