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知道封皓進門了,但他看都沒有看封皓一眼,直接甩了兩張牌出去。
“對10!”
坐在下家的謝佳俊,也沒有管封皓。
“對J。”
謝佳俊接了牌。
坐在謝佳俊下家的是向濤,他是交警大隊的老隊員,是一根八面玲瓏的老油條。
見封皓已經走到了牌桌前,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起了身,打招呼道:“封局,你好!”
封皓沒有搭理向濤,而是對著吳凡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吳凡拿起了牌桌上上的華子,叼在了嘴上。
謝佳俊見狀,趕緊拿起了打火機。
啪嗒!
直接給他點燃了。
就謝佳俊這眼力勁兒,比商K的那些美女演員都還要好。所以,他深得吳凡的喜歡。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出眾的能力,所以他初中沒畢業,只需要花錢買個文憑,就可以成為破格引進交警大隊的人才。
每一個人才,哪怕是走后門的人才,都是有自已的過人之處的。
吳凡很滿意的對著謝佳俊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是我兄弟,親兄弟,等我當上交警大隊的大隊長了,我就提拔你當副隊長!”
然后,吳凡掃了一眼向濤和陳勇,說:“對于那種八面玲瓏的墻頭草,我向來都是不喜歡的。兄弟,最重要的就是忠義!不忠不義之人,我瞧不上!”
剛才在門外,吳凡罵自已老傻逼,好歹是隔著門罵的。
現在,自已都走到他跟前了,都開口問他,在干什么了?
他居然敢直接無視自已?
老虎不發威,以為自已是HelloKitty?
封皓也是有脾氣的,只是他這脾氣,平日里沒有表現出來。
“你們在干什么?”封皓大聲質問道。
吳凡吐了口煙圈,然后站起了身,輕蔑的瞪了封皓一眼。
“封局,你是老眼昏花了嗎?我們在打牌啊!在斗地主啊!你杵這么近,難道看不到?就你這眼神,我看適合提前退休了!”
吳凡這是在對封皓進行警告,因為封皓大聲吼了他,太不給他吳少面子了。所以,吳凡不介意動用一下家里的勢力,讓封皓提前退休!
封皓當了這么多年局長,吳德興這一派的人,自然是查過他的。
但是,封皓干凈得很,可以說是一分錢都沒有貪。
封皓身上唯一的問題,就是懶政,就是啥都不管,啥工作都不干。
每天都在辦公室里混日子,躺平。
就封皓的這些行為,要把他送去坐牢,很難!
但是,讓他提前退休,那是不難的。
畢竟,他尸位素餐是事實!
“吳凡,作為交警大隊的副隊長,你上班時間打牌,違反了局里的紀律,我要給你紀律處分!
此外,你胡亂拖車,違規罰款,并將罰款揣進私人腰包。這件事情,我會讓監察室的同志,對你進行調查!”
“封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敢調查我?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吳凡雖然是個紈绔,但并不是個傻子。
他心里清楚得很,就他干的那些事,如果縣局監察室介入了,會比較麻煩。
所以,他需要趕緊把老爸抬出來,鎮壓一下封皓,不讓封皓把這件事情鬧大。
吳凡出門去給吳德興打電話去了。
封皓并沒有立馬把監察室的人叫來,他今天是來立威的。
既然是立威,當著吳凡老子的面立,效果自然更好!
半小時后,吳德興趕來了。
一走進辦公室,吳德興就看到了秦授。
作為副縣長,縣委那邊的動靜,吳德興自然是一直在關注。他甚至還安排了一個眼線,在盯著楊文晴的一舉一動。
所以,吳德興知道,秦授今天去了楊文晴的辦公室,而且在里面待了很久,待了得有一個多小時。
至于兩人聊了些什么,吳德興就不知道了。
從楊文晴那里出來,秦授就來了縣局。
然后,吳德興看到了封皓。
封皓跟秦授在一起?
他倆成一頭的了?
看了一眼桌上的撲克,吳德興自然是明白了,大致是怎么一回事?
剛才在電話里,吳凡并沒有給吳德興說實話,只是說封皓無緣無故的來找他麻煩。
封皓和秦授,吳德興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是,他們背后的楊書記,吳德興可不敢直接得罪。
于是,他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脆生生的扇在了吳凡臉上。
在扇完之后,吳德興擺出了極低的姿態,一臉抱歉的對著封皓說:“封局,我這兒子從小慣壞了,有些缺乏管教。
在工作時間打牌,是他的不對!這一次,你就饒了他,給他一個處分就行了。獎金啥的,也可以給他扣了。
以后,只要是工作時間,他要是膽敢再違反紀律,再敢在辦公室打牌,你就扇他!給我狠狠的扇他!”
“吳副縣長,你家這少爺,我哪里敢扇啊?他們幾個在辦公室里打牌,我只是在門外敲個門,他就罵我老傻逼。”
一聽這話,吳德興自然是得繼續表示一下啊!
于是,他又是一個大耳刮子,給吳凡扇了過去。
啪!
剛才打的左臉,這次打的右臉。
吳凡兩邊的臉,都被扇腫了。
吳德興出手有些重,他是故意的。
如此做法,他不僅僅是要做樣子給封皓看,更是要提醒一下這個廢物兒子,最近把尾巴夾起來做人。
新書記上任,現在局勢極其不明了。
隨便哪個新官上任,都是會燒三把火的。
吳德興可不想當出頭鳥,讓楊書記把火燒在他的身上。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吳德興是懂的!
這是最重要的為官之道!
封皓是懂得見好就收的,他雖然占理,但也不能太不給吳副縣長面子了啊!
于是,封皓對著秦授說:“秦秘書,把你要反映的問題,給吳副縣長反映一下吧!”
“行!”
秦授點了點頭,然后點開了那個視頻。
吳德興在看完后之后,氣得老臉青黑。
自已怎么生了個這么傻逼的兒子?
當官要低調,要內斂!
他這樣囂張跋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自已以后怎么提拔他?
氣得嘴唇發抖的吳德興,甩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這第三個大耳刮子,扇在了吳凡的右臉上。
因為力道極大,把吳凡扇了個踉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扇完,吳德興對著吳凡命令道:“趕緊把秦秘書的車還給他,然后把罰單給我撤銷了。以后,不準再給秦秘書的車貼罰單!
秦秘書是縣委書記的秘書,他的車不管是停在哪個地方,哪怕是停在馬路中間,都是在執行公務!就算是闖紅燈,那也一樣是為了執行公務!”
要不說吳德興能當副縣長呢?
就憑他這口才,要連副縣長都當不上,豈不是屈才了?
雖然吳凡很不滿,但是老爸的命令,他是不敢不聽的啊!
于是,他只能點頭,答應道:“是,老爸!”
吳德興扭頭看向了秦授,把姿態放得很低,問:“秦秘書,你看我這處理,你還滿意不?”
“你兒子好像不太服啊?”秦授說。
啪!
就因為秦授這一句話,吳凡又挨了他老爸一個大耳刮子。
“服不服?”吳德興問。
“服!我服了還不行嗎?”吳凡都要被扇哭了。
吳德興趕緊看向了秦授,說:“秦秘書,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犬子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