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這賊小子求仙不成,還翻墻進來!”
“他不光私闖民宅,還出言不遜!”
孫縣令氣喘吁吁,瞪眼看著耿二牛。
“你放屁!”
“分明就是你收禮不成,將我拒之門外!”
“老子要向洛先生告發(fā)你!”
耿二牛絲毫不客氣的回懟!
“收你的娘禮!”
“闖你娘的宅!”
“你娘!”*2
“你娘!”*2
口水戰(zhàn)再起,洛塵看得是一臉無奈:“咳咳!我說兩句?”
頓時,院子里安靜了下來,互相罵娘的二人將目光投向了洛塵:“先生你說!”
“先介紹一下。”
說話間,洛塵走到二人中央,指向孫縣令:“這位,是平鄉(xiāng)縣的縣令,孫守德。”
“而這位,則是土壩河的河神,耿二牛。”
“他能當縣令?”
“他能是河神?”
孫縣令同耿二牛一齊開口,言語中滿是不敢置信。
“小子!我當縣令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老棒菜!縣令有什么好狂的?我是河神,懂嗎?”
“蠢神!”*10086
“傻官!”*10086
見二人又吵起來了,洛塵揮手驅散了飛濺的唾沫星子,淡淡道:“你們要是再吵,洛某只能把你們一道請出去了。”
唰!
院子頓時靜了下來。
“坐吧。”
洛塵坐了個請的手勢,二人跟著落座。
隨即,洛塵便大致問了一下情況后,又將二人的身份細說了一下。
得知是誤會了,孫縣令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但他看著耿二牛還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耿二牛亦是如此。
只不過,當他回過神來才想明白,洛塵居然將其河神的身份,毫不避諱的告訴了孫縣令。
這也就意味著,孫縣令這老頭雖然嘴臭,但還是很受洛塵信任的。
于是,二人暫且收斂了矛盾,皮笑肉不笑的來了一個“握手言和”。
說了幾句,耿二牛就將自己帶來的“禮”送出。
他帶的東西之中,除卻兩條肥魚是土壩河里他抓的之外,其余的都是他娘親手做的。
有地瓜干、臘肉腸之類的東西。
自他醒來之后,先是暗中回了一趟家,將事情同老母親全盤托出。
老母親聽了,是又哭又笑。
但不管怎么說,再度聽到見到兒子的她便已經(jīng)滿足了。
原本,耿二牛還想同老母親多待一陣的。
誰曾想,他還沒急,母親就是急著將他“趕出家門”,讓他帶上家里的東西去好好感謝一下洛塵。
所以,耿二牛來的時候,手里才提滿了東西。
在耿二牛說起母親的時候,孫縣令也不禁回想起記憶中那個早已模糊的身影。
看得出耿二牛是個孝子的他,也是暫且放下了對其的看不慣,主動跑去泡來了茶水。
便是這么一個舉動,讓耿二牛感受到了孫縣令的善意。
原本還水火不容的二人,竟然能攀談上幾句。
不過二人終究還是不熟,聊上幾句,便也沒什么可聊的樂,話題最終還是扯回了洛塵的身上......
“洛先生,剛才你急匆匆的說要閉關之前,我好像聽到一嘴皇帝?”
孫縣令說完,就見洛塵眉頭微緊,便是趕忙補上一句:“先生,我就是隨口一問,不方便說就不說。”
“當然,你要是要罵徽文帝,我也跟著你一道罵。”
這老小子,當縣令,還敢跟著罵皇帝?
有點意思啊!
耿二牛心里想著,默默地為二人添著茶水。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洛塵笑了笑,便將“皇帝纏上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在他斬斷了同徽文帝的因果之后,他本認為這樣斷開的因果不會再續(xù)上。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徽文帝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在機緣巧合之下想要來平鄉(xiāng)縣尋仙!
算上剛才那一次,洛塵已經(jīng)是第四次斬斷同徽文帝的因果了。
而且他可以肯定,只要這位皇帝不死,他恐怕還會再因為其他事情而想到要來平鄉(xiāng)縣......
“嘶~這皇帝老兒如此執(zhí)拗?”孫縣令眉頭緊蹙,他明白徽文帝對長生的執(zhí)念,卻沒想到洛塵以法術手段去掐滅也不管用。
一旁,耿二牛雖然沒見過皇帝,但身為河神的他,對于術法一方面的事情要比孫縣令了解的多。
他看洛塵說完,沒有人任何猶豫的開口道:“洛先生, 我有一個辦法!”
洛塵有些意外:“你說。”
“這樣!”
“咱就放皇帝老兒過來!”
“到時候想辦法讓他途徑土壩河!”
“我直接把他淹死!”
說到這,耿二牛眼神放光:“這主意怎么樣?”
“餿主意。”洛塵搖頭:“即使你成了,你也要為此承受因果反噬。”
“來自一鼎盛王朝的帝王因果反噬,你根本扛不住。”
“先生!我不在乎啊!”
耿二牛急忙道:“若是能幫上先生,二牛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二牛啊,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孫縣令插話道:“若是皇帝真要死纏爛打,那他來了這平鄉(xiāng)縣,我有一百種弄死他的辦法,那還輪得到你?”
耿二牛眉頭一緊:“搶活是吧?”
“你看看!”孫縣令指了指耿二牛,又看向洛塵,發(fā)笑道:“又急!”
我急你二大爺!
心底怒罵一句,耿二牛開口道:“這件事情,我來做,穩(wěn)妥......”
“孫縣令,你不明白凡人與神仙的差距。”
“呸!”孫縣令啐了一口:“從京城過來,根本不可能往土壩河走,所以你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井底之蛙!”耿二牛冷笑道:“我離開土壩河只是本事會打折扣,不代表沒本事!”
“切~”孫縣令翻了個白眼:“你知道皇帝身邊有多少死士嗎?”
“法力打折扣的你,能確保一擊必殺?”
“呵~”耿二牛嗤笑道:“你一個小小縣令,知道皇帝身邊有多少死士?”
孫縣令滿不在乎的應道:“我不知道啊。”
耿二牛道:“那你殺個雞毛!”
孫縣令道:“河底之蛙!”
“打住。”
叫停了二人的爭吵,洛塵環(huán)顧左右,不禁問道:“你們怎么了?”
“誰說我要殺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