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華是故意的,她是故意這樣做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挑撥一下蕭月和秦授之間的關(guān)系。
兩個副組長,她只征詢秦授的意見,直接忽略蕭月。就算是在面子上,蕭月也是過不去的啊!
高麗華這是典型的領(lǐng)導(dǎo)思維,當(dāng)著A下屬的面,事事征詢B下屬的意見,直接忽略A下屬。
如此,A下屬必定會對B下屬,心生妒忌!
高麗華是坐的杜建奎開的這輛霸道。
在開著車往回走的時候,高麗華問:“老杜,明天的行程怎么安排?”
杜建奎很懂事,料定高麗華肯定是有所指示。于是,回答說:“高局,聽您的。”
“這次我們下鄉(xiāng)來扶農(nóng),主要的任務(wù),是要給農(nóng)民們進(jìn)行技術(shù)指導(dǎo)。我好不容易把曾教授請來了,你們下河溝村,可得把握住這次機會。盡可能的,讓更多的農(nóng)民,接受到曾教授的指導(dǎo)。”
雖然高麗華沒有明說,但杜建奎聽出來了,高局不愿意再像今天下午這樣,舟車勞頓了。
畢竟,在這三伏天,別說是高貴的高局,就算是杜建奎,他也不愿意在外面跑啊!
這在車?yán)镒€好,有空調(diào)。一下車,直接就汗流浹背了。
于是,杜建奎建議說:“高局,要不明天,我組織一下村民們,讓曾教授在那試驗田里,給村民們做一下技術(shù)指導(dǎo)?”
“什么試驗田?”高麗華問。
“就是昌盛農(nóng)業(yè)發(fā)展公司,在咱們下河溝村搞的試驗田,用來培育種子的。”杜建奎這是想要借花獻(xiàn)佛。
曾祥可是國內(nèi)頂尖的農(nóng)業(yè)專家,只要他對試驗田做出了肯定。那么,昌盛農(nóng)業(yè)發(fā)展公司那邊,就可以用這個噱頭來大做文章。
高麗華想了想,點頭道:“行!”
回到蓮花山莊,杜建奎把秦授叫到了一邊,將兜里的和天下摸了出來,散了一支給他。
男人跟男人就是這樣,在一起抽根煙,就把事情給聊了。
“秦站長,關(guān)于明天的行程安排,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我跟高局溝通了一下。為了讓這一次的扶農(nóng)工作,幫助到更多的農(nóng)民。
明天,我想把村民們,組織到村里的試驗田這里來,讓曾教授給村民們現(xiàn)場做指導(dǎo)。如果試驗田搞成功了,以后村民們家家戶戶,都可以按照試驗田來。”
杜建奎這是在給秦授遞信息。
因為,高永勝之前跟他喝酒的時候,兩親家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在下河溝村推廣試驗田。
至于費用,在縣農(nóng)業(yè)局能爭取多少,就爭取多少。剩下的,盡量從村民們的口袋里忽悠出來。
當(dāng)然,試驗田這個項目,肯定是拿給昌盛農(nóng)業(yè)發(fā)展公司做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聽完,秦授點了點頭,說:“行!老杜你安排好了就行,主要是讓高局滿意。”
“那秦站長,你去跟蕭月同志說一聲?”杜建奎怕蕭月提反對意見,因此就把這麻煩事,甩給了秦授。
“行!”秦授答應(yīng)了。
……
蕭月看到杜建奎把秦授拉到了角落里,兩人在那里抽煙,還有說有笑的,不知道是在說什么?
該不會,那條秦老狗,這么快就被策反了吧?
蕭月回了房間里,給楊文晴打了個電話,把今天的大致情況,給匯報了一下。
然后,她還順便說了幾句秦授的壞話,說他是高麗華那一頭的,叫楊文晴提防他。
楊文晴當(dāng)然不會相信蕭月的這些讒言,不過,聽到蕭月打秦授小報告,她心里還挺開心的。
因為,這就是說明,蕭月跟秦授今天的相處,并不怎么愉快啊!
回到房間后,秦授發(fā)現(xiàn)自已褲衩子都被汗水打濕了。于是,他去沖了個涼,換了一條沙灘褲,上半身是光著的。
蓮花水庫確實需要修繕,但需要花多少錢,然后應(yīng)該怎么定修繕方案,他心里必須得有譜啊!
于是,秦授給楊凱打了個電話過去,叫他明天帶著技術(shù)處的人,來一趟蓮花水庫,對水庫的情況做一個摸底。然后,回去之后,做一個修繕方案。
秦授剛一安排完。
房間的門,居然直接被推開了。
剛才進(jìn)屋之后,秦授是順手關(guān)的門,大概是力氣用小了,門并沒有鎖上,是虛掩著的。
所以,門外那人一推,就把房門給推開了。
四目相對,蕭月見秦授只穿著一條沙灘褲,上半身是光著的,當(dāng)即便尖叫道:“流氓!”
秦授趕緊抓起床上的T恤,穿在了身上。
“你擅闖我房間,還罵我流氓?到底誰才是流氓啊?女流氓!”
秦授很無語。
雖然,他被這女人看了上半身,他可以不介意。但是,這個占了他便宜的娘們,不能罵他流氓啊!
被她吃干抹凈了,還被她罵,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你流氓!秦老狗,你個臭流氓!”
蕭月假裝很生氣。
剛才,她看到秦授的八塊腹肌了。在欣賞了一番之后,她甚至都有些想上手摸一下,試試手感。
但是呢,她是女孩子,是一個矜持的女孩子,得淑女一些,可不能浪!
所以,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可不敢上手!
本來不想跟這女人計較的秦授,又被罵了臭流氓,他自然是得掰扯掰扯,不慣著這女人啊!
“蕭月同志,如果你在房間里,剛洗完澡,上半身光著。這個時候,我推開你的房門,進(jìn)到你的房間里,把你看了個精光。請問,誰是臭流氓?”
“你!”
“怎么會是我呢?不應(yīng)該你是臭流氓嗎?剛才,就是你進(jìn)我的房間,你把我給看了個精光啊!”
“我是女人,我不是流氓。你是男人,臭男人都是臭流氓!”
秦授本來想跟這女人講一下道理的,但實踐證明,跟女人講道理,那是講不通的。
“蕭月同志,既然你知道我是臭流氓,那你還跑到我的房間里來?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干點兒啥嗎?”
秦授一邊說著,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女人。
剛才在回來之后,蕭月也是洗了個澡的。
此時的她,穿著一條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