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管事情怎么發展,都跟他段耀武無關。
段耀武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梁松跟溫佳怡一起帶隊,去了雞鳴鄉。
山谷底,王大富的尸體,還有那被摔得稀巴爛的摩托車,全都保持著原狀,一點兒沒有被動。
為了第一時間對王大富進行尸檢,梁松把孫毅也給叫上了。
孫毅對王大富的尸體進行尸檢的時候,意外從王大富的衣兜里,發現了一個小藥瓶。
他把小藥瓶打開,聞了一下,里面那小藥片的味道。
而后,對著梁松說:“梁隊,這小藥瓶里的藥,很可能就是下在吳奎食物里的藥。”
“你的意思是說,謀殺吳奎的兇手,是這個王大富?”梁松十分吃驚的問。
“我只說這瓶藥,極有可能是用來謀殺吳奎的藥。至于兇手是誰,這得你們刑偵大隊去調查。”孫毅依舊是那么的嚴謹。
接下來,孫毅對王大富做了全面的尸檢。
尸檢完成,孫毅對著梁松分析道:“梁隊,從初步的尸檢結果來看。這個王大富,確實是騎摩托車,摔下懸崖摔死的。而且,他身體里的酒精含量極高,是醉酒駕駛!”
在把現場處理完了之后,梁松跟溫佳怡一起去了馬路上。
馬路邊緣,有摩托車沖下懸崖的痕跡。至于別的,就沒有了。
“梁隊,我感覺王大富是被謀殺的。”溫佳怡突然說。
“謀殺?證據呢?”梁松問。
“證據我沒有,但我就感覺這事很蹊蹺!咱們剛查出吳奎是被人謀殺的,這王大富就死了,還從他的兜里,發現了謀殺吳奎的藥?就算是寫書,都沒這么巧啊!”
溫佳怡是個有腦子的女人,這么明顯的局,她自然是一眼就看得出來啊!
“咱們刑偵大隊的人,有些信不過。要不,你去找秦授,跟他說說這事,看看他那邊有什么想法沒?”梁松很小聲的對著溫佳怡安排道。
“你的意思是,咱們偷偷的查?”溫佳怡問。
“如果再這么咬著不放,我怕還會死更多無辜的人。死了一個吳奎,又死了一個王大富,已經是兩條人命了。
對方就跟瘋了一樣,是個瘋子!但是,咱們是警察,是要保護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的。所以,我們不能繼續硬剛了。
我們得放松對方的警惕,假裝掉入了對方的陷阱,把這案子給結了。然后,在敵人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候,找到證據,一擊致命!”
梁松是老刑警,手段是相當老辣的。
他把他的策略,告訴了溫夢怡。
溫夢怡聽了之后,琢磨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說:“行!”
……
一回到縣局,范興華就把梁松叫進了辦公室。
“老梁,請坐,恭喜啊!”
范興華一邊說著恭喜,一邊從煙盒里抽了兩支華子出來,遞了一支給梁松,然后自已點了一支。
梁松愣了一下,問:“范局,你在恭喜我什么?”
范興華拍了拍梁松的肩膀,夸贊道:“老梁,你就別在這里跟我謙虛了。你簡直就是個神探,才一天時間,你就把兩樁命案給破了。
你不用辭職了,繼續當刑偵大隊的隊長。另外,我還要幫你申請一下,給你記個一等功!”
“范局,你說我破了兩樁命案,我怎么不知道啊?”梁松問。
“老梁,你就別跟我裝了,情況我都知道了。今天早上,雞鳴鄉那邊,摔死了個人。死者叫王大富,從他的身上,搜出了謀殺吳奎的藥。”范興華說。
“范局,確實從王大富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小藥瓶。根據孫毅的初步判斷,那小藥瓶里的藥片,確實極有可能是害死吳奎的藥。
但是,這只是初步判斷,最終的檢驗結果,并沒有出來。咱們刑偵大隊破案,講的是證據。所以,在所有的證據,全都弄得很扎實之前,這案子還結不了。”
梁松是絕對不可能結案的,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拖時間。
案子這東西,一旦結了,要想再翻案,那是很難的。
范興華當然知道,梁松這是還想要掙扎一下。
于是,他吐了一口煙圈,淡淡的提醒說:“老梁,可別忘了,你是立了軍令狀的。七天之內破案,要是破不了,你可得脫下身上這身警服!
人啊!在面臨重大抉擇的時候,千萬不要去鉆牛角尖!因為,你一旦鉆進了牛角尖里去,就會進退維谷,甚至是陷入絕境!”
“謝謝范局的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梁松鏗鏘有力的回答說。
如果他直接答應范興華,不查了,就這么認了,范興華反而會懷疑。
畢竟,范興華是了解他的。
所以,梁松必須做最后的掙扎。
然后,他會表現得毫無頭緒,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甚至是茫然失措!
只有如此,才能夠麻痹范興華一伙人,給溫佳怡和秦授爭取更大的破案空間!
范興華是只老狐貍,他知道梁松的本事,因此會一直盯著他的。但是,溫佳怡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他完全不用把她放在眼里。
梁松搞這一出,要利用的,自然就是范興華對溫佳怡的無視。
梁松剛一從范興華的辦公室里出來,錢俊豪就進去了。
錢俊豪不是空著手進去的,他的手里拿著一個裝茶葉的盒子。
盒子很普通,就是普通的綠茶,幾十塊錢一盒的那種。
一走進辦公室,錢俊豪就把門給關了。
“范局,這是我丈母娘家自已種的茶葉,給你嘗嘗鮮。”錢俊豪把茶葉盒子遞了過去。
范興華打開茶葉盒子,頓時就有一道金光閃出,差點兒亮瞎了他的雙眼。
這茶葉盒子里裝的是兩根金條,每根是一百克。按照現在的金價,得值十大幾萬。
范興華蓋上了盒子的蓋子,說:“這茶葉看著還不錯,替我謝謝你丈母娘了。不過,小錢啊!我得批評你一下。”
錢俊豪立正站好,九十度鞠躬,表態道:“范局,我接受你的批評!”
范興華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然后開始了他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