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梅搞的還是公積金貸款,她每個月的房貸,都要還七八千。
還好,她的公積金交得比較高,雙邊加起來有八千多,能夠覆蓋房貸。
要不然,她這日子簡直沒法過。
“可是,冷主任。”
王佳佳還想說什么,冷香梅直接打斷了她,提醒道:“拿證據說話!”
“是!”
王佳佳悻悻的從305辦公室退了出來。
夜深,人靜。
穿著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的程琳,來到了上河街8號。
她是來找阮香玉的。
原本,在賣了凱旋城的房子之后,程琳準備遠走高飛,直接消失。但是,她妹妹程芳菲找到了她。
程芳菲讀了個民辦本科,也就是野雞大學,一般的工作看不上,想進體制內。但是,公務員考試她又考不上。
因為兩姐妹的關系很好,所以程芳菲知道程琳在給阮天明當小三。
前兩天,程芳菲聽說長樂縣的水利局,在搞什么人才引進,名額還挺多。不需要考試,就能拿到正式編制。
所以,程芳菲就求程琳,叫她幫個忙,幫她這個妹妹弄個編制。
在程芳菲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程琳震驚了。
當時一心想著要跑路的她,本是準備直接把妹妹給拒絕了的。但是,程琳一琢磨。她就算是跑路,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還有,在賣了房子之后,她手上的所有錢加起來,連一百萬都沒有。跑路出去,她又怎么生活呢?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要是能把妹妹弄進體制內,就憑著妹妹的姿色,自已再教她一點兒勾搭男人的技術。相信日后,妹妹一定可以在官場上平步青云。
如果妹妹手里拿著權力,哪怕是很小的權力,自已這個當姐姐的,隨便做點兒生意,都可以發財啊!
官商一家,那就是頂級配置。
兩姐妹,一人在體制內,一人經商。只要好好配合,兩姐妹都可以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程琳在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后,跟程芳菲進行了徹夜長談。
兩姐妹相聊甚歡,意見達成了一致。
程芳菲是談了個男朋友的,但她只是花那男朋友的錢,從沒讓那男朋友碰過她一次。就連手,她都沒有讓那男人牽過!
只要這次,程琳能幫程芳菲拿到編制,她就立馬跟她男朋友分手。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畢竟,進了體制內,那就不再是普通人了,那就是吃皇糧的,那就是要高人一等的了!
那個男朋友,不過是個打工人。雖然為了討好程芳菲,他晚上下班還去送外賣,但那是他應該的啊!
要不是他每月8000塊的工資,給7000塊給程芳菲花,還跑外賣給她買各種禮物,他有資格當她男朋友嗎?
沒有!
在腦海里把提前準備好的話術,給溫習了一遍之后,程琳按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鈴!
蘇靜這幾天要加班,所以住在了市里,沒有回家。
她在市里有一套大平層,有280平,還是江景房,位于濱江路上。是北陽市的高檔小區之一,叫攬江府。
房價很貴,最貴的時候要8萬一平,現在也要5萬一平。
蘇靜不缺錢,她可是總經理秘書,可以左右很多項目。每年的工資獎金,加上她的各種投資收益,至少也得有大幾百萬。
所以,她從來沒有讓秦授貪過一分錢。
甚至,她都不允許秦授去貪污。
但是,她就是要讓秦授當官,當大官。
屋里,剛洗完澡的阮香玉,換了一條睡裙。
她正準備回臥室睡覺,卻聽到有人按門鈴。
“是誰啊?女兒有鑰匙,不會按門鈴的。莫非,是秦授那小子?那個混賬東西,回來看他媽了?”
阮香玉有好些天沒見到秦授了,她還有些想他。
畢竟,一個女婿半個兒嘛!
秦授這個混賬,敢跟王佳佳勾勾搭搭的,惹女兒生氣。一會兒見了他,必須得收拾他一頓!
阮香玉從柜子里,把雞毛撣子拿了出來,擺在了茶幾上。
一會兒,在秦授進屋之后,她一定得找個機會,打他兩下。
不打,不解氣!
打了,那是替女兒出氣!
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去跟別的野女人勾勾搭搭?
滿心期待要揍女婿的阮香玉,去打開了大門。
門外站著的居然不是秦授,而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陌生女人。
阮香玉立馬警惕了起來,問:“你找誰?”
“請問,你是阮主任嗎?”程琳問。
“你是誰?”阮香玉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叫程琳,是阮天明在外面養的小三。這個,阮主任應該知道吧?”程琳自報了身份。
“你找我什么事?”阮香玉更加的狐疑了。
她知道阮天明的案子已經結了,以為這件事,是告一段落了。現在,阮天明的情人跑來找自已,這是要節外生枝嗎?
“阮主任,我可以進去說嗎?”程琳想進屋。
畢竟,她是來跟阮香玉談條件的,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聊完的。
雖然不知道程琳是來干什么的,但阮香玉不敢大意。兩人像這樣站在門口,要是給別人看見了,也不太好。
于是,她點了點頭,用不太歡迎的語氣邀請道:“那就進來吧!”
阮香玉把程琳領進了客廳。
畢竟是當辦公室主任的女人,該有的禮節,阮香玉還是有的。因此,她去泡了一壺玫瑰茶,給程琳倒了一杯。
“小程,這玫瑰茶喝了睡眠質量好,還美容養顏。”
“謝謝阮主任!”
“阮天明的事,已經結案了。所以,你不需要有過多的擔心。以后,你自已過好自已的日子就行了。
你跟阮天明在一起,我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他應該是沒有虧待你的。現在,阮天明已經進去了,該結束的,就直接結束吧!”
阮香玉開門見山,直接把態度給挑明了。她可沒工夫去給阮天明擦屁股,來處理他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阮主任,我這里有一段錄音,想拿給你聽一下。”程琳說。
“什么錄音?”阮香玉直接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