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女人,是沒有理智的,楊文晴也不例外。
畢竟是縣委書記,楊文晴就算是吃醋,也不會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阮主任,長樂工業(yè)園管委會主任的職位,是副處級干部。按照組織規(guī)定,需要在縣委常委會上進行討論,然后投票,最終才能決定出人選。
所以,你要是想要推薦秦授同志,可以在縣委常委會上對他進行提名,推薦。然后,說出你的理由,讓大家進行投票。”
楊文晴當然不會答應,更不會拒絕,她得先搞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
要是秦授真的是因為跟蘇靜搞在了一起,讓她媽來給他跑官,那楊文晴會毫不客氣的,直接把那家伙打入冷宮。
“行!那我就不打攪楊書記了。”
阮香玉從辦公室退了出去。
她心里很清楚,楊文晴絕對不可能直接答應她。
她來找楊文晴,目的就是想要表個態(tài),表明她支持秦授當長樂工業(yè)園管委會的主任。
畢竟,秦授是楊文晴的人。所以,管委會主任這么重要的職位,楊文晴心中的第一人選,肯定是秦授。
阮香玉剛一離開,王仁德就走進了楊文晴的辦公室。
長樂工業(yè)園要怎么搞,他琢磨了幾天,已經琢磨明白了。
當然,王仁德琢磨的,根本不是怎么把工業(yè)園給搞起來,把長樂縣的經濟給搞上去。
他琢磨的是,怎么把市里的財政撥款,還有各種投資,搞進自已的腰包里?
經過深思熟慮,王仁德決定,讓秦授去當管委會主任,是最合適的。因為,沒有比秦授,更適合背鍋的人。
阮香玉有一點說得很對,秦授雖然是一把手,但要想架空他,是很容易的。
王仁德主動來找楊文晴,就是來向她舉薦秦授的。
“楊書記,在忙啊?”王仁德像老熟人似的,跟楊文晴打了聲招呼,套了下近乎。
楊文晴將手里拿著的文件放下了,問:“王縣長,請坐!”
“謝謝!”王仁德坐下了,主動開口說:“楊書記,咱們縣不是準備搞工業(yè)園嗎?管委會主任的位置,那是特別的重要。
畢竟,工業(yè)園在正式啟動之后,所有的工作,都需要一把手來負責。因此,我這邊有個人選,想跟楊書記推薦一下。”
管委會主任的位置,果然是唐僧肉啊!誰都想要來咬一口。
王仁德說要推薦人選,楊文晴當然不會拒絕他啊!
于是,楊文晴微笑著問:“王縣長,你想要推薦哪位同志呢?”
“秦授。”王仁德直接說出了名字。
聽到王仁德的回答,楊文晴直接震驚了。
阮香玉推薦秦授,可能是蘇靜的原因。王仁德也推薦秦授,這是要唱哪一出啊?
不過,作為縣委書記,楊文晴是沉得住氣的。
她微笑著問:“王縣長,為什么要推薦秦授?”
“秦授同志在咱們縣委工作多年,就連他的老領導出了事,紀委對他進行了審查,都沒有審查出任何的問題。這足以說明,秦授同志是經得起考驗的。
至于工作能力這一塊,秦授同志也是很強的。不管是在雞公河水電站當站長,還是在蓮花鄉(xiāng)扶貧辦當副主任,工作上都是很出色的嘛!”
這番夸獎秦授的話,從王仁德的嘴里說出來,那真的是讓楊文晴大跌眼鏡,不敢相信。
甚至,楊文晴都在懷疑,這王仁德是不是吃錯了藥啊?
他要不是吃錯了藥,怎么會突然跑來推薦秦授,還說了這么一大通夸贊他的話?
“王縣長,長樂工業(yè)園是長樂縣的百年大計,關系到長樂縣未來的發(fā)展。因此,管委會主任的位置特別重要,級別也是副處級。
按照組織規(guī)定,管委會主任的人選,需要在縣委常委會上進行提名,然后由縣委常委投票決定。”
楊文晴把用來搪塞阮香玉的說辭,挪用到了王仁德這里。
“行!”王仁德點了點頭,說:“到時候在縣委常委會上,我會舉薦秦授同志的。”
“這是你的自由。”楊文晴回了這么一句。
“我那邊還有工作,就不打攪楊書記了。”說完,王仁德便退出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阮香玉剛跑來舉薦了秦授,王仁德又來。
這個秦授,之前不是一直不受那兩伙人的待見嗎?怎么現(xiàn)在成香餑餑了啊?
楊文晴拿起手機,想把秦授拎來問問。
不過,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她決定先跟蕭月溝通一下。
在蓮花鄉(xiāng)工作的這段時間,蕭月跟秦授一直是混在一起的。秦授如果有什么小動作,蕭月肯定知道!
半個小時后,蕭月走進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渴死我了。”蕭月拿起楊文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問:“晴姐,這么著急的叫我來,什么事啊?”
“剛才阮香玉來找我了。”楊文晴說。
“找你干啥?”蕭月一臉八卦,問:“該不會是給你發(fā)喜糖,她女兒跟秦授結婚吧?復婚也辦酒,真有她的。”
“你就不能想點兒正事嗎?”楊文晴很無語的瞪了蕭月一眼,說:“阮香玉來向我舉薦,長樂工業(yè)園管委會主任的人選。”
“她推薦的該不會是秦授吧?”冰雪聰敏的蕭月,一猜就猜到了。
“對!她推薦的就是秦授。”楊文晴點了點頭,問:“這事兒,你怎么看?”
“阮香玉推薦秦授,說明她女兒跟秦授現(xiàn)在真的是破鏡重圓了。畢竟,管委會主任這個職位,不僅是副處級,而且極為重要。
毫不夸張的說,管委會主任手握著的是長樂縣的經濟命脈。因為,長樂縣的經濟能不能發(fā)展起來,就看這個工業(yè)園了。
如果秦授背叛了咱們,因為前妻的美色,投靠了阮香玉那股子惡勢力。咱們一定不能姑息養(yǎng)奸,必須得立馬斬草除根!”
蕭月一想到秦授喂蘇靜吃毛豆,她就生氣,她肚子里的醋壇子就打翻了,就恨不得將秦授那個渣男,給千刀萬剮了。
“斬草除根?怎么個斬草除根法?是直接把秦授交給紀委?讓紀委的同志查他?”楊文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