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水?我家是不可能漏水的!”
秦山擺了擺手,跟剛才一樣,說話的時候依然面無表情:“我家一沒洗浴用水,二沒有水管破裂,不可能是透過樓板滲下去的,要是你家棚頂滴水,你還是找找別的原因,或許是下水管道的問題。”
說完秦山果斷地關上房門。
這個女人來得太蹊蹺!
他記得樓下住著一對四十多歲的中年夫妻,在鎮里做小買賣,怎么毫無征兆突然就換房子了。
換就換,跟他秦山也沒關系。
但是,新來的偏偏是個美女,而且一來她家棚頂就漏水?
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關上房門后,秦山直接到了衛生間,自己檢查了一下,他可以確定,就算樓下真的漏水,也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衛生間里到處都很干燥,地面上一滴水都沒有,也就便池里能看到一些水。
就在他剛要出來收起手機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哥,你怎么這樣啊?你不能自己住著好好的,就不管樓下鄰居啊!”
秦山過去打開門,對那女的說道:“我剛才檢查了一下,的確不是我這方面的原因,你要是真想解決問題,就在自家棚頂找原因,就漏水,也是樓板下面,下水管的問題。或者你找專業的人給看看。”
“哥,你,那我進去看一眼行不?”
那美女想了想說道:“要真不是你家的問題,我也就排除了這種可能,再想別的辦法。好不,哥?”
“那好,你進來看看吧!”
秦山終于點頭,左右房間里兩臺手機在那架著錄像,就算這個女的有什么套路,秦山也毫不擔心,剛好也想看看這個女的究竟有什么不良企圖。
“那好的,謝謝哥了!”
那女的還是非常客氣,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對秦山道:“哥,有拖鞋沒?我這個鞋底臟。”
那女人穿的是一雙毛茸茸的虎頭棉拖鞋,還特意給秦山看了看鞋底,的確不干凈,沾了不少灰。
“進來吧,我這地面也不干凈!”
秦山揮了揮手,讓那女的進來,這一點,他沒有撒謊,地面確實不是很干凈,他幾天才擦一次地。
加上前兩天是周末,他差不多有一周沒拖地,只是用笤帚掃了掃而已。
“那好,弄臟的話,我幫你收拾就是,哥,你家里人沒在啊?”
那女的進了房間,隨意看了看,問道。
“嗯,沒在!”
秦山隨口回了一句,對那女人道:“你過來看看吧,知道不是我這邊的原因,你就趕快走,大晚上的,多有不便。”
“呵呵,哥,一看你就是好人,我一個女的都不怕,你怎么還害怕了?”
那女的笑了笑,直奔衛生間,仔仔細細地看了個遍,最終滿臉疑惑的表情,說道:“咦,還真不是你這里漏的,那是什么原因呢?不好意思,哥,打擾你了,我回去再查一下。你休息吧!”
“好,如果不是很嚴重,明天再說吧!”
秦山把女人送到門口,隨口說道,此時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人家也沒怎么樣啊!
那女的點頭道:“要不是水挺多的,我也不會這么晚上來敲門打擾哥的。那我走了!”
說完,人家真的下樓去了。
水挺多的?
難道是自己太那個了?往那上邊想?其實人家并沒有雙關?
秦山關好門,收了兩個負責拍攝的手機,還沒等他進臥室,外邊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秦山湊到貓眼一看,竟然還是那個女的。
或許是從貓眼的敏感度感應到秦山到了門前,那女的又敲了幾下,停下來說道:“哥,不好意思,又麻煩了,我剛才上樓忘帶鑰匙了,進不去門了,你能幫幫我嗎?”
如果換了別人,肯定會立刻開門,覺得這將是一場艷遇。
再如果,秦山要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屌絲,也會立刻開門,就算不占人家便宜,也可能盡量幫忙,而不會如何設防的。
更不會往壞了想人家。
但是,秦山畢竟不是普通人,此時,他已經基本確定,這個女的絕對是有目的而來。
她所找的借口都是連環的,表面上看合情合理,但是巧合太多,就足以說明問題。
秦山沒有應答,回到客廳立刻重新把兩個手機布置好,啟動拍攝功能,并且用雜物隱蔽好,讓人不仔細找都發現不了。
對方既然已經出招,如果自己一味的回避,對方肯定不達目的不罷休,很可能再想出別的損招,與其那樣,不如將計就計,查出對方的目的,釣出背后的那個人。
秦山布置手機的時候,那個女的去敲隔壁的門。
依然是那個女人開的門,秦山聽到雙方簡單的幾句交談,主要是樓下的那個女人求助,想讓鄰居家的男人幫她開門。
結果,隔壁的女主人婉拒了她的求助,說她家男人不會開門撬鎖的,讓她找別人幫忙吧。
然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秦山估計,那個女的肯定不會讓自己家男人接觸這么好看的女人,萬一魂勾走了呢?
萬一認識了,以后這樓上樓下的,再出點什么事呢?
總之,樓下的女人求助不成,又過來敲秦山的房門。
“哥……哥……幫幫忙……”
秦山打開房門,皺眉道:“又怎么了?”
那女人站在門外,手指捏著兩個衣角,神色不安地說道:“哥,實在不好意思,又打擾你了,我也是沒辦法,剛才我上樓的時候,因為太過匆忙,把鑰匙鎖屋里了,我進不去屋了。”
“呶,這有開鎖的電話,你打電話,一會兒就能來給你開鎖。”
秦山朝門口的墻上一指,上邊有好幾個狗皮癬似的小廣告。
“哥,我也看到有開鎖的,可是我有點擔心,要是開鎖的來了,知道我是單身的女人,萬一以后他趁我睡著了開鎖進我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想求哥,能不能你出面幫我叫開鎖的,那樣我也能給自己一個保護。哥,求你了……”
那個女人看了一眼墻上的號碼,有些哭唧唧地說道,看起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