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授把王縣長得罪死了,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打定了主意,劉霜對著阮香玉點了點頭,說:“干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阮香玉囑咐了一句。
……
從縣委辦主任辦公室出來,劉霜直接去了三樓,敲響了309辦公室的房門。
怦!
怦怦!
秦授正在辦公室里抽煙,在琢磨長樂工業(yè)園的那檔子事。
他這個管委會主任,雖然每天都在忙,但工業(yè)園的事,完全沒有推動起來。
至于萬國集團搞的那個《合作協(xié)議》,范楚楚這段時間,據(jù)說是出差去了國外,人還沒回來。所以,兩人一直沒有面談。
聽到敲門聲,秦授將手中的煙掐滅了。而后,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桌子,才對著外面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劉霜俏臉含笑,扭著小蠻腰,邁著那風情萬種的步伐,走了進來。
劉霜怎么會突然來找自已?
秦授有些意外。
不過,秦授還是微笑著問道:“是什么風,把劉副科長你給吹來了啊?”
“秦主任,為了向你表示一下感謝,今晚我請你吃個飯,你沒有別的安排吧?”
劉霜不想在辦公室里說事,她今晚得灌一下秦授的酒,在把秦授灌醉了之后,她才好讓秦授就范嘛!
這女人晚上要請自已吃飯?
她是安的什么心?
反正,這女人應(yīng)該是沒安好心!
不過,就算知道劉霜沒安好心,秦授也決定赴宴。他倒要看一看,這女人是不是要把他給吃了?
“行啊!我晚上有空。”秦授回答說。
“是一整夜都有空嗎?”劉霜笑吟吟的撩了秦授一句。
“對!”秦授點了點頭,回答道:“就是一整夜都有空。”
“那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哦!”劉霜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耳發(fā)。
“好的。”秦授點頭答應(yīng)了。
“我訂好了包間,給你發(fā)定位。”劉霜說。
“好的。”秦授答。
“秦主任,晚上見。”
劉霜扭著小蠻腰走了。
別說,這女人的身材,不是那種骨瘦如柴型的,是那種豐腴的。所以,她的背影看起來,很是誘惑人。
當然,秦授是個正人君子,他只略微的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給收了回來,不再看了。
雖然劉霜確實頗有姿色,但跟蘇靜比起來,都是差得遠的。跟楊文晴比,那更是有云泥之別。
秦授確實愛美人,但他是個很挑食的男人。
劉霜剛一走,蕭月就來了。
在劉霜走進阮香玉的辦公室之后,她就一直盯著她。
劉霜從阮香玉辦公室一出來,直接就來了秦授這里,這讓蕭月生了些疑惑。
從劉霜進秦授辦公室的門,到她出來,用了足足十分鐘。
這說明什么?
說明兩人在辦公室里,說了不少的話。
所以,蕭月必須得去問清楚,問問秦老狗,跟劉霜這個賤女人,到底聊了些什么?
辦公室里,秦授剛把之前掐滅了,還剩了大半支的煙,給重新點上,門就被推開了。
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蕭月,便笑呵呵的打趣道:“我就說是誰那么沒禮貌呢?都不打聲招呼,直接就推門而進。原來,是蕭科長啊!”
“咋滴,你有意見?”蕭月問。
“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蕭科長你有意見啊!在整個縣委、縣政府,敢直接把我辦公室門推開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蕭科長!”秦授笑呵呵的回答說。
見秦授手里拿著煙,蕭月刷的就把臉給陰沉了下來,厲聲質(zhì)問道:“誰允許你在辦公室抽煙的?”
“蕭科長,這是我的獨立辦公室,不是大辦公室。這辦公室里,就只有我一個人。所以呢,我是可以在辦公室里抽煙的,這并影響不了別人。”
秦授擺事實,講道理的解釋了一下。
“誰說影響不了別人,你這辦公室的窗戶大開著,煙霧不得飄出去嗎?還有你這辦公室的門,雖然是關(guān)著的,但是有門縫啊!你這臭烘烘的煙味兒,會從門縫里鉆出去!”
蕭月十分的刁蠻,不講道理,她還踩著小高跟,篤篤篤的走了過來,一把搶過了秦授手里的煙,給他摁滅在了煙灰缸里。
然后,她看到了桌上的那包沒抽完的紅梅,直接抓起,給秦授丟進了垃圾桶。
“你干嘛扔我的煙啊?”秦授有些無語的問。
“再敢抽煙,我見一次扔一次。”蕭月就跟一只母老虎一樣,兇得很。
“你是我老婆啊?管這么寬?”秦授有些無語。
被女人管,他可以接受。但是,被女人管,又在女人那里占不到半點兒的便宜,他就有些不能夠接受了。
“我就要管!你有意見?”蕭月雙手插著小蠻腰,氣勢洶洶。
“不敢。”秦授趕緊認慫。
“這還差不多!你要膽敢有意見,還天天抽這么多煙,以后得了肺癌,沒人管你,讓你的肺千瘡百孔,讓你活活痛死!”
蕭月的二舅就是得肺癌死的,很痛苦,很慘。
醫(yī)生跟她說,二舅得肺癌的原因,就是因為抽煙。
然后,蕭月去網(wǎng)上找了抽過煙的人,肺部的照片,一看她就給嚇著了。那玩意兒,比煤炭都還要黑。
“蕭科長,你跑我辦公室來,是聞著煙味來的?是來管我抽不抽煙的?”秦授微笑著問道。
其實,秦授在心里,大致已經(jīng)猜到了。蕭月跑他辦公室來,絕對是因為劉霜。畢竟,劉霜前腳剛從自已辦公室出去,蕭月就來了。
蕭月跟秦授,向來都是不需要客氣的,她直接問道:“劉霜跑到你辦公室來,是找你干什么來了?”
“她約我晚上吃飯,說是要感謝我。”秦授如實回答道。
“你去嗎?”蕭月問。
“有免費的晚餐,我干嘛不吃啊?不吃白不吃,吃了還想吃。”秦授回答說。
“你缺這頓飯啊?”蕭月很生氣,還有些吃醋。
一想到大晚上的,秦授跟別的女人吃飯,她就不爽。就好像自已男人,被別的女人給拐跑了似的。
“缺!”秦授壞壞的一笑,問:“要不,你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