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淼淼與崔燁一起被傅豫臣接到了家里。
崔燁出去歷練了一番,身上的氣質更加沉穩了。
他與傅豫臣是大院里的兩個傳奇。
崔燁是出了名的溫文爾雅,君子如玉,一路按著家長所期待的方向不斷的成長,優秀。
傅豫臣則是從小就在部隊,十六歲立下二等功,十八歲立下一等功,用命換來了如今師長的位置。
“欣蕊,你今天不舒服,我們可以不上課?”崔燁到他們家,見韓欣蕊的面色的確不太好,微微皺眉。
小淼淼也上前拉住了韓欣蕊,急聲問了句:“姐姐,你真的沒事嗎?”
韓欣蕊有些尷尬,面上不顯,輕聲道:“沒事!就是腳扭了!”
傅豫臣面上也有些不自然。
他讓三人到書房。
給他們準備了水和瓜果后,傅豫臣做飯去了。
等上課的間隙,崔燁問韓欣蕊:“你下半年就要開學了?這么著急結婚,不會影響上學嗎?”
韓欣蕊搖頭:“崔大哥,豫臣不會干涉我的任何決定!”
崔燁聽到這話,也就沒再問。
其實他是想要說:如今傅家的事鬧的挺大的。她與傅豫臣在這個時候結婚并不是好時機。
他聽父親說,傅老爺子的喪禮都鬧的沒法收場,傅建民如今更是被撤職了,現在傅家那個頭長頭頂的老太太癱瘓。
不過他看得出韓欣蕊與傅豫臣感情很好,他自不可能再說什么掃興的話。
等上完課,崔燁就準備走了。
走的時候,他與韓欣蕊說:“明天不用讓豫臣來接我了!我自己帶小淼淼過來就行!另外,你就讀的學校正好是我的學校,我覺得你可以上外語系!你的語言天賦很好?!?/p>
韓欣蕊點頭:“好!麻煩崔大哥了!”
等崔燁走后,“忘妻石”傅豫臣已經喝了一大壇的醋了。
“你還要和他學多久?”傅豫臣酸溜溜的問:“以后都是和小淼淼一起嗎?”
韓欣蕊聽到他的話,疑惑道:“怎么了?”
傅豫臣面色漲紅,嘟囔了一句:“我……就是問問。”
韓欣蕊也沒有發現傅豫臣的別扭,與他說道:“明天我能去安城拜祭爺爺吧!”
韓欣蕊點頭:“好!”
晚上,傅豫臣很是急躁的想要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可韓欣蕊裹著被子憤怒道:“傅豫臣,我們明天要去安城,我需要好好休息!”
剛開葷的傅豫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媳婦。
這一晚上,他在床上來回翻了好幾回,轉身沖進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他還感覺自己的精力無處發泄,韓欣蕊看他實在可憐的很,朝他招招手,湊在他耳邊說了句:“我用手幫你!”
傅豫臣聽到這話,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
他都顧不上韓欣蕊再說什么,直接翻身把人壓在身上。
他把人全身都啃了一遍,最后抓著她的手給自己解決了。
夜里,韓欣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耳邊。
她迷迷糊糊睜眼,伸手摸,直接摸到了傅豫臣的臉。
沒等她說話,唇又被封住了。
最后,她感覺迷迷糊糊之中又被人抓住了手。
她太困了,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反正她迷迷糊糊之中又聽到傅豫臣的說話聲和悶哼聲。
……
第二天,韓欣蕊睜眼,傅豫臣依舊已經起床了。
因為京城離安城不算太遠,兩人是坐大巴去!
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又遇上了傅建民。
他滿身狼狽的守在門口,著急的上前拉住了傅豫臣:“豫臣,怎么辦……我開始忘記你媽的事了!我已經記不得和你媽以前的事了。我昨天去了醫院,可查不出什么??!我怎么會忘記和她的事呢!”
傅建民前段時間還能清清楚楚記得和安寧的一切。
可如今……他只記得自己曾經有個媳婦叫安寧,還記得自己傷害過她。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他想不起來了。
傅豫臣看著傅建民,輕聲道:“或許是因為你愛的不夠吧!足夠愛,就不會忘記。”
這話殺人誅心!
傅建民聽到傅豫臣這話,急切道:“我曾經那么愛你媽!我怎么會不愛她呢?”
傅豫臣輕聲道:“那么愛,為什么你轉頭和秋梅在一起了呢!你倆滾一起的時候,和我媽也沒結婚幾年。”
傅建民痛苦的抱著頭,嘴里呢喃著:“那時候你媽和奶奶總是吵架,總是發生矛盾,我真的好累??!我只想要找個地方清凈一下,正好秋梅那邊可以給我想要清凈?!?/p>
他到如今依舊不愿意承認你自己的涼薄和變心。
還在給自己找外因,還在給自己找借口。
傅豫臣對傅建民說:“爸,作為兒子,你害死了爺爺,如今奶奶癱在床上,渾身惡臭,作為丈夫,你不僅涼薄,還無恥,作為父親,你任憑奶奶羞辱我,不讓我參加爺爺的喪禮也不作為!你這一生總要做好一件事。爺爺走了,媽也離開了,我和你斷絕了關系。你為何不能做好現在能做好的事呢。”
傅建民追求的永遠是自己得不到的。
永遠都是在后悔。
傅豫臣牽著韓欣蕊走時,又說了一句:“你至今都沒有去拜祭過爺爺!”
傅建民聽到兒子的話,面色煞白,聲音顫抖道:“我不想去照顧你奶奶!要不是因為她,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p>
傅豫臣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他一直給自己找外因,怪天怪地反正不怪自己。怨恨所有人,也不怨恨自己不珍惜。
傅建民看著傅豫臣的背影,痛苦的抱著頭:“豫臣,我和你媽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在傅豫臣和韓欣蕊走遠后,一個身影走到了傅建民的面前:“傅先生,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安寧在哪里?”
傅建民聽到這話,猛的抬頭。
當他看到面前的人時,激動的問道:“上次就是你把那些資料給我的!是安寧讓你給我的嗎?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對面的人淡淡看著傅建民,語氣淡漠:“嗯!我知道,你跟我走,我帶你去!”
傅建民什么都顧不上了,跟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