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劉強是去找過程琳的。然后,程琳被他策反了?”
秦授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男人,還當過臥底,比王佳佳更懂人性!因此,他的猜測,更接近事實。
“老秦,你明天有空沒?”王佳佳突然問。
“你要干啥?”秦授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感覺這女人又要把他當成免費的牛馬用。
“跟我一起去趟凱旋城唄!我沒車,不方便。你的桑塔納雖然破了點兒,但好歹是四個輪的。”王佳佳厚著臉皮說。
“行!我明天陪你去!”秦授能怎么辦?他只能答應啊!
“那咱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王佳佳有些著急。
“可以。”秦授點了點頭。
“今晚就別喝酒了,改喝飲料吧!畢竟,喝酒不能開車!我聽說,這酒喝了之后,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消化掉。萬一你被查到了酒駕,害你去坐牢啥的,不劃算!”王佳佳不是虛情假意,是真的擔心。
“客隨主便,你說了算。”秦授本來就對喝酒沒多大的興趣。
“老秦,你跟我說句實話,在你心里,冷主任是有問題的嗎?”王佳佳很認真的問。
“你一會兒秦哥,一會兒老秦的,就不能把稱呼固定一下啊?”秦授不想回答,故意岔開了話題。
“別扯犢子!我問你的問題,趕緊回答,冷主任到底有沒有問題?”王佳佳必須把答案問出來。
“要是冷主任都有問題,你們市紀委里,恐怕找不出一個干凈的人。所以,你可以懷疑任何人,甚至都可以懷疑我,但別去懷疑冷主任!”秦授摸著良心,說了句大實話。
“這么說,你自已承認了,你是個貪官?”王佳佳開著玩笑問道。
“對!我是貪官,你查我啊!你就算把我褲衩子扒拉干凈,恐怕都從我這里,查不出一分錢的贓款。”秦授就是這么的自信。
“流氓!”王佳佳白了秦授一眼,沒好氣道:“誰扒拉你褲衩子啊?惡心!”
……
次日,一大早。
秦授開著他的破桑塔納,接上了王佳佳,然后朝著市里去了。
在高速路上,秦授靠著右邊的慢車道,以90碼的速度,慢悠悠的在那里開。
蘇靜休完了年假,需要去公司上班,因此也是一大早,就開著她的奔馳E300,去了市里。
在高速路上,她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桑塔納。
因此,一腳油門,就追了上去。
在兩車并行的時候,蘇靜看到了秦授。她正準備打招呼,卻看到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女人。
王佳佳?
秦授怎么又跟王佳佳在一起?
雖然只是一輛破桑塔納,但也是自已男人的車啊!副駕駛,憑什么讓別的女人坐?
原本心情很愉悅的蘇靜,直接就被搞得不開心了。
因為請了幾天年假,堆了很多工作在那里,蘇靜未來幾天都會很忙。所以,她今天沒工夫收拾秦授。
等過幾天,她忙完了,她再好好的收拾他!
秦授沒有注意到那輛奔馳E300,自然是不知道,他跟王佳佳一起去辦事,被前妻給發現了。
一個小時后,蘇靜到了公司。
實在是忍不住的她,給秦授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破桑塔納剛開到凱旋城門口。
為了節約錢,秦授照例停在了路邊停車位上。
兜里的手機突然叫了起來,秦授摸出來一看。
蘇靜?
前妻姐這啥意思啊?大清早給自已打電話,這有些反常啊!
秦授按下了接聽鍵,笑呵呵的對著電話那頭問:“前妻姐,你是空虛寂寞了嗎?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你在干啥?”蘇靜直接問道。
“上班啊!我這剛到單位呢!”秦授信口開河的扯了個犢子。
“你真的是在單位?是一個人?”蘇靜繼續追問。
“對啊!不是一個人,難道我還能是兩個人嗎?”秦授厚顏無恥的回答說。
“你要是騙我,那就生孩子沒屁眼兒!不對!是跟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生孩子沒屁眼兒!”
蘇靜說完,氣哼哼的掛掉了電話。
秦授這個王八蛋,離婚之后,感覺好像是變壞了呢!以前老實巴交的,從來都不敢跟自已撒謊的。現在,他都謊話連篇了!
看來,必須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把他修理一番。
坐在副駕駛上的王佳佳,雖然沒有聽到蘇靜說了些什么,但秦授說的話,她是一字不落,全都聽到了的啊!
“你跟你前妻撒謊?”王佳佳問。
“沒有啊!”秦授否認。
“你這是在單位嗎?”王佳佳雙手抱胸,笑吟吟的問。
“我是跟你來辦案的,就是在工作啊!就等于是在單位啊!”秦授強行解釋說。
“等于是在單位?你就是在撒謊!”王佳佳白了秦授一眼,說:“男人果然都這樣,謊話連篇!”
“你們紀委辦案,不是要保密的嗎?我為什么撒謊?那不都是為了支持小王你的工作嗎?”在找理由這一塊,秦授是很擅長的。
“感覺你跟你前妻,很曖昧啊!”王佳佳說。
不知道為啥,她心里隱隱約約的有些不舒服,有一點酸溜溜的。
“曖昧?都老夫老妻了,都相看生厭,都已經離婚了。曖昧這兩個字,我跟任何女人都有可能。但是,跟前妻絕對不可能!”
秦授不覺得他跟蘇靜曖昧,頂多只是余情未了而已。畢竟,兩人當過夫妻嘛!在彼此找到另一半之前,不是那么容易斷干凈的。
“你前妻是不是在電話里罵你了?”王佳佳有些八卦。
“是的!她罵我生孩子沒屁眼兒!”秦授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王佳佳一聽,頓時就樂了。
她笑吟吟的問:“你前妻這樣罵你,就不怕罵到她自已了嗎?萬一,我說萬一,你倆復婚了呢?”
“她最后找補了一句,和她生的除外。”秦授無語。
他當然知道,蘇靜是幾個意思啊?
這個前妻,就是典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占著他這年輕力壯,陽光帥氣的男人不用,也不讓別的女人用。
秦授對蘇靜最不滿的地方,就是她一直這樣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