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秦授將奔馳E300開進了縣委大院。
在秦授停好了車,正準備下車的時候,阮香玉突然問:“你今天下午有空沒?”
“我手上的工作還是很多的,不過老媽要是找我有事,就算是沒有時間,我也得把時間給擠出來。”
秦授其實是有空的,他是故意這樣說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忽悠一下阮香玉這老狐貍精,讓她誤以為她在他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我今天上午要開個會,下午兩點吧,你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跟你說點兒事。”
阮香玉之所以要跟秦授單獨聊天,是想問清楚,昨天晚上,他到底跟自已女兒做了些什么?
畢竟,這種事情,去問女兒,不一定會說實話。因此,只能問秦授。
同時,阮香玉還得摸一下秦授的底,看看這兔崽子是怎么想的?
秦授和自已女兒,都老大不小的了,該復婚就復婚,該生娃就生娃。要一直像這樣拖下去,算是個什么事啊?
“好的,媽,我下午兩點一定準時去辦公室找你。”秦授答應了。
……
回到辦公室后,秦授并沒有直接投入工作。因為,昨晚的事,他需要去跟楊書記匯報一下。
楊文晴一大早,就接到了溫佳怡的電話。溫佳怡把昨晚的事,跟楊文晴大致說了一下。然后,還把秦授喊要換一批的那個,用針孔攝像頭拍的那個視頻片段,發給了楊文晴。
看完那個視頻片段,楊文晴好想打死秦授。
這混賬東西,是經常去那種地方玩嗎?
還換一批?
還說得那么的熟練?
女人有的時候,就是喜歡猜疑。尤其是在面對心上人的時候,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容易草木皆兵。
雖然楊文晴心里很清楚,秦授不會那么下作,是不可能去那種場所玩女人的。但是,她還是想要讓秦授當面說清楚。
最主要的是,溫佳怡在電話里,只說了個大概。具體的細節,她并沒有講。而且,溫佳怡昨晚審了一整夜的犯人,也沒有精力說細節,回家睡覺去了。
就在楊文晴正在琢磨,要不要打個電話,把秦授拎過來訓誡一頓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楊文晴趕緊做了一下情緒管理,對著外面喊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剛想打個電話,把這家伙叫過來訓斥一下。
結果,這家伙就主動上門來了?
“把門關好。”楊文晴提醒說。
“是,楊書記。這關好了門,才好辦事。”秦授笑嘻嘻的回答道。
“你想辦什么事?”楊文晴問。
“我是楊書記的人,楊書記叫我辦什么事,我就辦什么事。”秦授滴水不漏的回答說。
“聽說,昨天晚上,你又嫖娼去了?”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訓誡道:“我看你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啊!”
“楊書記,我昨晚哪里是去嫖娼?我是以身做餌,冒著生命危險,幫縣刑偵大隊破獲命案,同時還端掉了一個賣淫的窩點。
就我這為了正義,犧牲自已的行為。再怎么的,你也得給我一個獎賞啊!別的就不說了,至少你也得賞我一頓燭光晚餐嘛!”
秦授臭不要臉的,在那里求起了獎賞。
男人在追女人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三個字,那就是臉皮厚!
如果連臉皮厚都做不到,你就不要想著去吃肉了。
因為,臉皮厚,才能吃個夠!
“還燭光晚餐?不把你發配到村里去,本書記都已經是網開一面了。”楊文晴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水杯,說:“杯子里沒水了,去給我接點兒水過來。”
“是,楊書記。”
秦授趕緊拿起水杯,屁顛屁顛的把水給接了過來。
楊文晴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水,八卦道:“說吧!把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前因后果全都跟我講一遍,不許有任何的隱瞞。”
對于別人的八卦,楊文晴可能不會感興趣。但是,對于秦授的八卦,她是十分感興趣的。
昨天晚上,秦授畢竟是進了那風月場所的。就算在房間里,秦授什么都沒有干,那她也是必須得問清楚的啊!
自已的男人,進了那種地方,就算是進去當臥底的。楊文晴想想,心里也會不舒服。
畢竟,那個地方的女人,都是臭不要臉的,穿的都是些什么啊?哪兒哪兒都遮不住。
也不知道秦授這混賬東西,那狗眼睛有沒有亂看?有沒有去看那不該他看的東西?
“這件事的起因,得從我上次在酒店房間里,跟蘇靜談《合作方案》的事,結果被當成了賣淫嫖娼,被吳彪抓了說起。當時,報警的是蕭月。”秦授說。
楊文晴愣了一下,不解的問:“蕭月為什么要報警?”
“還能為什么?惡作劇唄!你又不是不了解蕭月,她一天閑著沒事,就喜歡找我的茬。一天不整我,她就渾身不舒服。”秦授解釋了一句。
“蕭月整你,怎么就跟云端足道扯上關系了?”楊文晴問。
主要是,秦授跟蕭月將計就計,把吳彪和汪棟梁給拿了這事,溫佳怡因為太累了,就沒跟楊文晴說。
現在的楊文晴,依舊是蒙在鼓里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她必須得把前因后果,全都問清楚。
“那個吳彪,他查到了是蕭月報的警,便以為蕭月跟我是死敵關系。于是呢,他想要整我,就拿著一顆藥丸,去找了蕭月。
說是讓蕭月,把那藥丸下在我的酒杯里。只要我喝了被下了那藥丸的酒,就會直接昏迷。
然后,他就把我弄到云端足道去,叫一個小姐,來跟我那什么。不僅要拍照片,還要拍視頻。
在我跟小姐做那事的時候,吳彪還會帶著人來掃黃,抓我嫖娼的現行。同時,他還會把拍下的視頻和照片,全都發在網上去。
只可惜,吳彪沒有想到,蕭月只是要整我玩,并不想害我。所以,蕭月跑來找我,把這事說了。然后,我就來了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