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秦授的分析,楊文晴問:“你有什么想法?”
秦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楊書記,你是要聽場面話,還是要聽我掏心窩子的話?”
“你要敢說場面話,浪費我的時間,看我不打死你?”楊文晴揮著她的小拳頭,在那里威脅起了秦授,是一副我真的會揍你的樣子。
“楊書記,穿著衣服算家暴。所以呢,我這邊建議,你要是想揍我,又不想被警察抓,最好是什么都不穿的前提下,再揍我。
如果是那樣,你隨便怎么揍,隨便用什么樣的姿勢揍,哪怕是騎著我揍,我都奈何不了你。而且,你還可以揍個盡興。”
不知道為什么,秦授今天有點兒上火,就是想要撩一下楊文晴。
“秦授,你想死是不是?”楊文晴橫眉冷眼,是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只不過,她這生氣是裝的。
“楊書記,你要想揍我,別在辦公室。畢竟,一會兒你要是把我揍疼了,我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影響不太好。
所以呢,我可以晚上去你家里,隨便你怎么揍都行!今晚,我正好有空。不對,只要楊書記你有需要,我每天晚上都有空。”
秦授就是這么的臭不要臉,上趕著想要往楊文晴的家里跑。
只要楊文晴給他留一絲縫隙,秦授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抓住機會。
當然,這縫隙,是房門的門縫。
畢竟,楊文晴要是不給秦授留條縫,他就進不了她的門,就沒機會登堂入室嘛!
“每晚都有空是吧?我今晚沒空,等我哪天晚上有空了,你去我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楊文晴說了秦授一句。
而后,這女人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
楊文晴話鋒一轉,嚴肅道:“上班時間,別跟我貧了,說正事!這個《育人教育中心施工許可申請》,怎么處理?”
“楊書記,咱們長樂縣可是貧困縣。因此,不管是教育中心,還是工廠,都是缺的,都是需要的。
所以呢,我的意思的就是,咱們不需要搞得那么死板。就算茍敏是在掛羊頭賣狗肉,那咱們也讓她賣!
這育人教育中心的設計圖,我是仔仔細細研究過的。除了配套設施這一塊之外,不管是建筑設計,還是修建標準,跟一級廠房是差不多的。
只要育人教育集團能夠按圖施工,這教育中心在修好之后,哪怕是改成廠房,也是可以的。
至于茍敏之前少交的土地出讓金,還有后續的配套,咱們讓她補上就是了嘛!畢竟,這大頭她都花了,剩下的小頭,她能賴得掉嗎?”
秦授沒有打任何的埋伏,直接就把他的想法,全都給楊文晴說了。
楊文晴并不是一個死板的女人,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她也認同秦授的這個說法。
“如果像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不合規了?”楊文晴擔心的是這個。
“楊書記,如果長樂工業園的事,全都要由你這邊來拍板,確實會遇到很多不合規的問題。
所以呢,你需要趕緊放權下來,由我一個人一把抓。這樣,就算是不合規,那也是我不合規,跟楊書記你沒有關系。
當然,就算楊書記你把權力下放給了我,我也向你保證,絕對不會獨斷專行,而是事事都會跟楊書記你匯報!”
雖然兩人的關系,都已經親密到無間的程度了。但是,秦授還是必須要表個態。
他提出這個要求,并不是要把領導架空。他的目的,是為了把事情做成。同時,替領導背鍋,幫領導排雷。
“可是,你在長樂縣的敵人有這么多,萬一被某些人,拿著你干的這些不合規的事做文章,你豈不是會很危險?”楊文晴有些擔心。
“楊書記,咱們長樂縣是貪官橫行,已經腐爛到骨子里了。我只要是為老百姓做事,就一定會得罪不少人。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我不貪,隨便那些貪官,用什么樣的方法來攻擊我,都是打不倒我的。”
秦授是很有自信的。
畢竟,戰場上的敵人,他都沒有怕過。槍林彈雨,他都走過!還能怕長樂縣這些貪官?
這些貪官,不過宵小而已!
“行!明天上午開常委會的時候,我就把這事給定下來。”楊文晴說。
“謝謝楊書記。”秦授趕緊道謝。
“滾犢子吧!看到你都煩!”
楊文晴現在看到秦授,有一種看到自已老公的感覺。那就是,看不到會想。這多看一會兒之后,覺得神煩。
甚至,楊文晴已經可以感同身受,老爸那么厲害,老媽卻為啥還會時不時的嫌棄他了?
大概,女人都是這樣的吧!
對于自已老公,都是又愛又煩!
秦授走了。
楊文晴開始在那里琢磨,接下來要怎么做?
對于秦授,她雖然是放心的,但是不能放任啊!因此,在該敲打的時候,必須得敲打一下。
可是,作為縣委書記,她又不能每次都自已去敲打。
要不,還是讓蕭月去管秦授吧?
楊文晴決定把長樂工業園的權力,全都放給秦授。然后,安排蕭月盯著他。
蕭月別的事情干不好,但是盯秦授,那是盯得很緊的。秦授膽敢又是隱瞞,一定會被蕭月發現,然后跑到自已這里來,悄悄打小報告。
如此一想,楊文晴就給蕭月發了條信息過去。
“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晴姐切莫著急,我正策馬揚鞭,朝你飛奔而來。”
……
很快,蕭月就來到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晴姐,這么著急的叫我來,什么事啊?”蕭月好奇的問。
“你在蓮花鄉扶貧辦工作,感覺怎么樣?”楊文晴問。
“無聊死了,我不想在那里干了。你把秦授調走了,蓮花鄉的貪官也都被抓了,工作干起來,枯燥得很。”
蕭月說的是實話,這在工作中,見不著秦授,她就跟丟了魂似的。
跟秦授在一起,干什么她都有干勁兒。
秦授不在,她干什么都沒意思。
一個人住在蓮花佳苑的出租房里,她感覺空落落的,都寂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