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拿著奶茶上樓,正好碰見熊剛下樓。
熊剛看了一眼秦授手里拿著的奶茶,頓時就在心里琢磨了起來。
為了弄清楚,秦授手里這杯奶茶是給誰買的,熊剛笑呵呵的打招呼道:“秦主任,恭喜啊!”
“熊秘書,我有什么好恭喜的?”秦授問。
“剛才我去了王縣長那里,聊到了長樂工業園的事。王縣長告訴我,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位置,將是秦主任你的。”
熊剛可不是什么好人,他跟秦授說這個,自然是為了從他的嘴里套點兒話啊!
“是嗎?熊秘書你可不要逗我玩啊!我何德何能,能當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更何況,現在的長樂工業園,還八字都沒有一撇呢!”
秦授拿出了奧斯卡級別的演技,裝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十分震驚的樣子。
“秦主任,你這奶茶是給誰買的啊?”熊剛冷不丁的問道。
“楊書記,她喜歡喝奶茶,我來找她匯報工作,順便給她帶了一杯。”
秦授當然不會說,他是給阮香玉買的。他并不介意讓任何人知道,他跟楊文晴的關系很親密。
畢竟,長樂縣官場里的人,都知道他秦授是楊書記的人,是楊書記的狗腿子!
秦授自然是樂于打著楊文晴的旗號行事,因為這樣會方便一些。
熊剛從兜里摸出了手機,說:“秦主任,咱們加個好友吧?”
“行!”秦授欣然答應,拿出手機,道:“熊秘書,我掃你吧!”
兩人加了好友,熊剛說:“秦主任,我還得趕回市里去。下次找個時間,咱們喝一杯?”
“行!”秦授點了點頭。
熊剛下樓去了。
秦授拿著奶茶,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楊文晴從會議室開完會出來,親眼看到秦授去了阮香玉的辦公室,這家伙的手里,還拿著一杯奶茶。
秦授居然給阮香玉送奶茶?這狗東西!老娘們他也泡?不對!他莫不是在討好丈母娘?
楊文晴琢磨不明白,便踩著小高跟,篤篤篤的回了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秦授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阮香玉抬頭一看,沒好氣的道:“沒規矩!”
“進老媽的辦公室,就跟回家一樣,要啥規矩啊?要是講規矩,那豈不就生疏了嗎?”
秦授把手里的奶茶,插好了吸管,給阮香玉遞了過去。
“媽,請你喝奶茶。”
阮香玉接過奶茶一看,問:“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喝這個味兒的?”
“媽以前在家里,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草莓。所以,請老媽喝奶茶,買草莓味兒的準沒錯。而且,這奶茶健康,是牛奶和新鮮草莓做的。”秦授老實回答說。
“看在你請老娘喝了奶茶的份兒上,老娘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以拿著這個秘密,去楊書記那里邀功請賞。”阮香玉說。
“媽,什么秘密啊?”秦授一臉期待。
“剛才熊剛來找過我,在找我之前,他去了王仁德那里。”阮香玉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問:“大河集團,你應該知道吧?”
秦授點了點頭,回答說:“知道。那可是咱們北陽市的十大民營企業,業務范圍極廣。只要是磚砌拿的業務,他們都做。”
“大河集團的老板黃奮勇,是陳海波的戰友。剛才熊剛來告訴我說,大河集團想要在楊柳鎮投資一個預制菜加工廠。廠房的面積,至少有十萬平。”
阮香玉直接把這個消息,轉達給了秦授。
“媽,那我先去楊書記那里,給她匯報一下?”
作為楊文晴的狗腿子,秦授必須得在第一時間,把得到的消息告訴她啊!如此,才能向楊書記表達他的忠誠嘛!
當然,秦授之所以對楊文晴忠誠,可不是看在她是縣委書記的份兒上,而是看在她極有可能是他老婆的份兒上。
領導是暫時的,老婆是一輩子的。
“去吧!”阮香玉揮了揮手,打發秦授走了。
……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秦授直接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楊文晴因為一直在琢磨,秦授為什么會給阮香玉送奶茶。所以,她手里雖然有不少工作,但卻沒心思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難道是秦授?
楊文晴琢磨了一下,正襟危坐,然后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走進了辦公室。
楊文晴第一眼看的,是秦授的手。
這狗東西的手里,果然是沒有奶茶了。也就是說,剛才他手里拿著的那杯奶茶,確實是給阮香玉買的。
作為縣委書記,楊文晴是有城府的,她面無表情,淡淡的問:“不在蓮花鄉好好待著,跑我這里來干啥?”
“楊書記,剛才我去了阮主任那里。我用一杯奶茶,從她那里打探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因此,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你。”
秦授一臉諂媚,那臉燦爛得,就跟小太監見了皇后娘娘似的。
楊文晴將柳葉眉,微微的皺了一皺,問:“什么勁爆的消息?”
“楊柳鎮那邊,不是有兩三百畝閑置的工業用地嗎?這塊大肥肉的主意,不僅王仁德在打,陳海波也在打。
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碰到了熊剛。阮香玉跟我講,熊剛先去了王仁德那里,然后又去了她那里。”
秦授有些口渴了,見楊文晴的杯子里有水,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用我的杯子,喝我的水?”楊文晴問。
“沒事,我不嫌棄你。”秦授答。
“我……我打死你我!”楊文晴給了秦授一粉拳,沒好氣道:“你還嫌棄我?就算是嫌棄,也是我嫌棄你好嗎?分不清大小王了!”
雖然楊文晴臉上的小表情,故意露出了一些個嫌棄。但是,她內心里是一點兒都不嫌棄秦授的。
畢竟,兩人都那什么過了。秦授用她的杯子,喝一口水,能有啥啊?
“楊書記,你是大王。在單位你是我的領導,以后回到家里,你一樣是我的領導。在單位你是書記大人,回到家里你是老婆大人。總之,你都是我的大人!”
秦授在那里臭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