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去泡酒吧,還是跟美女警花一起泡,秦授自然是得回去收拾一下啊!
因為秦授不做飯,蕭月從樓下的小超市買了桶泡面回來。見秦授打扮得帥帥的,她問:“你這是干啥啊?”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溫警官約我去泡吧。”秦授回了一句。
“打扮得人模狗樣的,我看你是要去泡妞吧?”蕭月白了秦授一眼。
“泡吧不就是去泡妞嗎?聽著那勁爆的音樂,喝著那醉人的酒,然后跟溫警官在舞池里盡情的搖曳,摩擦。”
秦授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因此,他故意逗了蕭月這么一句,想要讓醋味兒更濃一些。
“搖曳?摩擦?”
蕭月說一個詞,就揪著秦授的胳膊擰一把。
這娘們手勁兒挺大,大得連天靈蓋都能擰得開。
秦授自然是被她擰得,像條小狗一樣,嗷嗷的叫了起來。
“嗷……痛!”
“嗷嗷……蕭主任,我錯了,別擰了。”
……
秦授一邊嗷嗷的叫,一邊求饒。
蕭月一手叉著小蠻腰,一手繼續揪著秦授的老腰,問:“還搖曳不?”
“不了?”秦授答。
“還摩擦不?”蕭月繼續問道。
“不摩擦了!”秦授撥浪鼓似的搖頭。
“膽敢打我家佳怡的主意,我擰不死你!”蕭月瞪了秦授一眼,問:“你跟佳怡去市里,是開你那輛破桑塔納嗎?”
“對啊!縣局的那些車,可全都是警車,都是印著字的。開著警車去泡吧,影響多不好啊!所以,自然只能開我的桑塔納啊!”秦授老實巴交的回答說。
“你去哪兒接佳怡?是去縣局嗎?”蕭月問。
“去她家小區門口。”秦授答。
“那正好,我坐你的車去。我去找楊書記約飯,一個人吃泡面沒意思。順帶我再告一下,你這秦老狗的狀!”
一個人待在這窮鄉僻壤里,實在是太無聊了。因此,蕭月想去縣城,約著閨蜜,一起去吃頓好的。
再則,她在麗景水岸租的那房子,還沒有退呢!
晚上在吃完飯,逛完街,看完電影之后,她可以回麗景水岸住。
秦授開著桑塔納,把蕭月送到了麗景水岸大門口。
車剛一停下,溫佳怡就款款的走來了。
這女人穿著一條包臀連衣裙,大長腿上裹著帶字母的黑絲,把那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一步一搖,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秦授直勾勾的看著,要不是定力足夠,他差點兒直接就把鼻血給噴了出來。
還坐在副駕駛的蕭月,一看到秦授這眼神,自然是醋意大發,直接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看什么呢?”蕭月問。
“看美女警花啊!”
秦授一邊揉著被這娘們擰痛了大腿,一邊繼續在那里欣賞。
最后,他臭不要臉的問:“蕭主任,要是你也穿這么一身,會不會比溫警官更性感,更撩人?”
“你想看?”蕭月問。
“必須想看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這樣的君子,最喜歡的就是大美女了。”秦授這個老實人,一開口就是大實話。
“你還君子?我看你就是個臭流氓!”蕭月白了秦授一眼。
這時,溫佳怡已經走到桑塔納跟前了。
蕭月自然是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把溫佳怡拉到了一邊,問:“佳怡,你怎么穿成這樣啊?”
“不好看嗎?”溫佳怡問。
“騷。”
蕭月說著,還輕輕在溫佳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兩人畢竟是閨蜜,打打鬧鬧啥的,那是常有的事。
“咋滴?怕我把你相好勾走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市里?”溫佳怡發出了邀請。
她這操作,是為了掩飾一下,自已的做賊心虛。
因為,溫佳怡也不知道為啥,一想到要跟秦授一起去泡吧。她就忍不住,想要把自已好好的打扮了一下,打扮得勾人一點兒。
不對!是一起去執行任務,是去找那個叫胡磊的家伙,把洪元濤的犯罪證據拿到。
她才不是去跟秦授約會呢!
再說,誰家好人約會,往酒吧里跑啊?
去電影院啥的,也比去酒吧要合適嘛!
“我才不去呢!你小心點兒,那個秦老狗,可不是個好東西。”蕭月提醒了閨蜜一句。
“他不是好東西,難道他敢對我動手動腳?”溫佳怡問。
“這個倒是不敢,但他敢亂看啊!這個秦老狗,他那對狗眼睛,是最不老實的了!所以,你一定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不能讓他用眼睛占你便宜。”
蕭月最怕的就是這個,就怕秦授盯著溫佳怡亂看。她怕閨蜜吃虧,也吃秦授亂看自已閨蜜的醋。總之,她就是不舒服,渾身不自在!
“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他能看到啥啊?我雖然裙子穿得短,但里面有安全褲呢!啥都看不到!”
溫佳怡說的是實話,她可不是那種放浪的女人。裙子穿這么短,那是為了好看,可不是為了拿給男人亂看!
“對!咱們女孩子,就是得保護好自已!可不能便宜了那些狗男人!尤其是那秦老狗!
就算你穿著安全褲,也不能讓他亂看。只要他敢亂看,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蕭月是真的很想,直接把秦授的眼珠子給摳下來。等他跟溫佳怡從市里回來,再給他裝回去。
“小月姐,你要怎么收拾他啊?就像收拾自已老公一樣收拾嗎?”溫佳怡調侃著問。
“什么老公?我哪有老公?就那秦老狗,也配當我老公嗎?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吃虧!”
蕭月這是心虛,把自已閨蜜拉出來,當擋箭牌!
“你跑到這里來,就是專門跟我說這個的?”溫佳怡有些疑惑的問。
“我是來找晴姐的,約她吃飯,逛街,看電影。每天在蓮花鄉待著,都要把我憋死了。等搞定了那邊的事,必須讓晴姐把我調回縣里來。”
蕭月這個從城里來的大小姐,在縣城待著就夠委屈的了。待在鄉里,那得把她委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