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投二十萬進去,就可以當上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的副隊長。到時候,你還會還不起二十萬?”
劉霜這是開始忽悠楊松了,她這是要把楊松,給忽悠到牢里去。
“可是……”
楊松還是在猶豫,他是在害怕,害怕借了網(wǎng)貸,會被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是什么?不就是讓你借二十萬網(wǎng)貸嗎?這都猶猶豫豫的?真是膽小如鼠,什么事都干不成!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一點兒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劉霜一臉嫌棄,同時開始了她的人身攻擊。
被女神嘲諷說不是個男人,楊松哪里能忍?
為了20萬的網(wǎng)貸,劉霜居然說自已膽小如鼠?
楊松必須得證明給劉霜看看,他是有膽識的,不是膽小如鼠的鼠輩!
如此一想,楊松立馬表態(tài)道:“我這就借。”
說完,楊松拿出了手機,開始在那里各種點。
在一頓搖搖頭,眨眨眼的操作之后,楊松一共擼了30萬的網(wǎng)貸出來。
“借到了多少?”劉霜一臉興奮的問。
“30萬。”楊松得意洋洋的報出了數(shù)字。
就好像這30萬塊錢,不是他借的,是他掙的,不需要還一般。
“全都轉(zhuǎn)給我。”劉霜說。
“剛才不是說,只要20萬嗎?”楊松有些不太愿意。
“20萬是起步價,你要是不愿意轉(zhuǎn)給我,那就算了。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的副隊長,你也不用當了。
畢竟,這個位置,是有好多人盯著的。別說三十萬,就算是三百萬,那都是有無數(shù)人跑來搶的。”
雖然劉霜對楊松剛借出來的三十萬,已經(jīng)垂涎若渴了。但是,她必須得表現(xiàn)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好!我轉(zhuǎn)給你,我這就轉(zhuǎn)給你。”
楊松為了表達自已對劉霜的忠心耿耿,心一橫,手一摁,就把剛到賬的30萬元,全都轉(zhuǎn)給了劉霜。
滴!
收到30萬到賬的短信,劉霜很滿意。
“楊松,你就等我消息吧!有了這30萬,我一定讓你當上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副隊長的寶座!”
說完,劉霜便扭著她的小蠻腰走了。
看著劉霜的背影,楊松那是一臉的期待。
楊柳鎮(zhèn)綜合執(zhí)法大隊的副隊長,這可是典型的現(xiàn)管啊!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實權(quán)職位!
很多時候,縣官不如現(xiàn)管!
楊松是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因為這30萬的網(wǎng)貸,他將被拽入犯罪的深淵!
……
下午兩點,秦授準時來到了縣委辦主任辦公室門口,敲響了房門。
怦!
怦怦!
因為跟秦授約的是兩點,所以阮香玉早就到了。一點半的時候,她就回辦公室了,還小睡了一會兒。
被敲門聲弄醒,阮香玉起來開了門。
見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授,她打著哈欠說:“你先自已坐一會兒,老娘去洗個臉。”
阮香玉去洗手間那邊洗了把臉,然后回到了辦公室。
“昨天晚上,你是跟靜靜在一起的?”阮香玉直接問道。
“呃……”秦授猶豫了一下,趕緊點頭,承認道:“是。”
畢竟,當著阮香玉的面,說昨晚不是跟蘇靜在一起,而是跟蕭月在一起的,這有些不合適。
“你倆都干了什么啊?”阮香玉問。
“什么都沒干啊!”秦授答。
“你們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屋子里,住了一整夜,然后你跟我說,你們什么都沒干?”阮香玉有些不信。
畢竟,她可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不是那么好哄騙的。
她可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郎有情,妾有意的,那就是干柴跟烈火啊!是絕對會燃燒起來的嘛!
“我倒是想要干點兒什么,但是蘇靜不讓啊!她不讓我干點兒什么,我自然是什么都干不了啊!”
秦授攤了攤手,是一副一臉無奈的樣子。
“她不讓你做什么,你就什么都不做嗎?你這么笨的嗎?”
阮香玉越說越氣,直接拿起了柜子里的雞毛撣子,輕輕的給了秦授一下。
“給你機會也不中用,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兒啊?”
“媽,不是我不男人,我也想男人。但是,蘇靜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都是她欺負我的,我哪里敢欺負她啊?”秦授說。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嗎?”阮香玉問。
“當然是好好工作,把長樂工業(yè)園給搞得紅紅火火。如此,我就可以撈到政績,然后就能步步高升了。”
秦授這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阮香玉面前,他是不會談自已的抱負和理想的。
畢竟,阮香玉是個俗氣的女人,只懂升官發(fā)財,不懂為人民服務!
“我沒說你工作上的事,我說的是你的個人問題。你說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還沒個孩子,這怎么能行呢?”阮香玉開始點秦授了。
“我也想要有個孩子,但是沒有女人看得上我啊!要不,媽你給我介紹一個?”秦授是故意在氣阮香玉。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阮香玉拿起雞毛撣子,沒好氣的給了秦授兩下,打得啪啪的。
打完之后,她十分嚴厲的警告道:“除了我家靜靜,你要是膽敢跟別的女人有個什么,我扒了你的皮!”
“媽,當時是你逼著蘇靜跟我離婚的。要不是你逼得那么緊,說不定她還不會跟我離呢!”秦授埋怨起了阮香玉。
只不過,他這埋怨是裝出來的。當時離婚的時候,他確實很恨阮香玉,讓他離婚了。
但是現(xiàn)在,他非但不恨了,還對阮香玉逼他跟蘇靜離婚這事,心生了一些個感激。
要是沒有離婚,他就不是單身,那晚他就不會酒醉,就不會跟楊書記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事,他根本就不可能引起楊文晴的注意,更不可能成為楊書記身邊的大紅人,還是最值得信賴的心腹。
最關鍵的是,楊文晴的出現(xiàn),讓秦授發(fā)現(xiàn)了,可以跟他靈魂共振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楊文晴。
所以,只要還有一絲絲娶楊文晴的機會,秦授就不可能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