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秦授,自然是巧妙的用茍敏和羅鳳嬌合伙成立公司這事,把話題給轉移了啊!
“所以呢?你想要我怎么做?”楊文晴問。
“楊書記您是領導,所以,我聽您的指示。您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秦授當然不會直接說要怎么做啊!如果他說了,那豈不是太不把楊書記放在眼里了嗎?
雖然在床上的時候,他可以沒大沒小。但是,在辦公室里,他是必須把大小王給分清楚的。
“今天我還得去市里匯報工作,沒工夫跟你聊這個。我給你兩天時間,周五下午,你把應對這件事的方案拿出來。我要的可不是一個半成品,而是萬全之策!”
楊文晴才懶得去想,要怎么應對這些破事呢!有現成的秦授,她直接拿來用就可以了嘛!
“是,楊書記!”秦授當然是趕緊答應啊!
領導布置的任務,他敢說一個不字嗎?
這時,楊文晴已經吃完了小籠包,并把豆漿也喝完了。
她指了指桌上的豆漿杯子,和裝小籠包的食品袋,說:“把這些拿去丟了吧!出去就別回辦公室來煩我了。然后,你別走遠了,等我把材料審閱完了,咱們就出發!”
“是,楊書記!”
秦授麻溜的拿著豆漿杯子和食品袋離開了。
一刻鐘后,楊文晴審閱完了所有的匯報材料,便把秦授叫回了辦公室。
“楊書記,咱們可以出發了嗎?”秦授問。
“嗯。”楊文晴點了一下頭。
她正準備自已拿包,秦授便搶先一把,將那包拿在了手里。
“楊書記,我幫你拎包。”秦授表現出來的,是職業秘書應該有的素養。
“謝謝!”楊文晴道了一聲謝。
“老夫老妻的,說啥謝謝啊?說謝謝可就見外了啊!”秦授忍不住撩了一句。
“才想說你是一塊當秘書的好材料,結果終究還是狗肉端不上桌!”楊文晴氣得,用她的小高跟,輕輕的踢了秦授一腳。
……
按照正常的車程,十點鐘秦授就可以把楊文晴送到市委。可是,這一路上遇到好幾起車禍。所以,一直到十點五十分,秦授才送完楊文晴。
從市委到萬國集團,一路都是堵點,短短十公里路,秦授開了四十幾分鐘。所以,他到的時候,已經是11點38分了。
秦授剛把車停好,蘇靜就下樓來了。
她剛才臨時開了個會,一散會就下來了。
結果,她發現向來準時的秦授,居然遲到了?
雖然蘇靜是忽悠秦授的,騙他說十一點范楚楚要見他。但是,她這戲必須得演下去啊?
“你怎么遲到了啊?約好的十一點,你現在才到,范總有事,就走了。我把舌頭都說破了,幫你求了好久的情,范總才同意改到下午兩點。”
蘇靜三言兩語的,就把她騙秦授的事,給變成了她幫秦授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女人的也是!
“謝謝老婆大人。”秦授趕緊道謝。
“輕飄飄的一句謝謝,真是沒誠意!”
蘇靜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今天你要是不拿出點兒誠意來,把姑奶奶給哄高興了,這一關就過不去的姿態。
“老婆大人,你想要什么誠意啊?你盡管開口,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秦授趕緊拿出了視死如歸的態度,在那里表起了態。
“還上刀山,下火海?我能讓你去死嗎?你要是死了,我豈不得守活寡了?”蘇靜白了秦授一眼,笑吟吟的說:“要不,你請我吃午飯吧?”
“吃午飯?就這么簡單?”秦授趕緊點頭,爽快的答應道:“行!我請你吃午飯。你想吃啥,咱們就去吃啥!”
“附近有家西餐廳,那里的戰斧牛排不錯。我一個人吃著沒意思,早就想約你一起吃了。”
蘇靜這小狐貍精的尾巴,一個不小心,就露了出來。
“你沒吃過,怎么知道不錯啊?你是跟誰一起去吃的啊?”秦授問。
“跟我同事!你有意見啊?”蘇靜又白了秦授一眼。
“是男同事,還是女同事啊?”秦授追問道。
“女同事。”蘇靜答。
“長得漂亮不?要不約出來,一起吃個飯?”秦授故意開了句玩笑。
“找打!”
蘇靜氣得,對著秦授就是一頓爆捶。用她的小拳拳,在秦授的胸口上,打了十好幾下。
吃完牛排,時間已經來到了一點半。
因為約的是兩點鐘,蘇靜便把秦授帶進了公司。
在一點五十五分的時候,蘇靜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范總,秦授來了。您是在會客室見他,還是直接在辦公室跟他見面呢?”蘇靜問。
“我一會兒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跟秦授的見面,推遲到下午五點。暫定五點,你別把話說死了。如果五點鐘的時候,我有別的安排,那就再說。”
范楚楚其實屁事沒有,她之所以把見面的時間推到下午五點,是為了給秦授一個下馬威。
畢竟,這是談判嘛!
更何況,秦授只是楊文晴的手下,又不是楊文晴本人。
所以,她可以給秦授一點兒面子,但是不能給太多。能見面跟他談一下,就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
萬國集團那可是市值五萬億的龍頭企業,是全國十強。別說一個小小的貧困縣,就算是省級的領導,在見范國忠的時候,都得客客氣氣的。
至于范楚楚,雖然她的面子沒有她爹那么大,但就算是市里的領導,也得將她奉為上賓啊!
畢竟,不管是什么地方,要想有發展,都得先搞好經濟嘛!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如果經濟搞不好,不僅老百姓要過苦日子,就連財政都是會很困難的。
財政要是都困難了,有關部門,還怎么運行啊?
一會兒要見一個重要客戶?
一聽范楚楚這話,蘇靜就知道,這女人是在撒謊。當然,范楚楚打的是什么算盤,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不過,范楚楚的決定,她是改變不了的。
畢竟,她說到底也就只是一個秘書嘛!還是一個范楚楚看不怎么慣,想要把她給開除了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