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要原主不順心,就會私下欺負劉鳳的兒子金寶。
真要說起來,其實兩邊都不算什么好人。
今天劉鳳撞了她的事,還沒一個結果。
看在金寶還躺在醫(yī)院生死不明,看在她媽的份上。
許穗暫時沒有去找劉鳳,好好說一說她撞她的這件事,但也沒大度到去醫(yī)院關心他們一家三口。
哪怕她真的大度到了這個地步,人家也不會領情,恐怕還會覺得她是故意去看她笑話的。
所以,還是別管了,也別去。
秦云舟沉思了片刻,“你不用去,不過我明天還是過去看看?!?/p>
“你今天被劉鳳撞的事,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算了?!?/p>
“她不是故意的還好,如果是故意的,這一次得手了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恐怕下一次還會變本加厲,到時候真要出點什么事,那就麻煩了?!?/p>
他也不是憑空懷疑劉鳳,只是劉鳳和許穗之間有矛盾,劉鳳的孩子又發(fā)生了這種事,劉鳳昏了頭的情況下,也不是沒有作案動機的。
總之,這件事,必須得弄個清清楚楚。
他不想再看到今天的事發(fā)生了。
許穗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暖流,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秦云舟認真分析問題的臉上,靜靜看了片刻,眉眼彎了彎。
還真別說,認真的男人有股很不一般的魅力。
“也對,那你去吧?!?/p>
她也想知道,劉鳳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真要是故意的,那也太惡毒。
這件事肯定就不能輕易算了。
秦云舟點點頭,“嗯,時間不早了,先睡吧?!?/p>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許穗還真有些困了,抬手打了個哈欠。
明天還得上班呢,可不能遲到了。
“嗯,睡吧。”她早就已經洗漱了好了,這會兒只差上床蓋好被子,閉眼睡覺了。
轉眼第二天,翌日一大早。
許穗去上班去了。
秦云舟則是去了縣醫(yī)院。
他特意挑早上家家戶戶都有人在的時候去。
別人見他腿腳不方便,一般都會問上一兩句,他這是要上哪去。
秦云舟也沒遮遮掩掩,都會說,“去縣醫(yī)院,金寶出事了,我去醫(yī)院看看。”
現(xiàn)在兩家還是親戚,在外人眼里,大舅子家出了事,兩家只隔了一堵墻,卻一直不聞不問,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總會有人說他們做得做得不夠厚道,冷心冷血。
所以,他想去醫(yī)院看看情況,除了弄清楚劉鳳是不是故意的之外,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畢竟,他們還要在老家住上一段時間,以后有什么事,少不了要找鄰居鄉(xiāng)親們搭把手。
這名聲要是壞了,落得個冷心冷血的名聲。
人家總會是下意識疏遠,哪怕幫忙也不會用心去幫。
不管以后兩家的關系怎樣,這個壞名聲最好還是別扣在他和許穗的頭上。
“金寶出事了?他姑姑咋沒跟你一塊去醫(yī)院看看?”也有人見只有秦云舟一個人上醫(yī)院去,沒見到許穗這個親姑姑的身影,直接問了出來。
秦云舟不慌不忙道,“他們單位最近忙,不好請假,她倒是想親自過去看看孩子,不過實在是太忙了?!?/p>
大院里的張大娘點了點頭,“請不了假,確實是沒辦法,不過你去也一樣,夫妻嘛,都是一樣的。”
……
縣醫(yī)院。
王銀花連班都沒有去上,看著一直陷入昏迷,遲遲沒有醒過來的大孫子,她心里也不好受,哪還有心情上班,索性在醫(yī)院守著。
一邊找醫(yī)生了解孩子的相關病情,一邊想辦法如何救孩子。
真要送去省城治療,先不說錢不錢的問題,光是這路途遙遠,少不了要坐火車,坐火車最起碼得買個臥票。
可臥票也不是一般人說買就能買的,那都是有關系,提前買才能買到的。
王銀花有認識的人,也能找人家?guī)蛶兔?,弄一張臥票,可是得等,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弄來的,最起碼得等好幾天。
還有治療費用的問題。
滿打滿算,劉鳳工作才一年左右,她是臨時工,工資不高,每月二十多點,這筆錢他們夫妻從來沒有上交,都是自已收著。
他們手里應該攢了一筆錢,最起碼一兩百肯定是有的。
一兩百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這筆錢應該夠了吧。
王銀花找醫(yī)生了解了一下孩子的情況之后,初步估計算了一下,劉鳳他們夫妻倆手里的那筆錢應該是夠了。
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回到了病房。
王銀花直接找到了何全和劉鳳,跟兩人商量如何把金寶送去省城醫(yī)院治病。
“孩子的臥票你們不用擔心,這個我可以找關系搞定?!?/p>
“劉鳳工作也有一年了,這一年,家里沒要過你們一分錢,你們吃住都是我給出的,怎么著也用一兩百,足夠金寶去大城市治病的費用了?!?/p>
這話一出,何全立馬激動起來,“真的,那太好了?!?/p>
“媽,火車票的事就麻煩你了,等票買好了,我們就送金寶上省城治病去?!?/p>
“對了,咱們存折上有多少錢,你把咱們的存折帶來了嗎?”何全激動之后,連忙拉著媳婦劉鳳的手問道。
那個工作給了劉鳳之后,家里的存折也給了她,錢也全在她那里,每月工資一到手,劉鳳就會把錢存進存折。
他也沒怎么過問存在的事,所以也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有多少錢。
不過再咋樣,應該不會太少,畢竟他們一家三口吃住都是在家里。
然而,劉鳳似乎沒有那么高興,她臉色甚至還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幾分躲閃,任由丈夫和婆婆怎么問,硬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病房內的氣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下,王銀花和何全兩人都察覺不對勁了,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秦云舟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了這一幕。
他剛推門進去。
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看見王銀花一個箭步朝著劉鳳沖上去,扯住了她的頭發(fā),一個巴掌狠狠朝劉鳳臉上甩了上去。
啪——
“造孽,真是造孽,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這個家的門?!?/p>
緊接著,王銀花似乎還嫌不夠出了心頭的這口氣,她扯著劉鳳的頭發(fā),壓在地上,扳過她另一邊沒有被打得紅腫的臉,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金寶咋會有你這樣的媽,怎么出事的人不是你!”
狠狠幾大巴掌,打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連被壓著打得快沒人樣的劉鳳,都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疼得下意識蜷縮在地上了。
疼,好疼,臉上火辣辣的,疼得厲害。
頭皮好像也被扯掉了,頭發(fā)更是大把大把掉在地上,上面還沾著帶血的頭皮,大塊大塊的,瞧著恐怖極了。
“媽,媽,別打了,住手,先住手……”半晌才反應過來的何全,下意識上去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