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明白。”杜建江點了點頭。
“你一定得去安排好!什么時候安排好了,咱們什么時候就開始競拍!一定要保證,蓮花山養(yǎng)殖場,最終會被你拍下!
不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不能急。咱們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得先把采石場的事,處理干凈,不留后患!”
杜建奎并不是要忽悠杜建江,而是他很清楚,事情得一件一件的辦。
“行!大哥你說了算!”杜建江答應(yīng)了。
……
在房間里抽了一支煙,秦授看了看時間,才不到四點。于是,他決定去一趟蓮花鄉(xiāng)政府。
鄉(xiāng)長甘學峰肯定是會被拿下的,在拿下了甘學峰之后,鄉(xiāng)長的位置由誰來坐,當然是從蓮花鄉(xiāng)政府現(xiàn)有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里選,會比較好。
如果是從外面調(diào)來,很多工作會理不順!
秦授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只有如此,才可以給楊書記排憂解難嘛!
作為領(lǐng)導(dǎo)的左膀右臂,不能只會幫領(lǐng)導(dǎo)干掉那些不稱職的人。在干掉了之后,還得會舉賢薦能才行。
干掉貪官,是為了在貪官的位置上放一個好官,一個有能力的官,一個可以為老百姓謀福的官。
這才是秦授要干的事!
秦授剛一出門,就碰到了蕭月。
這女人換了一身漂亮的碎花連衣裙,正準備拉著秦授,去給她拍田園風光的美照呢!
“秦老狗,你準備去哪兒?”蕭月一聲嬌喝,就好像是老婆抓到了半夜要偷溜出門的老公一般。
“鄉(xiāng)政府啊!”秦授掃了這女人一眼,贊美說:“真漂亮!”
“秦老狗,你少跟我嘴甜!你的狗眼睛,不許亂看!”蕭月故作矜持的,用雙手捂著胸口,問:“你去鄉(xiāng)政府干啥?”
“甘學峰這個鄉(xiāng)長,問題是明擺著的,那是絕對要雙規(guī)的。在甘學峰被抓了之后,蓮花鄉(xiāng)的工作,需要人來主持啊!”
秦授話說到這里,蕭月直接給他打斷了,厲聲質(zhì)問道:“所以,你想要借此機會,撈上一筆?”
“撈上一筆,啥意思?”秦授沒聽明白,一臉懵逼。
“蓮花鄉(xiāng)鄉(xiāng)長的位置,那可是一個肥差啊!你這么處心積慮的,要把甘學峰送進牢里去,難道不是為了扶持自已的人上位?”
蕭月一眼就看出了秦授的狼子野心!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秦授推薦的人,當上蓮花鄉(xiāng)的鄉(xiāng)長的!
因為,秦授跟那甘學峰一樣,也不是個好東西!
只不過,秦授這家伙,比狐貍還要精,很會裝,自已暫時沒有拿到他的把柄而已!
一旦抓到他的把柄,就可以把他干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曝光出來,然后把他送進牢里去,將牢底坐穿!
對于蕭月的質(zhì)疑,秦授懶得解釋,而是提議道:“蕭月同志,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跟我一起去鄉(xiāng)政府。
至于在抓了甘學峰之后,鄉(xiāng)長的位置,讓誰來坐。我可以給楊書記建議,你也一樣是可以給楊書記建議的嘛!”
“等我一下!”蕭月決定跟秦授一起去。
“你要干啥?”秦授問。
“回屋換衣服啊!難道我穿成這樣,跟你去鄉(xiāng)政府啊?本來想讓你這個秦老狗,去幫我拍照的。結(jié)果,你要去鄉(xiāng)政府,真是沒勁!”
蕭月有些小郁悶,這美美噠的田園風光照,她又照不成了。
很快,蕭月便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她換的是一身正裝,小西裝加小西褲,看上去十分的有氣質(zhì)。
秦授掃了一眼,說:“還是穿裙子好看。”
“滾犢子!”蕭月翻了個白眼。
秦授開著五菱宏光,帶著蕭月,去了鄉(xiāng)政府。
甘學峰沒在,他跟杜建奎,還有陶鳳蘭,以及錢俊豪,在白鷺度假山莊打麻將。
錢俊豪把溫佳怡和梁松,帶著人想要將白鷺度假山莊給一鍋端了的事,告訴了陶鳳蘭。然后,他還提到了杜建平三年前誤殺了龐大壯這事。
于是,陶鳳蘭就組了這局麻將。
“三萬。”陶鳳蘭知道杜建奎要三萬,故意打給他的。
“胡了,清一色!”杜建奎很高興。
雖然他們打得不大,打的一百,但這清一色的翻四番,那就是1600塊。
陶鳳蘭一邊給籌碼,一邊問:“奎哥,那個挑事的秦授,是住在你家蓮花山莊的吧?”
“是的。”杜建奎點了點頭。
“咱們蓮花鄉(xiāng)之前都太太平平的,自從那秦授來了之后,搞出了多少事啊?現(xiàn)在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了。
奎哥你在這十里八鄉(xiāng),收拾人的手段,那是最多的。不會連一個小小的秦授,都拿捏不了吧?
今天,錢主任也在這里。咱們長樂縣,所有的警察,在紀律方面,都歸錢主任管。所以,你可以對那個秦授,做任何事!”
剛才的那個三萬,陶鳳蘭可不是白打給杜建奎的。胡了她的清一色,就得替她做事!
“蘭姐,你想要怎么收拾那個秦授啊?”杜建奎問。
“秦授給大家搞了這么多的麻煩事出來,至少應(yīng)該提醒他一下,捅了馬蜂窩,那是會被蟄的。”陶鳳蘭點了一句。
這時,錢俊豪接過了話,說:“在蓮花鄉(xiāng)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天黑路滑的,遇上那些不法分子,是很正常的吧?
一男一女,要是晚上出門。男的被暴揍一頓,斷條胳膊,斷條腿,那是很正常的啊!至于女的,就算被那什么了,也很正常嘛!”
錢俊豪這話,已經(jīng)暗示得很明顯了。
不僅要收拾一下秦授,就連那個蕭月,也得一起收拾了。
杜建奎當然是能聽懂的啊!
可是,一想到蕭月那天姿國色的樣兒,他好想自已去當那匪徒啊!
見杜建奎沒有立馬答應(yīng),陶鳳蘭笑吟吟的問:“奎哥,這事你辦不了?有難處?”
杜建奎趕緊搖頭,回答說:“沒有!一點兒難處沒有!我一定把這事辦妥!一定讓秦授和那蕭月知道,捅了馬蜂窩,就會被蟄得遍體鱗傷!”
“奎哥,這事你得趕緊辦啊!我剛才得到消息說,那個秦授,帶著蕭月,開著那輛破面包,去鄉(xiāng)政府了。也不知道,他們又要作什么妖?”陶鳳蘭提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