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回了自已屋的蕭月,把眼睛放在了貓眼上,在那里觀察1803號房這邊的動靜。
晴姐今天就是不對勁兒,她那么著急的把自已趕出來,莫不是因為屋里藏了男人?
蕭月對著貓眼盯了半天,1803號房的防盜門也沒有打開,根本就沒有男人出來。
莫非,晴姐真的是有工作要忙?
對了,劉霜已經把下個季度,縣委各個部門的預算表,交給晴姐了,但晴姐還沒批復下來。
莫非,晴姐是在忙這事?
預算表那事,太麻煩了。現在都這么晚了,自已還是別去沒事找事了。明天上班后,自已再去找晴姐。
不想加班的蕭月,趕緊回了臥室,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
很快,她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時間來到了0點30分,楊文晴把電視劇追完了。
她打著哈欠走進了書房,見秦授還在那里忙活。
“老秦,你回家休息去吧!這預算表你拿回去,明天再給你一天時間,后天弄好了給我就行。”
“楊書記,我都加班到半夜了,你忍心不留宿我啊?”
“留宿你個大頭鬼!趕緊滾蛋!”
楊文晴走到了防盜門那里,把眼睛湊在貓眼上,往外看了一眼。
1802號房那邊,并沒有動靜,蕭月應該是睡了。
楊文晴打開了防盜門,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了一下,對著秦授喊道:“老秦,快走,別被人發現了。”
“楊書記,咱倆又沒做什么,咱倆清清白白的,被人看見又怎么樣?大不了,你跟別人說,我是你老公嘛!”
“滾!你才不是老公!你是老秦!”
……
原本已經睡著了的蕭月,被尿給憋醒了。
她上了個廁所,然后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防盜門這邊,對著貓眼看了一眼。
好巧不巧,她正好看到秦授從1803號房走出來。
什么情況?
難道之前自已去晴姐家的時候,秦授就在?
所以,晴姐才會那么反常?才會那么著急的把自已趕出來?
晴姐居然把秦授帶回了家?
他倆啥關系啊?
該不會已經搞在一起了吧?
蕭月趕緊去找了件外套披上,在楊文晴回屋之后,她悄悄的出了門。
秦授坐的那臺電梯,是去的負一樓,是車庫。
于是,蕭月趕緊坐另外一部電梯,去了負一樓。
負一樓車庫。
秦授剛把桑塔納打燃火,車頭前就出現了一個穿著性感睡裙,還畫蛇添足的披了一件外套的女人。
蕭月?
楊文晴強行把自已留在家里加班到半夜,就是為了不讓這女人發現自已。結果,最后,自已還是被這女人給堵住了。
天意!真是天意啊!
畢竟穿的是睡裙,還是很性感的款式。
所以,蕭月肯定不能站在那里啊!
雖然是大半夜了,但這小區的入住率很高,偶爾還是有車回來的。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美女,尾號是多少?”秦授笑呵呵的問。
“什么尾號是多少?”蕭月給整懵了。
“坐網約車,不都得先報尾號嗎?”秦授回答說。
“少跟我扯犢子!你跑到這里來干嘛?”蕭月問。
“跑網約車啊!我的工資就那么點兒,又被你宰了那么一頓,那可是元氣大傷。要不跑一下網約車,找點兒外快,下周我的生活費都沒有了。”
秦授信口張來,在那里扯起了犢子。
“你是從楊書記房間里出來的,是不是?”蕭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秦授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回答說:“對啊!”
“還對啊?你在楊書記房間里,干了些什么?”蕭月必須問清楚,她不相信楊文晴,能看上這個禽獸!
“捅下水道啊!楊書記的下水道堵了,找不到人,于是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過來幫她捅一下。”秦授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捅下水道?”
蕭月不太相信,她像一只小貓咪一般,把鼻子湊了過來,在秦授的身上聞。
她沒有聞到下水道的味道,反而還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而且是楊文晴用的那款沐浴露。
然后,她又把鼻子湊到了秦授的腦袋上。
那么一聞,她直接就更加的震驚了。
因為,秦授這腦袋是剛洗過的。他用的洗發水,就是楊文晴用的那一款。
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全都對上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秦授在楊文晴家里洗過澡!
澡都洗了,兩人能干什么事?
這是不言而喻的啊!
“你在楊書記家里,除了捅下水道,還干了什么?”蕭月問。
“干活兒啊!”
秦授把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將那一疊預算表遞給了蕭月。
“楊書記抓我壯丁,叫我審這些預算表。可是,這些預算表都是你們秘書科造的,我哪里看得出來,哪里有問題啊?就咱倆這交情,你幫我個忙唄!”
聽到這里,蕭月那懸著的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原來,晴姐把這家伙叫來,是有活兒安排給他啊?
不對!這家伙身上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怎么跟晴姐用的一樣?
“秦授,你不老實!你說你去楊書記家里捅下水道,可我沒有聞到你身上的臭味,卻聞到你身上有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還有洗發水的味道。這個,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捅了下水道后,弄了一身的屎,我不得在楊書記家里洗個澡啊?我不僅洗了澡,我還給楊書記把廁所打掃了呢!”
“你居然在楊書記家洗澡?你好大的膽子?楊書記同意了嗎?”
“她為什么不同意?你以為楊書記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啊?我幫她捅了下水道,幫她洗了廁所。然后,她又搞了這么一個麻煩得要死的活兒給我。在她家洗個澡,怎么了?有問題嗎?”
“你什么時候去的楊書記家?”
“九點鐘左右到的吧!捅那下水道,就捅了一個多小時。然后,楊書記嫌我臭,叫我洗個澡。
洗完了,我準備開溜,結果她把我叫進了書房,給我安排了這么個活兒。我這哪里是牛馬,簡直就是核動力驢!”
秦授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很郁悶的樣子。
大晚上的被領導抓到家里加班,他能不郁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