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那只小狐貍,失去了孫昌盛這個主子,現在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投入楊文晴的懷抱!
給楊文晴當狗!
當一條忠誠的狗!
王仁德是了解秦授的,知道那只小狐貍,只要找到了老虎當靠山,就會制造出很多的麻煩。
所以,王仁德要用離間計!
離間楊文晴和秦授的關系!
絕對不會讓秦授抱上楊文晴的大腿!絕對不會讓這只聰明絕頂的小狐貍,去輔佐楊文晴!
諸葛亮就不能跟劉備見面!
“忠誠,你是雞公河水電站的副站長,工作要怎么開展,你自已決定便是,不需要來跟我匯報。然后,以后沒事少到我這里來。”
王仁德這話一說,茍忠誠自然是立馬就會意了。
“是,姐夫!我就不打攪了,我以后沒事,絕對不來找你!就算是有事,我也偷偷去家里找你。我要讓楊書記知道,我跟你的關系不好!如此,楊書記才會信任我!”
茍忠誠說完,笑呵呵的告辭離開了。
王仁德很滿意。
這個小舅子,說他傻吧,他好像有的時候,還怪聰明的。
一回到雞公河水電站,茍忠誠立馬就去了人事處,讓王芳搞了個遣散所有勞務派遣員工的通知。
搞好后,茍忠誠拿著通知,走進了站長辦公室。
“秦站長,我去人事處,讓王芳搞了個遣散勞務派遣工的通知,你看看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沒?要是沒有,我就把這通知給發下去了。”
茍忠誠把手里的通知遞給了秦授。
現在的他,跟秦授畢竟是一個戰壕里的兄弟。同時,秦授是站長,他是副站長。所以,該給的面子,茍忠誠還是會給一下的。
演戲,必須演到位嘛!
茍忠誠的這個態度,倒是讓秦授有些刮目相看了。
王縣長的小舅子,居然還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秦授知道茍忠誠去找過王仁德,自然也知道,他和王仁德一伙人的明爭,已然變成了暗斗。
所謂暗斗,就是當面笑嘻嘻,背后瑪麥皮!
秦授拿起通知,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說:“茍副站長,這通知沒有問題,你下發下去吧!”
“是,秦站長!”
茍忠誠拿著通知走了。
半個小時后,雞公河水電站要把所有的勞務派遣工,全部遣散的通知發了出來。
頓時,就在長樂縣引起了大地震。
畢竟,這些勞務派遣工,基本上都是本地人,還都是本地有些小背景的人。
就算是勞務派遣,就算工資不高,那也算是進衙門當差了啊!
雞公河水電站雖然掛的招牌是公司,但畢竟是縣國資委的產業嘛!
所以,在大部分人看來,能進雞公河水電站工作,哪怕是臨時工,那也是在吃皇糧,那也是鐵飯碗!
316個人的鐵飯碗,一次性被砸了,這可是長樂縣的大新聞。
因此,街頭巷尾,立馬就開始議論紛紛了。
輿情發酵得很快,背后的原因,自然是長樂縣的婆羅門們,在推波助瀾。
不過,對于大部分的普通老百姓,倒是喜聞樂見。
畢竟,雞公河水電站的差事,哪怕是勞務派遣工,那都是只拿錢不干活的,他們是沒有資格去分一杯羹的。
所以,現在這口鍋被打破了,讓那些小蛀蟲沒得吃了,他們當然是歡呼雀躍,甚至是幸災樂禍啊!
辛苦干活,賺著血汗錢,艱難求生的老百姓,沒有哪一個是喜歡蛀蟲的。
面對輿情,秦授的選擇是冷處理。
這天下午,楊文晴正在審閱明天開會的發言稿。
突然,她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請進。”楊文晴喊道。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蕭月走了進來。
因為關著門,辦公室里沒有第三個人,蕭月也懶得裝了,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楊文晴的對面。
然后,把高跟鞋脫了,將腳丫子放在了大腿上,用手開始摳腳板心,在那里撓癢癢。
蕭月穿的是OL套裙,裙子本來不短,是齊膝的。因此,她這個動作一做,自然就顯得有那么一些不雅觀了。
楊文晴瞪了她一眼,提醒道:“小月,你可是女孩子,能不能注意點兒形象?穿著裙子,還這樣摳腳丫子,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到你的裙底風光嗎?”
“晴姐,這里又沒有別人!咱倆還一起洗過澡呢,你又不是沒看過,我還怕你看?”
“摳腳丫子,自已回你辦公室摳去!”
“我那是大辦公室,有好幾個同事呢,摳著多不雅觀,多影響形象啊!”
楊文晴給這丫頭氣笑了,問:“你跑我這里來,就是來摳腳丫子的?”
“晴姐,那個秦授,我突然發現他挺能干的。”
蕭月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整了這么一句。
畢竟兩人是閨蜜,楊文晴早就習慣了她的跳躍式思維。
于是,她問道:“你說秦授能干,他哪里能干了?”
“咱們縣財政本就緊張,都到捉襟見肘的地步了,秦授剛一到雞公河水電站當站長,就直接把那316一個勞務派遣工給開除了。這波操作,簡直是666!”
“這還666?外面的輿情,你沒有聽到嗎?他這樣子搞,讓好多家庭都沒有收入了?都要揭不開鍋了!”
“晴姐,你剛來長樂縣,不了解情況。能進雞公河水電站當臨時工的,就沒有普通人。隨便哪一個,都是有背景,有后臺的。
揭不開鍋?那是王仁德為首的,本地的婆羅門們,在綁架民意。真正的老百姓,對于這件事,都是拍手稱快的。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316個勞務派遣工,算上社保公積金啥的,平均下來,每個人的支出在七萬塊錢左右。一年下來,縣財政的支出,要兩千多萬。
秦授開掉了那些蛀蟲,為咱們縣里每年節省了兩千多萬。這些錢拿去搞真正的民生工程,才是用在了刀刃上!”
蕭月說的這些,楊文晴當然知道。要不然,也不至于秦授搞出了這么大的輿情,她選擇不聞不問,就像是不知道一般。
不處理,就代表楊文晴默認了。
楊文晴看著蕭月,調侃著問道:“你每次在我這里,都給那個秦授說好話,難道你喜歡他?要不,我給你做個媒,把那禽獸介紹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