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才不許秦授偷懶呢!
既然秦授落到了她的手里,成了她的下屬,她就得把他當牛馬用,累不死他!
秦授搬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蕭月對面。
他的這個操作,讓蕭月愣了一下。
“你干啥?”蕭月問。
“蕭主任,你不是說,我不把這財務報表核查完,你就不讓我下班嗎?所以,我得當著你的面做,你得監督我啊!”
秦授知道蕭月是要整他,那他自然是必須得把這女人拖下水啊!
讓這女人陪他一起加班,互相傷害嘛!
蕭月白了秦授一眼,懶得搭理這家伙,繼續在那里涂起了指甲油。
秦授愛在哪兒,就在哪兒,她才懶得管他呢!
只要這個家伙,老老實實的給她干活兒,就行。
“蕭主任,我口渴了。”秦授說。
“口渴了自已去倒水喝啊!”蕭月回了一句。
“我替你干活兒,連杯水都不給我倒,你好意思嗎?”秦授問。
“好意思啊!我非常的好意思!你要喝就自已倒去,我才不給你倒。反正口渴的是你,又不是我,渴死了算了。”
蕭月才不會給秦授倒水呢!
這個秦老狗,居然想讓她伺候他,他多大的臉啊?
“蕭主任,你要是連杯水都不給我倒,那這活兒我不干了,誰愛干誰干去!”
秦授將手里拿著的財務報表,往桌上一放,擺出了一副老子要罷工的架勢。
他就不相信,還拿捏不住這個小娘們了。
要知道,往后的日子,他可都得在蕭月的手底下混。所以,今天他必須給這娘們一個下馬威,拿捏住她。免得這女人,日后給他找茬!
“秦老狗,你要造反是不是?”
蕭月氣得牙癢癢,真想一把抓起秦授的胳膊,狠狠的咬上一口。給他咬兩排牙齒印,看他還敢不敢不聽話?
“我就造反了,你咬我啊!”秦授說。
蕭月正想咬這家伙呢,結果秦授就把話遞到了她的嘴邊。
于是,蕭月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抓起了秦授的手臂,一口給他咬了下去。
“啊!”
秦授被咬得慘叫了起來。
叫完之后,蕭月松口了。
她只是為了教訓一下秦授,因此是控制了一下力度的,她并沒有把秦授的胳膊給咬穿,只是咬了兩排牙齒印。
“自已接水去!順帶給我沖一杯咖啡!”蕭月下令說。
“憑什么啊?”秦授問。
“就憑你惹我生氣了!你要是膽敢不聽話,信不信我還咬你?”
蕭月為了表達一下,她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再一次抓起了秦授的胳膊。
這小虎妞是真的敢咬啊!
秦授怕了,趕緊麻溜的去給自已接了一杯水,還順帶著給這小虎妞沖了一杯速溶咖啡。
沖咖啡,他就是順帶的,可不是因為怕這小虎妞。
回到座位上,秦授拿起財務報表,一頁一頁的在那里翻了起來。
“鄉村垃圾站改造?一個村子一個垃圾站,蓮花鄉一共有9個行政村,每個垃圾站改造的金額,在80萬到150萬之間,9個垃圾站,一共花了1078.3萬。
這9個垃圾站的改造工程,是拿給樂潔環衛公司做的。然后,垃圾站日常的維護,也是樂潔環衛公司在負責。
每個垃圾站,每月的維護及垃圾清理費用是1萬塊。9個垃圾站,每年的維護費用算下來,高達108萬。”
秦授一邊看著報表,一邊在那里念。
蕭月一聽,這玩意兒不對勁兒啊!
雖然對于鄉村垃圾站改造啥的,她并不專業,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但是,她感覺這個價格,是天價啊!
蕭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還早。
于是,她對著秦授建議道:“老秦,要不咱們去一趟水畔人家?去找一下徐大娘,去問一下,這鄉村垃圾站改造的情況?”
“行!咱們這就去!我倒要看看,下河溝村這造價小一百萬的垃圾站,是怎么改造的?是鍍金了,還是鑲鉆了?”秦授說。
手機拍照像素不太夠,秦授去借了個單反相機。然后,開著他的桑塔納,跟蕭月一起出發了。
水畔人家。
見有一輛桑塔納開來,徐翠花站在門口,好奇的在那里張望。
她定神一看,發現車里坐著的是秦授跟蕭月,立馬便眉開眼笑的,迎了出來。
“小秦,小月,你們可好久沒來了,大娘我想死你們了。你們先進屋坐,先喝點兒茶水。這都中午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讓梁叔給你們炒兩個拿手菜?”
徐翠花給秦授和蕭月倒好了茶水,便進廚房去,給梁援朝安排了起來。
“徐大娘,我想吃臘肉。”蕭月不客氣的在那里點起了菜。
反正是秦老狗買單,這一頓可不能公款報銷,得讓秦授自掏腰包。
“好勒!”徐大娘應了一聲。
蕭月這小饞貓,心心念的,就是徐大娘家的臘肉。
臘肉一端上桌,蕭月就大快朵頤了起來,一口氣干了三碗白米飯。
吃飽喝足,秦授掃了二維碼,掃了兩百塊錢。
徐翠花一看,頓時就不干了。
“小秦,你怎么給錢啊?你要是給錢的話,徐大娘下次就不讓你們在這里吃飯了。我轉給你,趕緊把錢收回去!”
“徐大娘,今天是工作時間,我們是來下河溝村調查的。所以,這錢我必須付。要不然,我這就是違反了紀律,是要被開除的。”秦授忽悠了一句。
“小月,是這樣的嗎?”徐翠花問蕭月。
“是的,徐大娘!這頓飯錢,我們回去可以報銷的。要是不付錢給你,那就是占老百姓的便宜,我和秦授都是要被處分的。”蕭月也跟著在那里忽悠。
“那下次休息的時候,徐大娘做一大桌子好吃的給你們吃。休息的時候來我這里吃飯,總不違反紀律了吧?”
收了秦授兩百塊,徐翠花心里過意不去,必須得找補回來。
畢竟,秦授跟蕭月,都是好官,難得一見的好官!
“徐大娘,你們下河溝村,有沒有進行鄉村垃圾站改造?”秦授不再拉家常了,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