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加班加點,把預算表上的問題,全都給找了出來。
辦公室里,楊文晴突然想喝奶茶了。
她在猶豫,要不要讓秦授來的時候,給她帶一杯?
可是,她又不知道要選什么?
因為,她想要喝楊枝甘露,又想要喝燒仙草。
要是點兩杯,全都喝完,那得胖死去!
在楊文晴正糾結(jié),到底是要點楊枝甘露,還是要點燒仙草的時候,秦授已經(jīng)來到了縣委書記辦公室門口。
他的手里,還提著兩杯奶茶。
一杯是楊枝甘露,一杯是燒仙草。
奶茶店搞活動,第二杯半價。要不然,他只會買一杯。
至于為啥買這兩個味兒,是因為他看著順眼。
關(guān)鍵是,第二杯半價,全價的那一杯,按價格高的算。所以,他就整了兩杯價格一樣的,都是16塊。
這兩杯奶茶,一共花了他24塊錢。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秦授一只手拿著文件袋,一只手提著奶茶,不方便敲門。
于是,他用肩膀輕輕的一撞,就把門給撞開了。
楊文晴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秦授。
于是,沒好氣道:“你怎么也不敲門?真是沒規(guī)矩!”
“楊書記,消消氣,我提著你的奶茶,騰不出手來敲門啊!要不,我先把奶茶給你放桌上,然后再重新走一遍流程,把門敲了?”
秦授說干就干,他趕緊把兩杯奶茶放在了楊文晴的辦公桌上,然后退到了門口,把門關(guān)了。
怦!
怦怦!
秦授走程序似的,敲響了房門。
“進來!”
楊文晴給氣笑了。
這個家伙,怎么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剛才楊文晴只顧著逗秦授去了,并沒有注意到,秦授拿來的這兩杯奶茶,是什么口味的?
現(xiàn)在,她拿起來一看。
一杯是燒仙草!
另一杯是楊枝甘露!
這都是她想要喝的口味啊!
可是,她并沒有把她想要喝什么,告訴秦授啊!
這個家伙,怎么就買得這么準?
難不成,他是自已肚子里的蛔蟲啊?
秦授關(guān)好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楊文晴對面的椅子上。
“叫你坐了嗎?給我站起來!沒規(guī)沒矩!”
雖然看著這兩杯奶茶很開心,但楊文晴還在生氣呢!
這個秦授,昨晚在碰到蕭月之后,他都瞎講了些什么,她必須得審出來!
秦授麻溜的站了起來,就像一根標槍一般,立在了楊文晴跟前。
楊文晴拿起了那杯燒仙草,將吸管插了進去,喝了一口。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杯楊枝甘露,也把吸管插了進去,同樣也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她問:“兩杯都好好喝,我都想喝,怎么辦?”
“那就都喝唄!”秦授心里很無語,臉上卻笑呵呵。
“可是,喝兩杯會胖死掉的。”楊文晴有些糾結(jié)。
“胖點兒好啊!胖了沒人要,我要!”秦授賤兮兮的說。
“才不給你要!想得美!”楊文晴一臉嫌棄。
然后,她把那杯楊枝甘露遞給了秦授,說:“賞你一口!”
“謝謝!”
秦授自然是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啊!
“口水都留吸管上了,打死你!”
楊文晴趕緊抽了張抽紙,把吸管擦了一下。
“我都不嫌棄你,你還嫌棄我?”秦授再度無語。
“我的口水是香的,你的口水臭死了!”楊文晴白了秦授一眼,說:“看你這么乖,就不罰你站了,坐下吧!”
楊文晴一直是個乖乖女,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不過,女人這種生物,進入戀愛的狀態(tài),是很快的。
這不,楊文晴情不自禁的,就跟秦授搞得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了。
秦授當然是很享受這種狀態(tài)的。
坐下之后,秦授打開了檔案袋,將里面的預算表拿了出來。
“楊書記,預算表我復印了一份。有問題的地方,我全都在復印件上標注出來了。
至于有沒有遺漏,或者是錯誤。畢竟,我不是秘書科的人,有些具體的情況,不是太清楚。
因此,你可以把這個拿給蕭月,叫她再核對一遍。秘書科的那些人,也就只有蕭月靠譜。”
“老秦,你說蕭月靠譜。你知不知道,蕭月在我這里,說你不靠譜,說你是貪污犯!現(xiàn)在,你還覺得她靠譜嗎?”
“蕭月對我的評價,確實不靠譜。但是,做工作什么的,她一定是靠譜的。所以,在工作上,楊書記完全可以信任她。至于對我的評價,只能日久見人心!”
“日久見人心?”
“對!就是日久見人心!”
秦授說這話的時候,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但是,楊文晴感覺怪怪的。
楊文晴懶得管了,直接問道:“昨晚,你從我家里出去之后,是不是碰見蕭月了?”
“是的。”秦授老實巴交的回答說。
“你在哪里碰到的她?”楊文晴追問道。
“小區(qū)外的馬路上,她應(yīng)該是在外面吃宵夜,然后看到我的車了。”秦授扯了個犢子。
“你跟她說了些什么?”楊文晴信了秦授的鬼話。
因為,秦授說的,和蕭月說的,至少在地點上,是大致對得上的。
“她問我怎么跑到她家樓下來了,我說我想見她。然后,她叫我滾。于是,我一腳油門踩下去,麻溜的滾了。”
秦授這話一說,楊文晴直接就把臉給垮了下來。
“你在撩她?”這女人是吃醋了。
“楊書記,我那都是被迫的啊!我不這樣扯犢子,萬一被她誤會,我去了你的閨房,你的清白不就毀了嗎?”秦授趕緊解釋。
“我的清白,早就被你個狗東西毀了!”楊文晴咬牙切齒的罵道。
“沒有!只要楊書記嫁給我,咱倆的清白都還在。反正,楊書記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咱倆都不吃虧的。
要是咱倆最后能結(jié)婚,那我們都是清白的。要是不能結(jié)婚,那咱倆就是狗男女,婚前偷人的狗男女。”
秦授這是要用自污之術(shù),把他跟楊文晴進行一下強行綁定!
“只有狗男,沒有狗女!你是狗男!再敢跟我胡說八道,占我便宜,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