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這邊。
蕭月在蹲廁所的時候,無意間刷到了直播。
于是,她趕緊提起褲子,跑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楊文晴正在看各部門的工作匯報,蕭月連門都沒有敲,直接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
她抬眼一看,見是蕭月,便沒好氣道:“沒規(guī)矩!不知道先敲門啊?”
“晴姐,咱倆這關系,我就算是上你的床,都可以直接上。進個門,哪里還需要敲啊?”
“不在辦公室干活兒,跑我這里來干啥?”
“晴姐,快看直播。”
蕭月趕緊把手機遞到了楊文晴面前,然后拉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她旁邊。
一看到直播里的畫面,楊文晴頓時就皺起了柳葉眉。
“小月,這是怎么回事?”楊文晴問。
“我只看到個大概,應該是秦授那個家伙,去睡了別人老婆。所以,那個被他戴了綠帽子的男人,跑到了雞公河水電站去。不僅把廁所弄堵了,還在墻壁上噴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字。”
蕭月說得言之鑿鑿,還咬牙切齒的,就好像她親眼看見,秦授去睡了別人老婆似的。
總之,她現(xiàn)在對秦授的印象極其不好。在她心里,不管是什么喪盡天良,道貌岸然的事,秦授全都做得出來!
楊文晴感覺這事不太對勁兒,雖然她也認定,秦授就是個禽獸!
但是,秦授這個禽獸,應該是有底線的禽獸,他應該是不會去睡別人老婆的吧?
楊文晴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手機屏幕,靜靜的在那里觀看直播。
另外一邊,劉霜也刷到了直播。
為了邀功,她趕緊拿著手機,跑向了主任辦公室。
阮香玉無所事事,在那里看短劇,就是那種我是土狗,我愛看的短劇。
此時她正在看的,是《霸道總裁愛上絕經(jīng)的我》。
雖然很腦殘,但是很過癮。
在阮香玉看得正樂呵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阮香玉按了暫停,將手機黑了屏,臉色不悅的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劉霜推門而入。
阮香玉一看到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現(xiàn)在的她,好像越來越不喜歡劉霜了。
因為,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干女兒,不像以前那么聽話了,而是處處都在跟她耍心機。
阮香玉雖然心有芥蒂,但她是個老演員了。
要不會演,怎么可能在縣委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上,坐得這么穩(wěn)?
“霜兒,你不在崗位上好好掙表現(xiàn),跑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阮香玉笑吟吟的問。
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副心生憐愛的樣子,就好像劉霜是她的親生女兒似的。
劉霜被阮香玉的演技忽悠住了,甚至她都下意識的以為,她很快就可以取代蘇靜那個親生女兒,在阮香玉心中的地位。
“干媽,楊松那邊開始行動了。現(xiàn)在,雞公河水電站的職工,全都在搞直播,可熱鬧了。”
劉霜趕緊把手機遞到了阮香玉面前。
秦授睡別人老婆?
一看到墻壁上噴的這些字,阮香玉心里就十分的不爽!
因為,她是有意讓女兒跟秦授復婚的。楊松這個傻逼,居然往自已女婿身上潑這樣的臟水?
以后要是女兒跟秦授復婚,別人提起這事,那是有損女兒的名節(jié)的啊!
跟一個去睡過別人老婆的前夫復婚,女兒是有多賤?
阮香玉跟秦授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久,對他的尿性,是清楚得很的。
她知道秦授是有底線的,不會去亂搞男女關系。就算是跟女兒離了婚,他也絕對不會出去亂搞!
想讓女兒跟秦授復婚,也正是基于這個前提!
阮香玉骨子里,其實是個保守的女人。
她不能接受自已的女婿,跟除了自已女兒之外的,別的女人亂搞!
一次都不行!
見阮香玉秀眉微蹙,面色似乎有些不悅,劉霜以為是楊松潑的臟水還不夠。于是,她趕緊對著阮香玉找補道。
“干媽,這個楊松膽小如鼠,我叫他直接寫,秦授把人老婆肚子搞大了,害得別人老婆流產(chǎn)。結果,他就只寫了個睡別人老婆!就這,完全沒有把秦授那渣男,還是個畜生的形象,給樹立起來啊!”
阮香玉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tài),只是盯著手機屏幕,在那里看。
雞公河水電站這邊。
秦授知道,手底下這些平日里偷奸耍滑,對自已恨之入骨的員工,都拿著手機在直播,想要把事情給搞大。
同時,秦授心里也很清楚,此時的楊書記,一定也在看這場直播。
所以,這是他表現(xiàn)的時刻!
秦授指了指地上那個紅色的腳印,這是楊松在噴字的時候,油漆灑在了地上,他不小心踩出來的。
當時,楊松沒有注意到。
現(xiàn)在,秦授往那腳印那里一指,楊松心里,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事情沒做干凈,留了個小尾巴!
不行,自已得趕緊想個借口,一會兒在秦授指證自已的時候,為自已開脫。
“這個腳印,應該就是噴字那個人留下的。所以,只要找到這個鞋印的主人,咱們就可以把罪魁禍首給找到!”秦授說。
眾人看向了那個鞋印,然后下意識的開始打量別人腳上的鞋子。
左小龍是當過偵察兵的,觀察得比較細致,他一眼就看到了,楊松的皮鞋底上,沾著紅色的油漆。
于是,左小龍指了指楊松的鞋,問道:“楊松,墻壁上的這些字,該不會是你噴的吧?”
“左小龍,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是我?”楊松當然是一口否認啊!
“你把鞋底亮出來看看,看一下你這鞋底的花紋,跟這地上的腳印,是不是一樣的。”左小龍說。
楊松知道躲不過,但他已經(jīng)想好借口了。
所以,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大大方方的就把腳給抬了起來。
眾人一看,地上的腳印,跟楊松鞋底板上的花紋,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這腳印是楊松留下的。
左小龍一開始就在懷疑,是不是楊松在搞鬼?
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了。
他自然是確定,就是這個楊松,在往秦站長的身上潑臟水,在給水電站搞破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