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一看,趕緊用筷子夾起了一個小籠包,遞到了秦授嘴邊。
“張嘴,我喂你。”
蕭月才不是要喂秦授呢!她是要整他,想讓他前妻誤會。
同時,這家小籠包,是灌湯包,一咬開,那叫一個燙。
不過,蕭月是有分寸的。
這小籠包已經端上來有一會兒了,不是一百多度的溫度,最多只有七八十度,也就只能把秦授的嘴燙一堆泡,并燙不死他。
秦授想都沒想,直接就把嘴給張開了。
蕭月見奸計得逞,當然是趕緊就把夾著的小籠包,塞進了秦授的嘴里啊!
秦授一咬,那滾燙的湯汁,直接就在他的嘴里爆開了。
燙得他,趕緊把小籠包吐了出來。
“你整我?”秦授很很無語。
“心急吃不了肉包子!”蕭月說了秦授一句,而后笑吟吟的問:“你昨晚真的是在加班?”
“對啊!”秦授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昨晚就是在加班。”
“那你昨晚,是在哪里過的夜?”蕭月繼續問。
“我當然是在我家過的夜啊!難道我還住酒店不成?這酒店住著多貴啊?”
秦授這個回答,倒也算是沒毛病。畢竟,他只要跟蘇靜復婚,蘇靜家,不就是他家了嗎?
蕭月知道秦授在撒謊,但她并沒有拆穿他。
為了再整一下秦授,看一下好戲,她往秦授的身后指了指,提醒說:“你前妻在你身后呢,要不要去跟她解釋一下?”
秦授扭過頭一看,發現蘇靜果然在他身后。
此時,那女人正虎視眈眈的瞪著他,是一副想要把他給吃了的架勢。
“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一趟縣委,去跟楊書記匯報工作!”秦授說了這么一句,然后撒丫子溜了。
他哪里敢這個時候,跑去跟蘇靜解釋啊!
解釋就是掩飾!
就算要解釋,那也得等跟蘇靜獨處的時候,再跟她解釋啊!
到時候,這女人不管是對他用掐,還是用打,甚至是直接揪耳朵,他都無所謂。
看到秦授跑得比兔子還快,蘇靜是又好氣,又好笑。
為了審一下秦授,蘇靜發了個條信息給他。
“蕭主任喂你的包子,好吃不?”
“領導喂的包子,燙嘴。你沒見我都沒有吃下去,直接就吐了啊!這年頭,領導不僅畫餅,還喂包子,牛馬真是越來越難了啊!”
“最好跟那個蕭月保持點兒距離,再敢讓我看到,你跟她如此曖昧,我打斷你的腿!”
秦授不再回信息了。
因為他知道,多回一句,就是多挨一句罵!
縣委大樓,書記辦公室。
大門沒有關嚴實,是虛掩著的。
出于應該有的禮貌和規矩,秦授并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輕聲敲響了房門。
怦!
怦怦!
“請進!”楊文晴那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授緩緩的推開門,面帶著紳士的微笑,走進了辦公室。
楊文晴抬頭一看,有些意外的問:“怎么是你?”
“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啊?”秦授反問道。
“在你的正式任命下達之前,你不依舊是蕭月的手下嗎?蓮花鄉扶貧辦那么多事,難道她沒拿給你做?難道,她不趁著你調離之前,整一整你?”
楊文晴是了解蕭月的,知道她會故意整秦授。
如果秦授是外人,她就算知道蕭月要整他,她也不會說哪怕一個字。秦授不一樣,她跟秦授是在一張床上睡過的關系。
所以,楊文晴為了滿足一下自已的好奇心,直接就把這話給問出了口。
“老婆大人,你對蕭月應該是很了解的,畢竟她是你閨蜜。你覺得,她給我安排的那些工作,我能做得完不?
工作這玩意兒,那是做不完的,每天干24個小時,都干不完。反正都干不完,那還不如偷個懶,不干!”
跟楊文晴,秦授客氣個雞毛啊!要是跟楊書記客氣,那不就見外了嗎?畢竟,兩人可是知根知底的。
對!就是知根知底!
“你就不怕,最后你的調令黃了,沒能從蓮花鄉扶貧辦調出來,最后還是蕭月的手下?
你現在不聽她的話,她安排給你的工作不好好做,日后她肯定會收拾你!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兒哭去!”
楊文晴是一副看笑事的心態,她挺喜歡蕭月幫她敲打秦授的。
“沒地兒哭,那我就跑來找楊書記,抱著楊書記哭。”秦授厚顏無恥的回答道。
“滾犢子!”楊文晴翻了個白眼,還用手指了指門的方向,說:“你要是來跟我閑扯淡的,立馬給我滾,別煩我!”
“楊書記,我有工作跟你匯報。等我匯報完工作,我會自覺的滾犢子,保證不再煩你。”秦授道。
“你要跟我匯報什么工作呀?”楊文晴笑吟吟的問。
別說,這娘們笑起來真甜,真是好看。
“之前我不是跟蘇靜說,讓她去聯系一下她們范總,讓萬國集團出資,來打造長樂工業園嗎?這件事,現在有點兒眉目了。”
秦授故意只把話說了一半,是故意在創造領導發問的機會。聰明的下屬,在有的時候,就得像癩蛤蟆一樣,戳一下,跳一下。
“有點兒眉目了?”楊文晴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水,問:“什么眉目?”
“萬國集團北陽市分公司,新來的總經理,叫范楚楚,她是范國忠的女兒。范楚楚跟蘇靜說,想要約一下楊書記,跟你面談。”秦授把情況說了。
“約我面談?”楊文晴皺著柳葉眉琢磨了一下,問:“那你說說,我應不應該去?”
“必須不能去啊!”秦授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為什么不能去?”楊文晴問。
“你可是楊書記,是咱們長樂縣的一把手,你代表的可是咱們長樂縣的縣委縣政府,哪有讓你直接上談判桌的?就算是要談判,也該我去談嘛!
談完之后,我回來跟楊書記你匯報情況。只要你這邊同意談出來的條款,咱們就可以簽約。
到時候,簽字也不需要楊書記你出馬。不過,在工業園奠基的時候,楊書記您需要露個面,然后剪一下彩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