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車事故?有沒有可能,是王大富騎著摩托車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障礙物。比如,一輛大貨車啥的。他情急之下,將龍頭一拐,掉下了懸崖?”
秦授說出了他的猜想。
溫佳怡琢磨了一下,覺得秦授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她點了點頭,回應說:“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咱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jù)的。推理再符合邏輯,要是沒有證據(jù),那也是白瞎。”
秦授打開了手機地圖,指了指王大富出事的地點,然后開始了他的分析。
“王大富出事的這條鄉(xiāng)道上,是沒有攝像頭的。但是,這條鄉(xiāng)道沒有岔路,從國道進去只有一個出入口。在出入口那里,是有攝像頭的。
所以,如果王大富是被謀殺的,那咱們只需要調(diào)取出入口的監(jiān)控,一定可以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聽完秦授說的,溫佳怡猛的一拍大腿。
啪!
“對啊!好主意!咱們這就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
在激動完了之后,溫佳怡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剛才她的那一巴掌拍得太重,把她的大腿都給拍紅了。
兩人來到監(jiān)控室,調(diào)取了當天的監(jiān)控。
監(jiān)控畫面里,一輛渣土車引起了秦授和溫佳怡的注意。因為,這輛渣土車沒有車牌。
沒有牌照的渣土車,還是一輛滿載的渣土車,突然出現(xiàn)在路口,開進了那條鄉(xiāng)道,時間又是那么的吻合?
要是沒有問題,那絕對是有鬼!
秦授指著那輛渣土車的駕駛室,說:“小溫,把這畫面放大一些,看能不能看清駕駛室里的人?”
溫佳怡把畫面放大了,但因為光線的問題,再加上這個攝像頭的清晰度,并不是那么的高清。因此,駕駛室里面,那人的樣子,根本就看不清!
“看不清啊!怎么辦?”溫佳怡問。
秦授琢磨了一下,分析說:“這輛渣土車,從行駛的方向來判斷,應該是從下河街那邊開過來的。
那條街上,我記得有不少攝像頭,應該有高清的。要不,咱們調(diào)取一下那邊的監(jiān)控錄像,試試看?”
秦授說完,溫佳怡立馬開始操作。
在連著調(diào)取了七八個攝像頭的監(jiān)控視頻之后,溫佳怡終于找到了一個,正面拍攝那輛渣土車的畫面。
溫佳怡放大一看,直接就震驚了。
黃志強?
秦授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說:“看來,謀殺王大富的就是這個黃志強。甚至,吳奎都極有可能是被他謀殺的。你們刑偵大隊,出了內(nèi)奸啊!”
溫佳怡有些不敢相信,可黃志強這個點,開著這輛滿載的渣土車,出現(xiàn)在了王大富出事的那條鄉(xiāng)道上,幾乎等于是鐵證如山。
黃志強又不是渣土車司機,要不是為了殺人,他怎么可能大晚上的開著滿載的渣土車,出現(xiàn)在那里?
溫佳怡想了想,分析說。
“光憑這監(jiān)控錄像,并不能抓捕黃志強。因為,這只能證明他開了一輛沒有牌照的渣土車,頂多也就是扣他12分。并不能因此證明,他犯了罪。”
“對!”秦授點了點頭,道:“光憑這個監(jiān)控視頻,確實不能證明黃志強是謀殺王大富的兇手。因此,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jù)!”
“更多的證據(jù)?怎么找啊?要不,我們查一下這輛渣土車。可是,渣土車都長一個樣子。這輛渣土車,又沒有牌照,確定不了啊!”溫佳怡又沒招了。
秦授想了想,說:“要不,咱們撞一下運氣?”
“撞一下運氣?怎么撞?”溫佳怡問。
“那條鄉(xiāng)道上,平日里就沒什么車。但是,萬一在那個時間點,有車路過呢?如果黃志強的運氣不好,恰好被那路過的車給看到了,咱們不就有人證了嗎?”
雖然這個概率很低,但秦授想要試一試,萬一呢?
這個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無巧不成書的。
尤其是那些做壞事的人,在做壞事的時候,老天爺都會睜一只眼看著他,讓他露出馬腳,留下證據(jù)。
老天爺是有眼的,是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的!
秦授一直堅信這個!
溫佳怡把畫面切回了進鄉(xiāng)道的那個路口,兩人一幀一幀的在那里看監(jiān)控畫面,絕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突然,一輛拉山貨的小貨車,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視頻里。
這小貨車是從鄉(xiāng)道里開出來的,從時間上推斷,小貨車應該是跟黃志強開的那輛渣土車,錯過車的。
“記一下車牌,咱們明天聯(lián)系一下開這輛小貨車的司機,看能不能查到點兒線索?”秦授說。
溫佳怡記下了車牌,然后從系統(tǒng)里,把小貨車的車輛信息給調(diào)了出來。
然后,兩人繼續(xù)盯著監(jiān)控視頻,在那里看。
看了大半夜,除了那輛小貨車,沒有再發(fā)現(xiàn)別的車輛。也就是說,那輛小貨車,是唯一的希望。
溫佳怡累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秦授想了想,也懶得回出租屋了,直接找了另外一張桌子,趴在上面睡了。
出租屋這邊,蕭月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見秦授沒有回來,她就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在早上的時候,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給秦授打了個電話過去。
此時的秦授,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呢!
哈喇子流了一胳膊。
被鈴聲吵醒,秦授拿起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蕭月。
于是,他打著哈欠接了。
“喂,什么事啊?”
“秦老狗,你在哪兒?怎么還不回來?”
“加了大半夜的班,我在辦公室睡覺呢,再睡一會兒。要是沒事,我就掛了啊!”
秦授直接掛掉了電話,然后繼續(xù)睡。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蕭月直接就要氣死了。
因為,她都還沒有問清楚,秦老狗是一個人在睡,還是跟溫佳怡在一起睡呢!
兩人應該不是睡在一個辦公室里的吧?
蕭月原本還想打個電話過去,但是最后,她忍了。
在猶豫了一番之后,她最終發(fā)了一條信息給秦授。
“早點兒滾回來,罰你中午給我做午飯,給我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