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抽!”冷香梅答應(yīng)了。
她倒要看看,秦授能耍出什么樣的花招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她會長駐長樂縣,有的是時間!
因為秦授并沒有被正式抓捕,只是帶他來了解情況。所以,他的私人物品是沒有被收繳的。
秦授從兜里摸出了他的口糧煙,10塊錢一包的紅梅,叼在嘴上,用打火機(jī)點燃了。
在抽了一口之后,秦授將冷香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冷主任,你長得怪漂亮的,身材也很火辣。就你這樣式兒的,應(yīng)該是有無數(shù)男人追的。只可惜,你太兇了一些。所以,都這把年紀(jì)了,還沒能嫁出去。”
從秦授嘴里吐出的這番話,把冷香梅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個大耳刮子給他抽過去。
“秦授,請你老實交待問題!”
冷香梅因為生氣,波濤起伏的,好看得很。
秦授在又欣賞了兩眼之后,繼續(xù)調(diào)戲道:“冷主任,你不僅有兇這個問題,你還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人比較傻?!?/p>
啪!
冷香梅氣得猛的一拍桌,像頭發(fā)飆的母老虎一般低吼道:“秦授,請你給我老實交待問題!”
“瞧瞧!瞧瞧!才說你兇,你就兇起來了。冷主任,你這是要用鐵一般的事實來為我作證,來證明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jīng)受得起組織考驗的?。 ?/p>
“秦授,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你這一套,在我這里不管用!你以為跟我瞎扯犢子,你貪污受賄的罪名,就可以抹去嗎?”
冷香梅氣得再一次拍桌。
啪!
在拍這一下的時候,因為用力有些大,把她的纖纖玉掌給拍痛了。
因此,冷香梅下意識的甩了甩手,緩解了一下疼痛。
“冷主任,作為老紀(jì)委,你需要沉得住氣,不能生氣。你看看,你一生氣就要拍桌。你一拍桌,就會手疼。疼在你手上,疼在我心里?。 ?/p>
“秦授,你給我老實交代問題!”
冷香梅氣得又想拍桌,但這一次她忍住了。不是因為她不夠氣,而是因為拍桌,手實在是太痛了。
“我說冷主任??!親愛的冷主任!真的不是我不愿意交代問題,而是我實在是根本就沒有問題,我無從交代!你非要讓我交代,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冷香梅冷眼一瞪,提醒道:“就從那個大皮箱說起!大皮箱里的金條,現(xiàn)金,還有外幣,是誰給你的?”
“誰給我的?我想應(yīng)該是圣誕老人給我的吧!”
“秦授,你還在跟我胡扯!你以為你這樣負(fù)隅頑抗,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冷主任,我相信法律!我相信法律只會制裁壞人,只會制裁犯罪分子,只會制裁貪官污吏!所以,法律制裁不了我!”
“不愧是孫昌盛欽點的大秘,你這心理素質(zhì)確實很可以!不過,你違法犯罪的事情,鐵證如山!不會因為你心理素質(zhì)過硬,就可以蒙騙過關(guān)!”
“冷主任,你說啥?你說從我床底下弄出一個大皮箱,就鐵證如山了?果真如此,冷主任你辦的案子里,冤假錯案應(yīng)該是不少的吧?不知道有多少人,從冷主任你的手上,含冤入獄啊!”
“都人贓并獲了,還不是鐵證如山?”
“冷主任,我問你,如果你貪污了,受賄了,你收到了一大皮箱的現(xiàn)金,還有金條啥的,你會放在臥室的床底下嗎?只要你不是那么的愚蠢,至少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挖個坑埋起來?。 ?/p>
秦授說的這番話,很有道理,冷香梅也是認(rèn)可的。但是,她不能被這個貪污犯牽著鼻子走啊!
于是,冷香梅冷道:“這正是你的狡猾之處!”
“冷主任,怎么就是我的狡猾之處了???”秦授問。
“孫昌盛跳樓,你知道罪責(zé)難逃。所以,你就故意搞了個大皮箱放在床腳,讓我們搜到。至于你貪的別的那些巨額財產(chǎn),則被你隱匿了。
貪污三百萬,如果你老實交代,是判不了幾年的,刑期最多也就三到五年。要是在監(jiān)獄里,你的表現(xiàn)足夠好,還可以獲得減刑。
最快的情況下,你兩年就可以出來。到時候,你再把隱匿的財產(chǎn)拿出來,就可以逍遙快活的過完后半輩子!”
冷香梅畢竟是老紀(jì)委,對于貪官污吏的這些小把戲,她熟悉得很。
所以,她自認(rèn)為自已把秦授給看穿了。
面對貪官污吏,最重要的就是跟他們打心理戰(zhàn),直接擊潰他們的內(nèi)心!
一旦內(nèi)心被擊潰,這些貪官污吏,就會把所有的問題全都交待了。
親自帶隊來長樂縣辦案,還準(zhǔn)備常駐,冷香梅想要抓的,肯定不止一個秦授啊!
她要把長樂縣的蛀蟲,一條一條的,全都揪出來!
秦授只是開胃菜,她最終的目的,是要從秦授這里撬開口子,揭開長樂縣官官相護(hù)這顆膿瘡。
所以,面對秦授,冷香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冷主任,請看VCR!”
秦授從兜里摸出了手機(jī),打開了那段監(jiān)控視頻,把萬德福帶著人,把那個大皮箱放在他床腳,對他進(jìn)行栽贓陷害的視頻畫面,放給冷香梅看了。
看完之后,冷香梅那漂亮的瓜子臉上,閃出了一抹子狐疑。
她不太確定的對著秦授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被栽贓陷害的?”
“冷主任,你沒有白內(nèi)障吧?”
“你才白內(nèi)障!”
“既然你沒有白內(nèi)障,剛才在看視頻的時候,你的眼睛瞪得那么大,水汪汪的,應(yīng)該是看清楚了的??!我是被陷害的,這是明擺著的事實??!”
“放大皮箱在你床底下的那幾個人,你認(rèn)識?”
“帶頭的叫萬德福,是萬紅兵的兒子。他們都是我前丈母娘,就是現(xiàn)任縣委辦公室主任阮香玉的人。
別說,冷主任你跟我前丈母娘,好像還是一個輩分的。你們都是‘香’字輩的,只是姓不一樣!她叫阮香玉,你叫冷香梅。不過,她是壞人,你是好人!”
這話把冷香梅直接氣炸了,這家伙是在說她老嗎?老得都跟他前丈母娘一個輩分了?
啪!
冷香梅再次拍桌,低吼道:“別給我扯亂七八糟的!趕緊交代問題!”
秦授抽了一口煙,淡淡的說:“冷主任,剛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呢,我這里確實是知道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內(nèi)情。但是,你要跟我這么兇,我就不跟你講了?!?/p>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冷香梅問。
“我這是要幫冷主任抓蛀蟲?!鼻厥诖?。
“你就是最大的蛀蟲!”冷香梅氣急了。
她可是老紀(jì)委了,今天在秦授這里,居然被這貪污犯牽著鼻子走了。
“既然冷主任不肯相信我,那我就什么都不說了,你直接把我抓了吧!我愿意用牢獄生涯,給冷主任你多增添一件冤假錯案!反正你辦的冤假錯案也不少,不缺這一件!”
秦授擺出了一副擺爛的姿態(tài),同時還激了一把冷香梅的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