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怦怦!
聽到敲門聲,楊文晴知道是秦授來了。
因此,她用清冷的聲音喊道:“進(jìn)來!”
秦授一進(jìn)辦公室,楊文晴就盯著他的帥臉,直勾勾的在那里看。
被這女人如此盯著看,秦授有些不太自然,于是略微有些心虛的問:“楊書記,你在看啥啊?”
“聽說你前妻,昨晚去找你了,還扇了你一個大耳刮子。我看你這臉,好像也沒腫啊?”楊文晴開玩笑說。
“什么前妻去找我了?什么扇我大耳刮子?誰在這里胡亂造謠啊?根本沒有的事!”
秦授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
同時,他心里很清楚,肯定是蕭月那娘們,把昨晚的事,告訴楊文晴了。
就算蕭月說得再有板有眼,她手里也是沒有證據(jù)的啊!所以,秦授必須得死不承認(rèn)!根本就不承認(rèn),昨晚蘇靜去找過他!
楊文晴愣了一下,一臉認(rèn)真的瞪著秦授,問:“你前妻昨晚沒去找你嗎?”
“沒有啊!”秦授回答說。
“那你惹蕭月了?”楊文晴問。
“惹她了嗎?”秦授撓了撓腦袋,說:“我想起來了,她逼我坐著尿尿,我不干。
然后,大清早的,她罵了我一頓,說我把馬桶弄臟了啥的。但是,我沒有還嘴啊!不算惹她吧?”
“你跟你前妻結(jié)婚這么久,她沒有逼你坐著尿尿嗎?”楊文晴很好奇。
因為,在她家里,她老爹也是被她老媽逼著,必須坐著尿尿的。
最后,他爹請來了裝修工,把客衛(wèi)的馬桶換成了蹲便器。如此,才重新獲得了站著尿尿的資格。
“不是,你們女人都喜歡逼男人坐著尿尿嗎?”秦授有些無語。
“你能保證站著不弄臟馬桶嗎?”楊文晴問。
“不能。”秦授答。
“那不就得了。”楊文晴說。
“還好結(jié)婚后沒有睡同一個屋檐下,不然這毛都沒有碰到一根,還得被逼成坐著尿尿的,多憋屈啊?”秦授嘟囔了一句。
他這是故意的,故意說給楊文晴聽的。好讓楊文晴知道,他沒跟前妻在一個屋檐底下住過,連前妻的一根毛都沒有碰到過。
“聽你這意思,你還想碰?”楊文晴問。
“不想了!都已經(jīng)碰過楊書記你的了,雖然是囫圇吞棗。但是,自此以后,我對別的女人,就再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了。”
秦授趕緊把那個鐵盒子拿了出來,擺在了辦公桌上。
“楊書記,這個鐵盒子,是扶貧辦退休的會計,鄭茂華拿給我的。里面的東西,我和蕭主任都看過了,是扶貧辦一些沒有記在明面上的賬務(wù),還有票據(jù)啥的。
剛才,在電話里,蕭主任讓我把這個鐵盒子拿來給你。然后,聽楊書記您的指示。你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聽著秦授這話,楊文晴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兒。但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
楊文晴打開鐵盒子看了一眼,問:“老秦,對于這個鐵盒子里面的東西,你有什么建議?”
“既然是賬目,按照規(guī)定,應(yīng)該由審計局來進(jìn)行審計。所以,我的建議是,把這個鐵盒子里的東西,掃描存檔。然后,直接交給審計局,讓付建軍來處理。”
秦授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楊文晴在想了一下之后,點了點頭,說:“行!就按照你說的辦,這事你去辦!我不過問過程,我只要結(jié)果!
你和蕭月雖然只是在蓮花鄉(xiāng)的扶貧辦,但你應(yīng)該清楚,我交給你的任務(wù)是什么?”
“楊書記,你交給我的任務(wù)是什么啊?”秦授皮了一句。
“上班時間,少跟我嬉皮笑臉!”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訓(xùn)斥道:“趕緊干活兒去!”
“是,楊書記!等我干完了活兒,晚上去你家里,親自跟你匯報!”秦授說。
“你敢來,我打斷你的腿!”楊文晴捏著拳頭,兇巴巴。
“傷筋動骨一百天,我要是被你打斷了腿,那至少得在你家里住上三四個月。到時候,你每天都得給我端屎端尿。”秦授說。
“滾蛋!還給你端屎端尿?直接把你丟醫(yī)院去,叫護(hù)工照顧你。你要是不愿意讓護(hù)工照顧,那就打電話叫你前妻來照顧你。”楊文晴一臉嫌棄。
“反正我今晚要去你家找你,就算被你打斷腿也去!”秦授很認(rèn)真的說。
被調(diào)到蓮花鄉(xiāng)去了,一個星期見不到楊文晴一回。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機(jī)會,他自然是必須得去楊書記家里待一會兒啊!
要知道,今天可是周五,明天周六不上班。如果可以,秦授是愿意在楊書記家里留宿的,睡書房也行。
……
縣刑偵大隊這邊。
因為昨晚喝夜啤酒的時候,被黃志強(qiáng)灌了不少酒。所以,朱明在值班室里睡覺。
溫佳怡本是一大早就要來單位的,但蕭月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有事要跟她講。于是,兩人約在一個咖啡店里,聊了一會兒。
蕭月把秦授說的,吳奎不是兇手,兇手是洪元濤的事,跟溫佳怡講了。
溫佳怡當(dāng)然不會信秦授的話,但是,她有些信梁松的話。
在審了吳奎兩天之后,她去跟梁松聊過。
梁松雖然沒有直接說吳奎不是兇手,但旁敲側(cè)擊的說了一下。
兇手可能另有其人,而且還可能是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田大春主動跑來提供線索,很有可能就是受人指使,來進(jìn)行栽贓陷害的。
當(dāng)然,因為梁松手里沒有任何證據(jù),所以他跟溫佳怡說,這些都是他的猜測。
溫佳怡畢竟是溫正的女兒,她從小就在刑偵大隊里混。所以,她的專業(yè)能力是很強(qiáng)的。
在看了張婷婷的卷宗之后,溫佳怡發(fā)現(xiàn)了很多疑點,感覺卷宗里的很多材料,都是做了假的,都是偽造的。
張婷婷這樁命案,疑點重重。
跟蕭月聊完之后,溫佳怡決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看對方會怎么出招?
為了給對方留夠出招的空間,她直接回了出租屋,準(zhǔn)備下午再去單位。
可是,她剛一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梁松的電話。
“小溫,吳奎死了。根據(jù)法醫(yī)的尸檢結(jié)果,是突發(fā)心臟病,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