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答應(yīng)的不是蕭月,他這是要為楊書記分憂。
《長樂縣公務(wù)人員紀律手冊》的出臺,將是對長樂縣整個官場,進行整頓的第一步!
……
上河街8號。
蘇靜因為加班,晚上九點過才回家。
一進門,阮香玉就笑吟吟的問:“靜靜,你這是跟秦授約會去了?”
“約什么會啊?加班,累死我了!”蘇靜直接躺在了沙發(fā)上,她得休息一會兒。
“你有多久沒跟秦授約會了?”阮香玉問。
“這段時間都忙死了,哪有空跟男人約會啊?”蘇靜一臉郁悶。
她郁悶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范楚楚針對她,每天都給她安排一些亂七八糟,十分繁瑣的工作。二是好幾天沒見秦授了,想得慌。
“你吃晚飯沒?”阮香玉繼續(xù)問道。
“沒吃呢!肚子都餓死了!媽,要不,你去給我做點兒唄!”蘇靜撒著嬌說。
“我做的哪有秦授做的好吃啊?要我說,你還是去找秦授,讓他做給你吃吧!正好,你去替為娘我,打聽一點兒事。”
阮香玉本想自已給秦授打電話的,但她覺得自已是個長輩,這事不太好意思問。于是,她就想著,讓女兒出馬。
蘇靜一臉疑惑,問:“媽,你要我?guī)湍愦蚵犑拢看蚵犑裁词掳。俊?/p>
“其實吧!媽也不想讓你去,因為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又怕影響你和秦授之間的感情。但是呢,這件事吧,如果沒有個結(jié)果,媽我這心里忐忑得很。”
阮香玉沒有直接說是什么事,而是先賣了一個關(guān)子。
“媽,你跟我還玩套路啊?到底是什么事?快講!”蘇靜催促了一句。
“楊書記把那個蕭月,空降到了秘書科,讓她當科長。然后呢,蕭月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燒向了劉霜。想用秘書科的報銷賬目,搞事情。
現(xiàn)在,秦授讓秘書科所有的人,都交了一份《情況說明》上去,把多報的那些賬,都給承認了。但是,具體要怎么處置,還沒有下文。
所以呢,我就想讓你去跟秦授約會一下,順便幫我問一問。這檔子事,楊書記那邊,最后會怎么處理?問清楚了,我心里也好有個底。”
阮香玉把她心里想的,跟女兒說了。
“行!我先洗個澡,然后換身衣服,化個妝,就去找秦授。”蘇靜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要見秦授,她就一點兒都不累了。渾身都是勁兒,還興奮得很。
“還要洗澡,洗那么干凈干什么?”阮香玉問。
“洗干凈了,才好噴香水啊!噴得香噴噴的,才能勾得他魂不守舍嘛!自已老公,自已不去勾引,難道讓別的女人去勾引啊?”
蘇靜扭著小蠻腰,上樓去了。
半個小時后,蘇靜下樓來了。
她穿著超短的包臀連衣裙,大長腿上裹著超薄的黑絲,還穿上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上去,性感極了,簡直是風(fēng)情萬種。
“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出門,能正經(jīng)點兒不?”阮香玉問。
“媽,你不是想抱外孫嗎?我要是穿得正經(jīng),你去哪里抱外孫啊?”
說完,蘇靜突然想起,她還沒涂口紅了。于是,把她新買的口紅拿了出來,涂了一下。
原本就性感的她,在涂上了這新買的口紅之后,頓時就變得更加的撩人了。
看著女兒這個樣子,阮香玉只能搖頭嘆息,道:“哎!”
“媽,你嘆什么氣啊?”蘇靜問。
“就你這個樣子,我兒命不久矣啊!”阮香玉感嘆說。
“你兒是誰啊?”蘇靜問。
“你男人!一個女婿半個兒,你不知道啊?你給我悠著點兒,明天還要上班呢!你可別讓秦授,明天下不來床。”阮香玉提醒說。
“媽,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子的啊?”蘇靜俏臉含羞的問。
“滾滾滾!快滾!眼不見心不煩!”阮香玉親手把女兒推出了門。
看著女兒離開,阮香玉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就這么輕易的,就便宜秦授那小子了?那混賬東西,還沒給老娘敬茶呢!”阮香玉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悵然若失。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阮香玉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畢竟,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一個人單著,是很孤獨,是很寂寞的。再者,秦授從各方面來講,都是一個好女婿。
……
蘇靜開著她的奔馳E300,先去了秦授家里,結(jié)果沒人。
于是,她立馬就去了縣委。
一下車,她就看到三樓有間辦公室亮著燈,正好是309辦公室。
蘇靜知道,秦授的辦公室就是309。
因此,她扭著小蠻腰上樓去了,準備給秦授一個驚喜。
在蘇靜走進縣委大樓的時候,剛好巡邏到這一片的溫佳怡,看到了她。
大半夜的,蘇靜跑到縣委大樓來干什么?
然后,溫佳怡也看到,秦授辦公室的燈亮著。
蘇靜是來找秦授的?
而且,她還穿得那樣的性感!
兩人要在辦公室里搞什么?
溫佳怡那顆八卦的心被勾了出來,于是悄悄的跟著進了門。
……
309辦公室里。
秦授一邊抽著煙,在那里提神,一邊在加班干活。
《紀律手冊》雖然有現(xiàn)成的,但上一版有很多地方,都不太完善。因此,秦授需要重新梳理一下。
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十二點,在敲上最后一個句號之后,秦授弄好了。
他用打印機,把最新版的《長樂縣公務(wù)人員紀律手冊》打印了出來,準備明天拿給蕭月,讓她拿去給楊書記審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出現(xiàn)在門口的,是性感至極的蘇靜。
秦授抬頭一看,差點兒把鼻血給噴了出來。
這個前妻,是在搞什么?大半夜的,穿成這樣來找自已,這是要引誘自已犯錯嗎?
“老公,我來啦!”蘇靜用酥酥的聲音喊道。
然后,她扭著小蠻腰,一搖一晃的走向了秦授。
躲在樓梯口的溫佳怡,自然是把這一幕,給看在了眼里。
因為她是警察,有取證的職業(yè)習(xí)慣,所以飛快的拿出了手機,把剛才的一幕,給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