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四點半就出了高速路收費站,最后的十幾公里路,他開了足足兩個小時。
六點半,他才把車開到萬國集團的大門口。
蘇靜穿著一身OL套裙,那雙筆直的大長腿上裹著帶字母的黑絲,踩著高跟鞋,性感而又不失優雅。
她像一只快樂的小鳥似的,雀躍的朝著秦授小跑過來,把大理石的地板,踩得篤篤篤的。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駕駛室里坐著的,是一個一身奢侈品牌的家伙,他便是陳飛鷹。
這輛紅色法拉利雖然是陳飛鷹在開,但卻是登記在別人名下的。畢竟,陳飛鷹是陳海波的兒子,是不適合擁有法拉利這種超跑的。
陳飛鷹下了車,走到了二人面前。
在看了一眼蘇靜之后,他渾身都躁動了起來。
畢竟,蘇靜長得那叫一個國色天香,跟他平日里玩的那些庸脂俗粉,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對比,蘇靜是仙女,他平日里玩的那些庸脂俗粉,頂多只是風塵女。
二者的差距,猶如云泥之別!
陳飛鷹就算是做夢,都想要把蘇靜給睡了。只可惜,蘇靜不給他機會。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在騷動。
陳飛鷹跑來找蘇靜,是因為他從朋友手里,得到了一顆藥丸。因此,他準備今晚約蘇靜一起吃個燭光晚餐。然后,悄悄把那顆藥丸,放進她的水里。
只要蘇靜喝了那被他下了藥丸的水,那就只能任由他擺布。
欣賞完了蘇靜的美,陳飛鷹把目光投向了秦授。
秦授出現在這里,他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陳飛鷹轉念一想,莫不是這個秦授,在離了婚之后,心有不甘,所以跑來纏著蘇靜,要對她死纏爛打?
如此一想,陳飛鷹便決定來一出英雄救美,以俘獲美人的芳心。
陳飛鷹一手揣兜,一手指著秦授的鼻子,用吊吊的語氣質問道:“你跟蘇靜已經離婚了,趕緊滾,別再騷擾她!你要是再敢騷擾她,我叫人打得你滿地找牙!”
“陳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是來騷擾蘇靜的,是她約我今晚看電影。在看完電影之后,我倆還得重溫一下舊夢。”秦授微笑著回答說。
蘇靜一聽,立馬就羞紅著俏臉,輕輕在秦授的胳膊上擰了一把。
“胡說八道!誰要跟你重溫舊夢?”蘇靜白了秦授一眼。
而后,對著陳飛鷹解釋說:“陳少,我跟秦授準備復婚了。到時候,請你喝喜酒!”
說完,蘇靜直接拉開了桑塔納副駕駛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陳少,再見,改日請你喝喜酒!”
秦授揮了揮手,坐進了駕駛室,一腳油門下去,二手桑塔納的屁股冒出了一股子濃烈的黑煙,直接飚走了。
陳飛鷹的臉,大概是因為被那黑煙染了色,直接黑了下來。
他開的可是法拉利,裸車價要800萬,辦下來要一千多萬的最新款法拉利。結果,卻敗給了一輛破桑塔納?
熊剛在附近吃飯,他看到了陳飛鷹的法拉利,于是好奇的跟了過來。
剛才的那一幕,他全都看到了。
三人的對話,他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見陳飛鷹吃了癟,作為他老子的秘書,熊剛自然是必須得過來,安慰幾句,并出一下餿主意的啊!
熊剛小跑著到了陳飛鷹跟前,微笑著打招呼道:“陳少,你好!”
一看到熊剛,陳飛鷹就在心里琢磨了起來。他自已不是體制內的,不是官,因此整不了秦授。
再則,陳飛鷹雖然是官二代,但并不是那種沒腦子的。
蘇靜居然要跟秦授復婚?
這個,讓陳飛鷹十分意外。
如果蘇靜喜歡秦授,那當時離雞毛個婚啊?離了婚,又復婚,這是要干啥?是為了多收一次喜錢?
陳飛鷹對長樂縣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但是,熊剛經常在長樂縣跑,應該是很了解長樂縣的那些事的。
于是,陳飛鷹對著熊剛問道:“剛子,剛才我聽蘇靜說,她要跟秦授復婚,這是怎么回事啊?”
熊剛當了這么多年秘書,察言觀色,那是他的看家本領。一聽陳飛鷹的這一問,他自然是立馬就猜到了,陳飛鷹問的是什么啊?
“陳少,蘇靜當時跟秦授離婚,是因為孫昌盛被查了,秦授的后臺倒了,當不成縣委書記的秘書了,沒有前途了。
結果,這個秦授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被新上任的楊書記給看上了,成了她的心腹。
這一次,長樂縣要搞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位置,楊書記會直接拿給秦授坐。這可是一個副處級的職位,跟副縣長都是平級的。”
熊剛是故意提長樂工業園的,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讓陳飛鷹也攪和進去,把這潭子水,徹底的攪渾。
畢竟,渾水好摸魚嘛!
陳飛鷹琢磨了一下,頓時就明白了。
蘇靜這個女人,喜歡的不是秦授的人,而是秦授手里的權力!
也就是說,只要秦授的手里沒有權力了,她就會一腳把秦授給踢了。
結了婚,她都能跟秦授離婚。
這還沒復婚,要是秦授的權力被奪走了,那蘇靜不得立馬就把他給一腳踹開啊!
如此一分析,陳飛鷹心里就有了主意,他要讓秦授丟掉官位。不對,是直接被開除,最好是去坐牢!
至于他自已,之所以一直沒能把蘇靜睡到,是因為他只想睡,沒想著娶。
雖然蘇靜美若天仙,但女人的賞味期也就只有那么幾年。
男人嘛,都是喜歡年輕的。
陳少這身份,這地位,又不會缺女人,怎么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只不過,他一直沒能睡到蘇靜,所以心里癢得很。
要是能把蘇靜給睡了,哪怕只睡一次,估計他立馬就會對她失去興趣。
“剛子,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讓這個秦授,當不成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啊?”陳飛鷹點了熊剛一句。
“陳少,長樂工業園就是一個坑。秦授上任當管委會主任,看上去是升官,實際上他是要被放在火上烤的。”
熊剛在體制內混了這么多年,自然知道這里面的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