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磚房這邊。
秦授跟著王佳佳,回了203辦公室。
在把賬冊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之后,王佳佳有些頭大。
“老秦,就只有一本賬冊,還涉及了這么多的貪官,怎么抓啊?咱們總不能憑著一本賬冊,就去抓人吧?辦案是需要講證據(jù)的!”
“小王,你準(zhǔn)備怎么辦?”
秦授故意問了這么一句,目的是為了牽著王佳佳的鼻子走,讓這女人跟著他的節(jié)奏,把案子辦了。
王佳佳兩眼一抹黑,回答說:“我哪里知道怎么辦?以前辦案子,都是冷主任帶著我。她把這案子直接丟給我,我哪里知道該從哪里入手啊?要不,你給我出個主意?”
雖然這娘們胸大無腦的,但至少知道不恥下問啊!
不知道就問,秦授最喜歡跟這樣的女人合作了。
“這本賬冊上涉及到的貪官,有十幾個人。如果要一次性全都抓了,肯定是會手忙腳亂的。所以,我這邊的建議,是咱們先抓一個。
抓一個最重要的,然后再拔出蘿卜帶出泥,把別的那些貪官,一個一個的,全都揪出來。讓所有的貪官,全部伏法!”
秦授把他的思路說了出來,但具體先抓哪一個,他并沒有直接點名。
王佳佳并不是那種無腦的女人,她在腦海里琢磨了一下。
而后,對著秦授問道:“你想先抓誰?”
“蓮花鄉(xiāng)的鄉(xiāng)長甘學(xué)峰。”秦授說。
“甘學(xué)峰?”王佳佳翻開賬本,掃了一眼,疑惑道:“為什么不抓最大的?不先抓洪元濤?”
“你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秦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當(dāng)然是真話!”王佳佳白了秦授一眼,警告說:“你要是敢說假話,我就不理你了。”
“洪元濤是王仁德的人,如果直接從他開始動,這骨頭太硬。不僅啃不動,還容易磕掉牙齒。
所以,先動甘學(xué)峰,難度稍微低一點兒。至于別的那些小渣渣,先動的意義不大,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秦授說的是大實話。
“先抓甘學(xué)峰?”王佳佳突然明白了什么,問:“老秦,你手里是不是已經(jīng)掌握了甘學(xué)峰的證據(jù)?”
“我這里確實是有些線索,不過還得去找梁松幫下忙。天都黑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消息我通知你!”
從蓮花鄉(xiāng)回來之后,還沒有去找過楊書記呢!
這月黑風(fēng)高的,正好去楊書記家里,找她匯報一下工作啊!
順便,再帶點兒吃的和啤酒去,跟她邊匯報,邊喝。
萬一楊書記喝高興了,喝出感覺來了,楊書記要亂一下什么的,秦授也是樂意獻(xiàn)身的嘛!
為楊書記服務(wù),無論提供什么樣的服務(wù),秦授都是心甘情愿,樂此不疲的。
秦授開著他的二手桑塔納,去了麗景水岸。
在把車停在路邊停車位上之后,他去買了燒烤,然后又去旁邊的超市,買了幾罐冰啤酒。
蕭月這個好吃狗,正在樓下的夜市吃炒河粉。本來,她是約了楊文晴的,叫她一起吃燒烤。可是,楊文晴說要減肥,不吃。
看到秦授提著燒烤和啤酒,進(jìn)了小區(qū)大門,蕭月當(dāng)然是意識到了不對。于是,她悄悄的跟在了秦授的身后。
上樓的電梯一共有三部,在秦授進(jìn)了電梯之后,蕭月立馬走進(jìn)了旁邊的那一部電梯。
秦授并不知道蕭月在跟蹤他,他腦子里蕩漾的,全都是楊文晴的倩影。
來到1803號房門口,秦授麻溜的摁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
房門打開。
楊文晴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沒干。
她穿著一條真絲睡裙,不透,但卻把那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性感,而又不失優(yōu)雅。
她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味,是女人的香味。
不過淺淺的一聞,就勾走了秦授的魂。
“你來干啥?”楊文晴用清朗的聲音問道。
“來找楊書記交作業(yè)啊!”秦授賤兮兮的回答說。
“沒個正經(jīng)!”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沒好氣道:“進(jìn)來吧!”
……
兩人的對話,被躲在轉(zhuǎn)角處的蕭月,聽了個清清楚楚。
交作業(yè)?
秦授居然跟晴姐說,找她交作業(yè)?
交什么作業(yè)?
蕭月氣得鼻子都歪了!
因為她知道,秦授是個禽獸,不是個好東西。晴姐讓秦授進(jìn)門,那無異于是引狼入室啊!
蕭月好想去敲門,把秦老狗從楊文晴的房間里揪出來。
不過,她最后忍住了。
蕭月回了自己房間,她守在防盜門那里,通過貓眼,盯著1803號房的大門。
她相信楊文晴一定不會留秦授在家里過夜。
所以,在秦老狗出來的時候,她會尾隨下樓,然后把秦老狗給堵住,叫他老實交代,是不是對楊文晴做了什么?
另外一邊,在進(jìn)了房間之后,楊文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還蹺起了二郎腿。
她這真絲睡裙是短款的,因此,在蹺起二郎腿之后,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立馬就展露了一大半出來。自然是把秦授的眼珠子,給吸引了過去。
秦授是個紳士,但也是個男人。
此時的他,就只有一個感覺,這睡裙實在是太長了,有些礙事。
雖然他跟楊文晴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但他當(dāng)時是醉酒狀態(tài)。所以,那時候的他,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囫圇吞棗,并沒有品嘗到其中的滋味。
唯一的回憶,就是早上睡得朦朦朧朧的,脆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現(xiàn)在想起,秦授的臉,都還有些微微的痛呢!
楊文晴注意到了秦授的眼神,問:“看哪兒呢?”
秦授像個老實人似的,老實巴交的回答道:“大腿。”
這個回答,直接把楊文晴給氣笑了。
“你還真是好意思?”她無語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用都用過,還怕看嗎?反正我被楊書記你給迷住了,這輩子非你不娶。你要是不嫁給我,那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秦授得抓住每一個可以給楊文晴表白的機(jī)會,一次又一次的跟她表白。
烈女怕纏郎,只要表白的次數(shù)足夠多,總有一次是能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