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和蕭月都很清楚,剛才那個羅大虎,肯定是甘學(xué)峰安排的。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吳華碧和謝雪梅,讓這婆媳倆徹底拉爆,發(fā)生內(nèi)訌,水火不容!
現(xiàn)在,甘學(xué)峰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等,等這婆媳倆自已先內(nèi)斗,斗得兩敗俱傷。
到時候,甘學(xué)峰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拿捏住她們了。
見甘學(xué)峰走了,吳華碧有些慌,她趕緊對著蕭月問道:“蕭秘書,甘鄉(xiāng)長怎么就走了啊?”
“吳大娘,你和謝雪梅先回去吧!至于龔洋的賠償問題,你請放心,一定會按照法律規(guī)定來的。”蕭月說。
“行!那我就先回去,等你們消息。”
吳華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她之所以離開得這么爽快,那是打好了主意,準備背著謝雪梅,悄悄來找蕭月。
見吳華碧走了,謝雪梅直接對著蕭月叫囂道。
“蕭秘書,反正我男人的死亡賠償金,必須打到我的賬上!四百萬,一分錢都不能少!
要是到時候,你們敢背著我,把錢打給那個死老太婆,我就去縣里鬧,去市里鬧,去省里鬧!”
在撂下這句狠話之后,謝雪梅走了。
“走吧!去我屋聊聊!”
蕭月跟秦授說了一句,然后扭著小蠻腰,在前面帶起了路。
這娘們穿的是一條小西褲,把她那渾圓的弧線,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因此,她在前面扭著,秦授在后面看著,覺得特別的養(yǎng)眼。
蕭月知道秦授在偷看她,因此故意扭得更歡了。
在走進房間之后,蕭月回過頭,冷聲質(zhì)問道:“秦老狗,你看夠了沒有?”
“什么看夠了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啊!”秦授當(dāng)然是矢口否認。
雖然他知道,蕭月是故意扭給他看的,就算是承認了,蕭月也打不死他。但是,這種事情,那是打死都不能承認的啊!
要是承認了,那豈不就等于是授人以柄了?
“敢做不敢當(dāng),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蕭月沒好氣的問。
“要不你試一下?”秦授笑呵呵的提議道。
“試什么?”蕭月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試我是不是個男人啊!”秦授一臉期待的回答說。
如果這女人要試一下,他當(dāng)然是可以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的。
“滾!”蕭月氣得翻了個白眼,而后臭罵道:“臭不要臉!”
秦授直接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走。
“你走哪兒去?”蕭月在背后喊。
“你不是叫我滾嗎?我當(dāng)然是選擇聽話,麻溜的滾啊!”秦授是一副乖乖男的樣子。
“滾回來!把門關(guān)上!”蕭月知道,秦授是故意在氣她。可是,她真的被氣到了。
嘭!
秦授關(guān)上了門。
“就不能輕點兒嗎?門摔壞了你賠啊?”蕭月肚子里有火,不管秦授做什么,她都得說他兩句。
“這門是杜建奎的,就算是摔壞了,他也不會讓我賠。”秦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坐在了蕭月旁邊。
“去給我倒杯水。”蕭月像指使自已男人一樣,在那里指使起了秦授。
秦授在飲水機那里,給蕭月接了一杯涼開水。
“我要喝咖啡。”蕭月繼續(xù)下令說。
她不是故意在折騰秦授,就是突然想喝咖啡了。
“哪有咖啡啊?”秦授問。
“我行李箱里有,你自已去拿。”蕭月指了指屋角放著的行李箱。
秦授只能走了過去,打開了行李箱。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并不是咖啡,而是一個小東西,是這女人貼身穿的,還是成套的。看起來,那是相當(dāng)?shù)男愿小?/p>
秦授當(dāng)然是忍不住,開始在腦海里幻想,這娘們要是把這一套東西穿在身上,會是個什么樣子?
若是讓他看一眼,他會不會噴鼻血?
蕭月感覺不對勁兒,往行李箱那邊一看,頓時就驚呼道:“秦老狗,你在看什么?”
“我在找咖啡啊!”
秦授不敢再看,趕緊把那盒速溶咖啡拿了出來,把行李箱給關(guān)上了。
泡好咖啡,秦授給蕭月端了過來,一臉殷勤的說:“蕭大小姐,請喝咖啡。”
“德性!”
蕭月白了他一眼,接過了咖啡。
在喝了一口之后,蕭月問:“老秦,你說謝雪梅肚子里的孩子,真是羅大虎的嗎?”
“我哪里知道?”秦授答。
“羅大虎突然跑來,搞了這么一出,肯定是甘學(xué)峰安排的。這個甘學(xué)峰,還真是夠陰險的啊!這樣的爛招,他都用得出來?
像今天這樣子一搞,吳華碧和謝雪梅在回去之后,肯定得吵架,甚至是打架。到時候,她們家可就熱鬧咯!”
見蕭月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tài),秦授問:“蕭月同志,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甘學(xué)峰這樣一搞,這件事沒法收場嗎?”
“收場?還收什么場?這件事,既然都已經(jīng)鬧成這樣了,那索性就鬧大一點兒唄!要我說,這事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鬧得滿城風(fēng)雨!
不管是吳華碧,還是謝雪梅,都不是省油的燈。一開口就是四百萬,還八百萬?就算是獅子大開口,也不是這么個要法啊?”
一想起吳華碧和謝雪梅的那兩副嘴臉,蕭月就覺得惡心。
見秦授不說話,在那里琢磨著什么,蕭月好奇的問:“秦老狗,你在想啥啊?”
“想楊書記。”秦授信口鬼扯道。
“不許想!你膽敢對楊書記有半點兒非分之想,我一定把你廢了!”蕭月奶兇奶兇的警告說。
“把我廢了?一屁股坐廢?”秦授問。
“滾蛋!”蕭月翻了個白眼,還沒好氣的在秦授的大腿上擰了一下。擰完之后,她問:“接下來,你是怎么打算的?”
“既然甘學(xué)峰在謝雪梅和吳華碧之間點了火,那就讓他引火燒身!”秦授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子老狐貍的陰笑。
“引火燒身?怎么個燒法?”蕭月很好奇。
“不管是吳華碧,還是那個謝雪梅,都是可以把事情給鬧大的悍婦。所以,完全可以引導(dǎo)她倆,去驚動一下冷主任嘛!”
秦授最想要做的,是拿下甘學(xué)峰,將甘鄉(xiāng)長繩之以法。然后,再借著甘鄉(xiāng)長這個黑心蘿卜,帶點兒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