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我絕對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有些害怕。”吳奎說。
“你害怕什么?”黃志強問。
“我怕萬一整錯了,讓我背上了命案,那是要吃花生米的?!眳强_實很害怕,那支華子夾在手上,他都沒敢抽。
黃志強拍了拍吳奎的肩膀,說:“這樣,我先安排一下,等我找到了那個受害的美女,就讓溫佳怡帶來指證你?!?/p>
反正吳奎又活不到明天早上,黃志強自然是不介意給他吃顆定心丸,哄他一下的?。?/p>
“強哥,只要那位美女來指正我,我一定認罪,當場認罪!”吳奎立馬拍著胸脯保證道。
……
蓮花鄉(xiāng),扶貧辦這邊。
下班時間已經過了,但秦授還在工位上,在那里加班。
作為扶貧辦主任,蕭月當然是有活兒秦授干,沒活兒欺負秦授?。?/p>
在扶貧辦的同事全都離開之后,蕭月走進了副主任辦公室。
見秦授正在伏案加班,蕭月笑盈盈的問道:“老秦,你工作怎么還沒做完啊?你該不會上班時間玩手機,下班才開始在這里做樣子,想要得到領導的表揚吧?”
“領導?誰是領導?”秦授問。
“當然是我?。 笔捲吕硭斎坏幕卮鹫f。
“我只有一個領導,那就是楊書記!”
秦授才不會把這娘們當領導呢!
本來這娘們的尾巴就已經翹上了天,要是把她當領導,她豈不就會變得,更加的不得了了?
“老秦,看來你這工作量還不夠飽和啊?要不,我再給你加點兒?”蕭月笑吟吟的說。
“領導,我錯了!你有工作,還是分點兒給別的同事做吧!你這全都堆給我,是在把我當核動力驢在用??!”
秦授認慫了,蕭月這娘們畢竟是主任,官比他大。要安排工作給他,他必須得做??!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p>
“這還差不多!”
蕭月得意極了。
既然秦授已經認慫了,蕭月也就不逗他玩了,而是很認真的問道:“老秦,你知道不?”
秦授一臉懵逼,反問道:“知道啥?”
“你啥都不知道嗎?”蕭月很震驚。
“你啥都沒有跟我說,我能知道啥?。俊鼻厥诤軣o語。
“切!”
蕭月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道。
“如此看來,老秦你不大行??!你跟梁松的關系不是很好嗎?你們都是鐵哥們兒,我還以為,他什么都會告訴你呢!結果,你居然啥都不知道?”
秦授的腦瓜子,是轉得很快的。
他稍微的一琢磨,就明白了過來。于是,連蒙帶猜的對著蕭月問道:“莫不是那《懸賞通告》起了作用,有人去縣刑偵大隊,提供了吳奎等人的犯罪證據(jù)?”
“命案。”蕭月從嘴里吐出了這么兩個字,一臉興奮。
“什么命案?”秦授問。
“三年前的7月18日,在蓮花鄉(xiāng)的老糧站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那個案子,是個懸案,一直沒破。
今天上午,有個叫田大春的人去找溫佳怡舉報,說那個女人,是被吳奎掐死的。溫佳怡審了吳奎一天,那個吳奎都沒有承認,嘴硬得很。”
蕭月說完,秦授拿起了桌上的紅梅,抽了一支出來,叼在了嘴里。
他拿起打火機。
啪嗒!
火點燃了,但嘴里叼著的煙,卻被蕭月一把奪走了。
“不許抽!”蕭月一把抓起了桌上的煙盒,威脅說:“你要是敢抽,我全都給你丟垃圾桶里去。”
“是是是!你是領導,你說了算!”
秦授敢跟這女人說“不”字嗎?說了也沒用!
“回到出租屋后,你也不許抽煙。不管是客廳,還是廚房。所有的公共區(qū)域,你都不準抽煙!
尤其是廁所,你不許一邊拉屎,一邊抽煙!還有,尿尿的時候,你給我坐著尿,灑得到處都是,惡心死了!”
蕭月借著機會,把她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
就秦授的這些壞習慣,只要他還跟她在一個屋檐底下住,她就得給他全部糾正了。
“男人哪有坐著尿尿的?”秦授不干。
“我爹都是?!笔捲乱荒槆烂C。
“我又不是你爹。”秦授回懟了一句。
“秦老狗,你占我便宜是不是?”
蕭月氣得把她的腮幫子都給鼓了起來,就跟那生氣的小河豚似的,很氣很氣。
“說正事!”
秦授突然變得一臉嚴肅,對著蕭月提醒道:“你跟溫佳怡說一聲,就說三年前,7月18日那個殺人案,兇手不是吳奎。”
“兇手不是吳奎,那是誰?”蕭月問。
“洪元濤?!?/p>
秦授的這個回答,直接驚掉了蕭月的下巴。
“你說兇手是洪元濤,證據(jù)呢?”蕭月問。
“要是我手里有證據(jù),早就讓老梁把那洪元濤給繩之以法了。就是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才讓他逍遙法外的。”
秦授在琢磨了一下之后,說:“不過,這一次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蕭月沒太聽懂,問:“什么意思?”
“田大春跑去縣刑偵大隊舉報,說吳奎是三年前,7月18日那天夜里,那樁殺人案的兇手。這很明顯,田大春是受人指使的啊!
也就是說,洪元濤想要讓吳奎幫他背這個殺人的鍋,是想玩一出舍車保帥!吳奎在知道真相之后,能不倒戈嗎?
還有,那個田大春,也將是一個突破點。咱們可以從他的嘴里問出來,是誰唆使他去誣告吳奎的?”
跟蕭月沒什么好打埋伏的,秦授直接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我現(xiàn)在就給溫佳怡打電話?”蕭月問。
“別!那個吳奎應該不會那么快就招的。只要吳奎不認罪,洪元濤這一伙人,要想甩鍋給他,就得做出新的動作。如此,咱們才好后發(fā)制人!”
秦授的這個策略是嚴謹?shù)?,是可行的。但是,他沒有預料到,錢俊豪會那么瘋狂,就跟個神經病一樣,會在今晚,直接把吳奎給弄死!
蕭月用她的貝齒咬著紅唇,皺著柳葉眉琢磨了起來。
在琢磨了一會兒之后,她點了點頭,說:“老秦,你還真是一只老狐貍!你想的這奸計,我看行,咱們就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