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楊元軍的想法很單純,就是想要讓更多的貧困縣,脫貧致富!
秦授那家伙,專訪的內容,居然提前給晴姐作了匯報?
這可真是氣死蕭月了!
可是,她專程跑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告秦授的狀嗎?
今天這狀,蕭月要是不告,那是會渾身難受的。
“晴姐,秦授的專訪,上了頭版頭條這事,他自已肯定是知道的吧?在知道后,他有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啊?”蕭月開始了她的挑撥離間。
楊文晴一聽這話,她的柳葉眉直接就倒豎了起來。因為,秦授真的沒有提前告訴她這個!
作為自已的下屬,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提前告訴自已,他還有沒有把自已這個領導放在眼里?
“他還真沒告訴我!”楊文晴說。
“晴姐,這么大的事,秦授居然敢不告訴你?也太不把你這個領導,放在眼里了吧?你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他一下,他以后會越來越無法無天,蹬鼻子上臉的。”
既然是要整秦授,蕭月自然是得在這里煽風點火的嘛!
“你想我怎么收拾他啊?”楊文晴問。
“先打個電話,把秦授叫到你家里來。咱們姐妹倆,先給他來個二娘教子!然后,再罰他去菜市場買菜,給咱倆做好吃的。”
這是蕭月能夠想到的,收拾秦授最好的方法。
“你給他打吧!我先去忙會兒工作。”楊文晴說。
“行!”蕭月答應了。
楊文晴去書房繼續加班去了。
蕭月坐在沙發上,撥通了秦授的電話。
因為昨晚弄了專訪,在弄完之后,已經是半夜了。所以,秦授在市里隨便找了家快捷酒店,對付了一晚。
今天上午,他才開著二手桑塔納,回到長樂縣。
回來之后,他又在家里做了個大掃除。把家收拾干凈,在家里煮了個雞蛋掛面,然后睡了個午覺。
這還沒睡醒,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蕭月?
看到來電顯示,秦授打了個哈欠。
然后,他摁下了接聽鍵,懶洋洋的對著電話那頭問候道:“蕭主任,早上好!”
“早上好?太陽都曬屁股了!不對,太陽都要落山了,你還早上好?”蕭月在電話那頭吼了一句,而后問:“你該不會是才起床吧?”
“對啊!我才起床!”秦授答。
“懶不死你!都幾點了,你居然才起床?趕緊的,滾到楊書記家里來。給你十分鐘時間,要是到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蕭月兇巴巴的下達了命令。
不等秦授回話,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嘟嘟嘟……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秦授有一點點的懵逼。
蕭月居然讓自已滾楊書記家里去,不是滾她家里去?
這個蕭月,是要干啥啊?
秦授在腦海里一琢磨,一下子就琢磨明白了。
肯定是自已的專訪,上了《北陽日報》頭版頭條的事。這件事,因為昨晚一直整到了半夜,就沒有跟楊書記匯報。
雖然今天早上,是有時間跟楊書記匯報的。但是,自已卻忘了。
如此重要的大事,不跟領導匯報,這可是犯了天條啊!
蕭月那個女人,百分之百是跑到楊書記那里去搬弄是非,告自已的黑狀去了。
做錯了就要認罰,挨打要立正!
秦授洗了個澡,然后打開衣柜,把蘇靜給他買的那套休閑裝找了出來,穿在了身上。
蘇靜這女人,特別會打扮。這套衣服,秦授一穿在身上,至少帥氣了百分之三十。
半小時后,秦授來到了麗景水岸。
在小區門口的時候,為了討好一下兩個女人,他還買了三杯奶茶。
這三杯是三個口味,一會兒上去之后,他讓那兩個女人先選。
走到1803號屋門口,秦授伸手摁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
門打開,蕭月一手插著小蠻腰,一手指著秦授的鼻子,刁蠻的質問道:“不是讓你十分鐘到嗎?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你這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
“蕭主任,喝杯奶茶,消消火。你也知道,從我家到這里,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我等公交車,都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然后,為了給你和楊書記賠罪,我在樓下排隊買了下奶茶,于是又耽擱了一會兒。”
秦授剛解釋完,楊文晴就從書房走了出來。
她畢竟是縣委書記,才不會像蕭月這樣咋咋呼呼。
“老秦來了,快請進屋。不要拘謹,就像在自已家里一樣,隨便坐。”楊文晴熱情的招呼道。
然后,她還去冰箱里拿來了水果,并泡了一壺茶。
這一系列的操作,她就是在向蕭月表明,她把秦授當成了客人。
畢竟,她跟秦授在私底下,關系確實是有些曖昧的嘛!曖昧得,都跟兩口子似的了。
蕭月一臉疑惑的看著楊文晴。
楊文晴笑吟吟的問:“你看著我干啥?我臉上有花嗎?”
“晴姐,你讓我把秦授叫來,不就是要收拾他的嗎?怎么你非但沒有收拾他,反而還像招待客人一般,在這里招待起他來了啊?”蕭月問。
“他有什么好收拾的?”楊文晴拿起茶幾上的《北陽日報》,對著秦授問道:“你上《北陽日報》的頭版頭條了,你知道不?”
“楊書記,我正準備跟你負荊請罪呢!昨天下午,我不是去報社找了趙總編嗎?在跟她聊完之后,我看到晚飯的點了,于是就請她在附近吃了個涮羊肉。
結果,在我倆正吃著的時候,余社長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有位大領導出了事。那位大領導的報道,本來是今天的頭版頭條。因此,需要立馬更換。
于是,趙總編就連夜給我做了專訪。讓我這個濫竽,去充了數,上了頭版頭條。”
秦授趕緊解釋了一下,他說的都是事實,沒有一個字的謊話。
“也就是說,你昨晚就知道,自已要上頭版頭條了?那你怎么沒有跟晴姐匯報?”蕭月提出了質疑。
“昨天晚上,趙總編并沒有把話說死。在給我做完專訪之后,她說要拿去給余社長匯報。所以,我也不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