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程琳一邊在那里倒起了茶。
“這第一杯茶,代表的是,干媽就是親媽。我們兩姐妹的親生母親,十年前就得癌癥去世了。因此,干媽就是我們的親媽!”
程芳菲趕緊把手里端著的茶,遞給了阮香玉。
“干媽,請喝茶!”
阮香玉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把茶給接了過去,小小的喝了一口。
“這第二杯茶,代表的是孝心。從此以后,我們兩姐妹,會對干媽盡孝。不管干媽如何待我們,我們姐妹倆,都會像對待親媽一般,對待干媽。”
程芳菲把第二杯茶給阮香玉遞了過去。
“干媽,請喝茶!”
阮香玉接過茶,又小小的喝了一口。
“這第三杯茶,代表的是忠誠!我們兩姐妹,在認(rèn)了干媽之后,絕對不會再去認(rèn)第二個干媽。您就是我們唯一的干媽,唯一的媽!”
程琳這話說的,阮香玉很愛聽。
程芳菲把第三杯茶遞了過去。
“干媽,請喝茶!”
阮香玉接了,喝了一口第三杯茶。
“行!你們兩個干女兒,我暫且是收下了。但是,你們得給我好好的表現(xiàn),不然我隨時可以把你們逐出家門!讓你們不再是我的干女兒!”
“干媽,我們一定好好表現(xiàn)。”程琳趕緊表態(tài)。
“程琳,你去讓服務(wù)員,再拿兩瓶茅子來。”阮香玉說。
“是,干媽!”
程琳是懂事的,她自然知道阮香玉是個什么意思?
叫她去拿兩瓶茅子,然后順帶把賬給結(jié)了唄!
至于新拿來的兩瓶茅子,阮香玉肯定是要帶走的嘛!
程琳去服務(wù)臺那里,拿了兩瓶茅子,然后又要了兩條華子。
茅子和華子裝進(jìn)紙口袋里,感覺差了一截。于是,程琳讓吧臺換了兩萬塊的現(xiàn)金給她。
把現(xiàn)金裝進(jìn)信封里,那么一塞,這袋子就齊平了。
見程琳提著裝著茅子和華子的袋子回來,阮香玉很滿意。
這個干女兒,很懂事!
“程芳菲,你得跟你姐多學(xué)學(xué)啊!要你有你姐一半的機(jī)靈,干媽可以保證你在水利局,混得風(fēng)生水起!這鐵飯碗都遞到了你的手上,你可別搞砸了啊!”
阮香玉表了個態(tài),然后提著那紙口袋,走出了包房。
“兒子,你在哪兒啊?”
一出包房,阮香玉就給秦授發(fā)了條信息。
“媽,你以前不都叫我混賬東西嗎?”
“老娘今天心情好,想叫你兒子,有意見啊?趕緊回答,你在哪兒?別惹你媽生氣!你媽我可是暴脾氣,再逗我,我削你!”
“我把高麗華送到大門口,她走了,我在門口抽煙等您呢!”
“去地下車庫!”
阮香玉坐電梯下了地下車庫。
等了十分鐘,秦授才來。
“怎么這么半天?”阮香玉沒好氣的問。
“上了個廁所。”秦授答。
“懶驢上磨屎尿多!”阮香玉說了秦授一句,然后把手里提著的袋子,遞給了他,說:“給你的!”
袋子里的那兩萬塊錢,阮香玉自已收了。至于茅子和華子,她直接拿給了秦授。
今天她高興,決定小小的獎勵一下這個便宜兒子。
“謝謝媽!”秦授趕緊道了謝。
阮香玉用她的瓊鼻,輕輕的一嗅,便從秦授的身上,嗅到了一股子酒味兒。
“你喝酒了?”她問。
秦授點頭,回答:“對啊!”
“還對啊?老娘叫你不準(zhǔn)喝酒,你把老娘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是不是?”
阮香玉發(fā)現(xiàn)墻角那里有一把掃把,直接就去拿了過來,對著秦授就是一頓招呼,就像老媽揍兒子似的,把秦授揍得滿車庫跑。
揍完,阮香玉累得氣喘吁吁的。
“哎!累死老娘了!這老來得子就是不行,打都打不動了。還是年輕好,要是老娘年輕個二十歲,看不把你這個臭小子的屁股打開花!”
“媽,你年輕二十歲的時候,把蘇靜的屁股打開花了嗎?”
“她是女兒,能打嗎?兒子皮糙肉厚,才可以打!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兒子。不過現(xiàn)在,也算是有了。對了,我叫你跟著我姓,你什么時候去改姓啊?”
“媽,我不改!”
“敢不聽老娘的話?”
“就不聽!”
“你不改也行,以后蘇靜生了兒子,必須叫他跟我姓!”
“到時候我們生女兒。”
“要是生了女兒,那就繼續(xù)給我生,必須生到兒子為止。”
“你給帶啊?”
“生兒子老娘給你們帶,生女兒你們自已帶!”
“媽,我這喝了酒不能開車,要不我給你叫個代駕?”
“代什么駕?誰敢查你?老娘還在車上呢!老娘剛才揍你的時候,你跑得飛快。讓你跟著老娘姓,你還不干,說明你沒有喝醉嘛!”
阮香玉直接把大奔的車鑰匙,丟給了秦授。
秦授能怎么辦?
雖然他確實是喝了兩三杯白酒的,但他確實沒有喝醉。
在長樂縣這樣的小縣城,法律都是由掌權(quán)的人說了算的。阮香玉的車,沒有哪個交警膽敢查酒駕。
秦授了解阮香玉的脾氣,他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違逆前丈母娘的意思。
于是,他只能坐進(jìn)了駕駛室。
奔馳GLE剛開過一個路口,前面就有查酒駕的。
路過的每一輛車,都會被交警攔下。但是,阮香玉的這輛奔馳GLE,交警根本沒敢攔,直接就放走了。
這就是特權(quán)!
在跟著阮香玉,感受了一把小小的特權(quán)之后,秦授必須得承認(rèn)。
有特權(quán),真好!
權(quán)力這東西,真的是會讓人沉淪。
無論是誰,在感受過特權(quán)之后,就不會再想著守規(guī)矩了。
把阮香玉送回了上河街8號,秦授便提著那兩瓶茅子,還有那兩條華子,打車回了幸福花園。
洗完了澡,秦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想到高麗華給自已的那張房票,秦授當(dāng)即便決定,要不去找楊書記?
去跟她匯報一下?
然后,再借機(jī)裝個酒醉,直接在她家睡了?
至于自已醉了之后,楊書記要對自已做什么,自已就不管了。
只要她開心,怎么做都可以!
秦授趕緊穿好了衣服,為了表示自已喝得很多,他還故意在衣服上,噴了一些白酒。
他是用嘴喝了,然后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