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阮香玉還要給她一個教訓,讓她付出檔案上有污點,這輩子都別想再晉升的代價!
劉霜是個聰明的,當然知道,這報銷賬目上,那些以她的名義,幫阮香玉報的賬,她是不能說出來的。
因為,以阮香玉的權勢,就算她說的是事實,也會被打成往領導身上潑臟水,還得罪加一等!
想明白了的劉霜,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同時,劉霜也意識到了,她在縣委辦主任面前,就是一只菜雞。
為了挽回,劉霜撲通一聲,跪在了阮香玉跟前,直接一個響頭磕了下去。
“干媽,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你錯了?”阮香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問:“你哪里錯了?”
“干媽,這報銷賬目上所有的錢,都是我自已亂報的,跟干媽你沒有任何關系。就算被查出來,要給我處分,我也是活該!”劉霜跪著表了態。
阮香玉要的,是劉霜的態度。這態度對了,她自然就不會再為難劉霜了。
她放下茶杯,拿起了那份報銷賬目,淡淡的道:“起來吧!”
劉霜聽話的站了起來,耷拉著腦袋,誠惶誠恐的在那里聽阮香玉接下來的吩咐。
“秘書科的這份報銷賬目上,就只有你一個人報的賬有問題嗎?”阮香玉問。
劉霜愣了一下,她并沒有想明白,阮香玉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但是,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不止我一個人,秘書科跟我關系比較好的,或多或少,都是占了一些公家的便宜的。”
阮香玉掃了一眼報銷的賬目,提醒道:“法不責眾!”
劉霜本就是聰明的,阮香玉這話一出口,頓時就讓她醍醐灌頂了。
“謝謝干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
回到秘書科之后,劉霜偽造了一份報銷賬目。這個報銷賬目的總賬,跟那份真實的賬目是對得上的。但是,在明細上,相差很大。
劉霜為了洗脫自已的嫌疑,把她自已報的那些假賬,全都做到別的同事頭上去了。她自已的賬,那是干干凈凈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像這樣做,不管蕭月怎么處理,就算新官上任的蕭科長,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大家,要把所有人都處分了,也處分不到她劉霜頭上。
這賬雖然是做好了,但還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才是最為關鍵的一步。只有做好了這最后一步,劉霜的計劃才能成。
劉霜走到了楊松的工位旁,拍了拍正在假裝忙碌的楊松,說:“跟我來一下。”
“好的,劉科長。”
楊松趕緊起身,跟在劉霜屁股后面,走進了會議室。
“你的調令下來了沒?”劉霜沒有直接說事,而是先問了這么一句。
“下來了,下周一我就要去楊柳鎮綜合執法大隊報到。”楊松回答說。
“雖然你就要被調到楊柳鎮去,當綜合執法大隊的副隊長了。但是,現在你還是秘書科的人。
咱們秘書科,現在遇到了一點兒麻煩,需要勠力同心,才能渡過這一劫!所以,你需要幫一下我。”
要讓楊松替自已干臟活兒,劉霜的態度,自然得稍微放低一點兒啊!
“劉科長,不管在哪里,我都是你最忠誠的下屬。只要你一聲令下,就算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楊松趕緊表態道。
此時他的樣子,就像一條忠誠的,在搖著尾巴討好女主人的狗。
只可惜,他沒有長尾巴。他要是長了尾巴,一定會搖得比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快,將直接原地起飛。
“蕭月小人得志,當了咱們秘書科的科長。不過,她這個科長,是兔子尾巴——長不了!
剛才我去找了阮主任,也就是我干媽。干媽已經表態說,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讓蕭月從咱們秘書科掃地出門。但是呢,現在咱們得逢場作戲一下。”
劉霜是懂得拿捏楊松的,她先鋪墊這么一番,楊松自然就會更加的膽大妄為。如此,才能不折不扣的,完成她一會兒要交代的任務!
“劉科長,等那個蕭月被掃地出門之后,你肯定是咱們秘書科的科長。不管是個人能力,還是關系背景,都沒有人能搶得過你。
還有,你長得這么漂亮,比仙女都還要漂亮。只有讓你當咱們秘書科的科長,才能代表咱們秘書科的精神面貌啊!”
楊松這條舔狗,就算沒有機會,那也會創造一個機會開始舔。
人都是喜歡被夸的,雖然劉霜知道,楊松夸她的這些話,都是為了走腎。但是,她還是很享受的。
雖然,她永遠都不會給楊松走腎的機會,但是,她并不會阻止這條舔狗舔她。
劉霜把手里那份做了假的報銷賬目,遞給了楊松。
“蕭月要審查咱們秘書科的報銷賬目,為了賬目的準確性,你去讓秘書科的每一個人,都確認一下,并在這賬目上面簽字。”
這就是劉霜打的算盤!
只要秘書科的人,在她作假的賬目上簽了字,那這假賬,不就成真賬了嗎?
簽了字,就必須得認賬!
楊松接過報銷賬目一看,頓時就發現了,這賬目不對。因為,他自已的報銷賬目上的賬,直接翻了三倍。
劉霜把提前準備好的簽字筆,遞給了楊松,說:“你帶個頭,你先簽字。”
楊松木訥的接過了筆,但并沒有立馬簽字。
見楊松不動,劉霜刷的陰沉下了臉,冷聲質問道:“你不是說,我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你都愿意嗎?難道剛才那話,你只是隨便說說,是在騙我?”
楊松給嚇著了,趕緊表態說:“沒有!我沒有騙你!我簽字,我這就簽字!”
一邊說著,楊松一邊顫抖著手,在報銷賬目上,把他的名字給簽上了。
簽完之后,楊松問:“劉科長,我簽了字,不會影響我去楊柳鎮綜合執法大隊報到吧?”
“不會!蕭月沒那么大的能量!再者,只要你讓秘書科的所有人,都簽了字,那就所有人都有問題。蕭月再怎么著,也不敢把所有人都處分了吧?畢竟,法不責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