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風有問題?
從金川嘴里說出來的這幾個字,讓史永亮眼神一亮,仿佛是一只老狐貍,嗅到了機會。
原本他是想利用一下秦授的,但秦授有些不受控制。所以,史永亮準備換個策略。那就是,直接把秦授給干掉!
作風問題,對普通人來講,不是問題。但是,對干部來講,那可是致命的問題。
干掉秦授,史永亮當然不能親自出手,他準備來一招借刀殺人!
至于誰是刀?
那是現(xiàn)成的,就是眼前的金川!
既然要把金川當成刀來用,史永亮自然是靈機一動,立馬就在腦海里,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史永亮拍了拍金川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問:“小金,有一個千載難逢,在大領導面前掙表現(xiàn)的機會,你要不要抓住?”
金川是一門心思想要進步的,如果有在大領導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那他自然是,必須得竭盡全力,去表現(xiàn)一下的啊!
“謝謝史主任!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絕對不辜負你的希望!”雖然史永亮還沒說,是個什么機會?但是,金川先把態(tài)給表了。
“秦授的私事,你應該知道一些吧?”史永亮沒有直接說,而是先鋪墊著問了這么一句。
畢竟,他是要忽悠金川去捅馬蜂窩,首先得把金川給忽悠瘸了,才能行啊!
金川愣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
雖然他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但畢竟也是在體制內混了這么久的。所以,他養(yǎng)成了體制內必須得養(yǎng)成的好習慣。
那就是,遇到問題,不能直接回答,而是得想好了再回答。
如此,才能保證滴水不漏,不給自已挖坑。
秦授的私事?
在琢磨了一下之后,金川試探著問:“史主任,秦授的私事,是跟他前妻有關的嗎?”
“嗯。”
史永亮拿起了桌上的華子,抖了兩根出來,遞了一支給金川。然后,他還拿起打火機,主動給金川點了煙。
這操作,直接就讓金川受寵若驚了。
他趕緊感謝道:“謝謝史主任!”
“秦授這個上門女婿,被阮主任的女兒一腳踹了。如果現(xiàn)在,他找了個漂亮的女人,那不就等于是打阮主任的臉嗎?”史永亮說。
金川琢磨了一下,附和道:“對!秦授被一腳踹了,不管是阮主任,還是他前妻蘇靜,都不會希望他過得好的。
因此,別說是那么漂亮的女人,就算是一個丑八怪,他都不配擁有!秦授的身邊,就不配有女人。”
“對!”史永亮拍了拍金川的肩膀,贊賞道:“小金,就憑你這么聰明,以后一定是會前途無量的。”
“史主任,可是咱們接下來要怎么做啊?”金川問。
“你去找阮主任,然后把手機里拍的這張,秦授帶漂亮女人回家的照片,拿給她看。然后,你告訴阮主任,秦授就住你對門。
我相信,阮主任一定會安排你做一些事,你只要按照她說的做就行了。記住,阮主任交代給你的任務,必須保質保量的完成!”
史永亮知道,阮香玉一直在針對秦授,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前女婿,送去坐牢!
所以,他想讓金川拿著那張照片,去阮香玉那里,做秦授作風有問題的文章。
只要阮香玉出手,就算是沒有的事,都可以變成有。
說不定,阮香玉一怒之下,直接一句話,就可以讓秦授,直接從扶貧辦滾蛋!秦授滾蛋了,蕭月就不足為懼了。
史永亮相信,以他的手段,輕輕松松就能讓蕭月背黑鍋,然后從扶貧辦主任的位置上,灰溜溜的下課。
到時候,他這個幕后策劃者,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替扶貧辦主任的位置的。
……
被忽悠瘸了的金川,從史永亮家里一出來,直接就去了縣城。
上河街8號。
金川站在門口,在那里等。
他不敢摁門鈴,畢竟這是阮主任的家,他不敢打攪領導。
因此,他準備一直在門口等,等阮香玉出現(xiàn)。
因為是周末,阮香玉沒有在家里,而是去了一趟市里,她是跟蘇靜一起去的,母女倆去逛了商場,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東西。
買完東西,兩人還在市里吃了晚飯。
因此,晚上八點半,那輛奔馳GLE才開回來。
見門口站著一個人,開車的蘇靜停下了車,搖下了車窗,俏臉機警的問:“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在我家門口?”
“我是蓮花鄉(xiāng)扶貧辦的金川,我找阮主任,有件事需要跟她匯報一下,是關于秦授的。”金川趕緊把自已的目的說了。
因為,他看到了副駕駛里坐著的阮香玉。
阮香玉他是認識的,畢竟是阮主任嘛!至于開車的蘇靜,他沒見過。但是,母女倆長得是很像的。因此,他一猜就猜到了,開車的肯定是秦授的前妻。
“說吧,什么事?”坐在副駕駛里的阮香玉開口了。
“阮主任,您好!是這樣的,我住在秦授的對門,今天中午的時候,我看到他帶著一個陌生的美女回了家。
然后,我在門口偷聽了一會兒,聽到屋里傳出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很像是干那種事的聲音。”
金川這番話,是史永亮教他的。
畢竟,史永亮是想要讓秦授有作風問題嘛!
把女人帶回家里亂搞,那才會有作風問題啊!
蘇靜一聽,直接就氣炸了,她黑著臉問:“那種事,是哪種事?”
“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事。”見蘇靜黑臉了,聰明的金川,自然是繼續(xù)拱火啊!
他是懂女人的,知道蘇靜這個前妻,知道秦授跟別的女人那什么,一定會特別的生氣。
就算離了婚,蘇靜也一定是希望,秦授一輩子都不會有別的女人的。最好是打一輩子的光棍,一輩子都碰不到女人!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確定不是在胡說八道?”蘇靜冷聲確認道。
“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一個字的假話!我在門口,偷聽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屋里面,那女人叫得可歡了,還喊老公什么的。總之,真的是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