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天,秦授讓秘書科的所有人,全都寫了《情況說明》。
當然,秦授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劉霜并不知道。因為,劉霜并沒有在辦公室。至于楊松,他也翹班摸魚去了,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拿著厚厚的一摞《情況說明》,秦授在腦海里琢磨了一下。
最后,他決定不去找蕭月,而是直接去找阮香玉。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如果鬧大了,最后恐怕會不太好收場。所以,最好的選擇,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給劉霜和楊松二人,一個教訓就是了。至于這個教訓,還是讓阮主任來給吧!畢竟,劉霜是阮主任的人。
誰養的狗,就讓誰來收拾!
秦授拿著《情況說明》,去了縣委辦主任辦公室。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按照阮香玉的習慣,她通常都是,還沒到點,就下班了。
但是,今天有些例外。這馬上都六點了,離五點鐘下班都快一個小時了,她還沒走,還在辦公室里刷短視頻。
下午的時候,阮香玉看到,秘書科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了309辦公室。
如果阮香玉想要打聽,肯定是可以打聽出來,秦授把秘書科的人叫去,干了些什么的。但是,阮香玉懶得打聽。
她在辦公室里等著,等秦授主動來跟她匯報!要是秦授膽敢不來,她就打斷他的狗腿!
在阮香玉就要沉不住氣,準備給秦授打個電話過去,直接將那貨給叫過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聽到敲門聲,阮香玉自然是趕緊把手機給收了。
此時的她,正在刷八塊腹肌的大帥哥,光著上半身,在健身的視頻呢!如果給人看到,影響不太好。
阮香玉正襟危坐,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摞A4紙。這一摞A4紙,自然是秘書科的那些人,寫的《情況說明》。
“阮主任,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匯報一下。”
秦授把手中的那一摞《情況說明》,還有劉霜搞的那份全是假賬的報銷賬目,遞給了阮香玉。
阮香玉掃了一眼秦授遞過來的東西,問:“你啥意思?”
“這是劉霜做的假賬,如果阮主任你不管,那我就拿去給楊書記,讓楊書記親自來管。”秦授說。
“你什么態度?你就這么跟老娘說話的?”阮香玉有些生氣了。
“現在是談工作,你是阮主任,不是我媽。所以,咱們公事公辦!秘書科報銷賬目這件事情,具體是怎么回事,阮主任應該比我清楚。所以,最終要怎么處置,現在由阮主任你來決定。”秦授很嚴肅,很鐵面無私!
“我會處理好的。”阮香玉收下了秦授拿來的那一堆材料。
“阮主任,你準備什么時候處理好?”秦授追問道。
“你皮癢癢了是不是?還逼著老娘干活兒?”
阮香玉氣得拿起了柜子里的雞毛撣子,直接給了秦授一下。
啪!
“老娘打不死你?”
揍完秦授,阮香玉黑著臉說:“你不是要我處理嗎?你自已去把劉霜給我叫來,我就在辦公室等著。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這事給處理了。”
這是阮香玉的決定。
“是,阮主任。我這就去把劉霜給你找來!”秦授點頭答應了。
“滾!”
阮香玉越看秦授,就越生氣。
這該死的便宜兒子,還敢威脅老媽?
于是,她又拿起雞毛撣子,給了秦授一下。
啪!
挨了打的秦授,哪里還敢多留,趕緊就撒丫子跑了。
看著秦授跑出了辦公室,阮香玉笑了。
這混賬東西,雖然威脅了她,但卻也是在為她好。就秦授拿來的這些材料,要是真的交到了楊書記那里去。這檔子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阮香玉拿起報銷賬目,掃了一眼。
看完之后,阮香玉很無語,很生氣。
因為,她又不傻,當然是一眼就看出來,劉霜把自已亂報的那些賬,全都分攤到了秘書科那些同事的頭上。
至于她自已身上,那是干干凈凈的,一筆亂報的賬都沒有!
這個劉霜,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怎么會這么蠢?
她居然敢讓整個秘書科的人,替她背鍋?
最后怎么樣?
最后,秘書科的這些人,全都寫了《情況說明》,集體把她劉霜給賣了!
看著桌上的這一堆材料,阮香玉開始在腦海里琢磨,要怎么處置劉霜?
……
從辦公室出來,秦授去了露臺那邊,拿出手機,找到了劉霜的手機號,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
“秦主任,你給我打電話,不會是要約我吧?”
劉霜之所以這樣問,是以為她的奸計得逞了。
畢竟,那份報銷賬目,秘書科所有的人都簽了字。就算是假賬,也被做成了真賬!
蕭月這個秘書科的科長,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非但沒有把她劉霜燒著,反而把她自已給架到火上烤了。
接下來,劉霜需要做的,就是看好戲,看蕭月怎么把打碎了的牙往肚里吞?
至于秦授在這個時候,主動給自已打電話,肯定是替蕭月來說和的啊!
“劉副科長,我沒興趣約你,是阮主任讓我通知你一聲,她在辦公室等你,叫你速來。”秦授懶得廢話,直接把事說了。
“阮主任找我,需要讓你來通知我嗎?她不會自已打電話啊?你可知道,阮主任是我干媽!”劉霜不信秦授說的。
“反正阮主任會在辦公室里等你,會一直等著。你來不來,隨你的便!”
說完,秦授便掛斷了電話。
對于秦授說的話,劉霜將信將疑。
此時的她,都已經回家了,正躺在沙發上追肥皂劇呢!
劉霜的家,離縣委并不遠,有差不多三公里的距離,但是,她懶得跑。
于是,劉霜給楊松發了條信息。
“你去一趟縣委,看看阮主任在辦公室沒有?”
楊松正在跟朋友喝酒呢!在收到劉霜的短信后,他并沒有立馬去縣委。而是一個電話,打給了保衛科的科長馮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