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文晴正疑惑的時候,秦授也出來了,幾乎跟蘇靜是前后腳。
秦授?
他難道是跟蘇靜看電影去了?
楊文晴皺起了柳葉眉,漂亮的鵝蛋臉上,滿滿的全都是狐疑。
甚至,這咖啡館里,彌漫的不再是咖啡的香味,而是酸溜溜的醋味。
楊文晴并沒有直接給秦授打電話,她會找個機會,試探一下秦授,看看這個家伙,嘴里到底有幾句實話?
因為,男人這東西,一旦心里有鬼,肯定是滿嘴的謊話。
……
回到公司,蘇靜直接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沒接?”范楚楚問。
“在看電影,沒聽到。”蘇靜直接回答說。
反正她都擺爛了,自然是懶得編謊話,來騙范楚楚。
“看電影?上班時間,你居然跑去看電影?你跟誰去看電影了?”范楚楚問。
“我前夫啊!”蘇靜答。
“上班時間居然跑去跟前夫約會,你還有沒有點兒工作紀(jì)律?這個月的獎金沒了!”范楚楚必須得拿出總經(jīng)理的威風(fēng),殺雞儆猴!
“無所謂。”蘇靜雙手一攤,問:“范總,你現(xiàn)在要見秦授嗎?要是不見的話,我就提前下班,跟他約會去了。”
范楚楚愣了一下。
因為,蘇靜的這番話,說得她一愣一愣的。把她CPU都燒干了,也沒能捋清楚這里面的關(guān)系。
這個蘇靜,這么浪的嗎?
才跟前夫看了電影,又要跟秦授約會?
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范楚楚直接就給蘇靜,貼上了這么個標(biāo)簽。
畢竟,女人看女人,都是喜歡戴上有色眼鏡,然后拿著放大鏡看的。
“你去把秦授叫進(jìn)來吧!然后,鑒于你下午翹班去跟前夫約會,耽誤了工作。今天晚上,你留下來加班,把翹班的時間,給我加倍補上!”
范楚楚可不是個好說話的女人,就算是要把蘇靜給開除了。在開除之前,她也得狠狠的折騰她一下。
女人最大的樂趣,就是為難另一個女人。
“是,范總。”
蘇靜再有脾氣,范楚楚也是她領(lǐng)導(dǎo)啊!所以呢,她就先答應(yīng)著。反正,范楚楚自已又不會加班。所以呢,等范楚楚一走,她就可以立馬開溜。
會客室里。
秦授正一邊喝著蘇靜給他泡的茶,一邊在那里吃砂糖橘。
“范總叫你去她辦公室,你不用跟那女人客氣,她居然敢扣我獎金,氣死我了。你是我老公,替我好好的收拾她,給她一點兒顏色瞧瞧!”蘇靜氣呼呼的說。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在被扣了錢之后,都是會不高興的。
“行!我這就去教訓(xùn)那姓范的女人去!膽敢欺負(fù)我老婆,她反了天了。”
秦授是懂哄女人的。
他不僅在這里要哄蘇靜,一會兒在進(jìn)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之后,他還得哄范楚楚呢!
要是不哄一下,怎么從財神爺?shù)亩道铮彦X給掏出來啊?
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
秦授是個懂禮貌的,當(dāng)然沒有直接推開。
其實,應(yīng)該是蘇靜帶他過來的。
不過,那女人在生氣,秦授就自已來了。
秦授伸出手,敲響了房門。
怦!
怦怦!
“進(jìn)來。”一道凌厲的女聲,從辦公室里傳了出來。
秦授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范楚楚抬頭一看,直接就震驚了。
她用不敢相信的語氣問:“你就是秦授?”
“是的,我就是秦授。”秦授點頭答應(yīng)道。
“蘇靜是你前妻?”范楚楚立馬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秦授愣了一下,繼續(xù)點頭,回答說:“是的,蘇靜是我前妻。”
“今天下午,你跟蘇靜去看了電影?”范楚楚繼續(xù)問。
“是的。”秦授依舊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范楚楚直接無語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秦授居然是蘇靜的前妻!
要不是因為,老爸跟她叮囑過,秦授是楊文晴的心腹,她得直接把秦授轟走,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看在楊文晴的面子上,她并不能轟走秦授。
不過,就算不能轟走秦授,那至少是可以刁難一下這貨的啊!
誰叫他是蘇靜的前夫呢?
“秦主任,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就長話短說,把你想要說的,言簡意賅的,在五分鐘之內(nèi)講完吧!”
秦授一看,這個范楚楚,顯然是在刁難他啊!
對付女人,那是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一回見面,肯定是啥都談不出來的。所以,秦授并不著急。
“范總,這是我草擬的,長樂工業(yè)園的招商方案,您有空的時候看一下。等您看完了,咱們再談。”
秦授直接把手里的方案,給范楚楚遞了過去。
范楚楚愣了一下,問:“你就不怕,這個招商方案,我看都不看一眼嗎?”
“既然長樂工業(yè)園要招商,肯定不會只跟一家企業(yè)對接。如果連招商方案都不看的企業(yè),就算招進(jìn)來,也沒辦法進(jìn)行很好的合作。
畢竟,我們縣委縣政府,是想要把長樂工業(yè)園打造成長樂縣未來的經(jīng)濟引擎。雖然在前期的時候,企業(yè)確實需要投入一些資金。
但是,一旦項目建成,就將是一棵搖錢樹,會給投資的企業(yè),帶來持續(xù)的收益。按照我們的規(guī)劃,最多十年,企業(yè)就可以回本。”
秦授擺出來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tài)。
范楚楚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當(dāng)然知道,秦授之所以敢這樣跟她講話,敢如此的囂張,是因為有楊文晴那個后臺。
如果長樂縣只是一個普通的貧困縣,一個小小的長樂工業(yè)園的管委會主任,哪有膽子像這樣跟她講話?
秦授膽敢這樣跟她說話,那就是說明,除了萬國集團之外,確實還有別的企業(yè),想要去長樂縣投資,以討好楊文晴。
范楚楚雖然心里很清楚,別說是十年回本,就算是投五十個億進(jìn)去,全都打水漂。這錢,她也必須得投!
五十個億,對于別人來講,是天文數(shù)字。對于萬國集團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雖然必須拿下長樂工業(yè)園的合作,但范楚楚還是得把她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