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欣蕊和張薇是在學校的食堂。
一抬頭,康敏就在他們對面吃飯。
韓欣蕊也是震驚的很。
康敏怎么到他們學校了。
許是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康敏抬頭,隨即對上了張薇和韓欣蕊的看她的目光。
隨即,她笑著起身,走到了張薇和韓欣蕊面前:“好巧!”
張薇盯著康敏皺眉問到:“你怎么在這里?”
康敏與她們笑了笑:“我現在在圖書館工作。”
她說完,就起身走了。
張薇盯著康敏的背影,不可置信道:“這個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的?”
韓欣蕊皺眉看著康敏的背影,語氣沉沉:“我們以后小心些。我怕康敏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張薇冷笑:“她難道是知道周偉會來京城,專門來我們學校上班的?”
韓欣蕊深深看了一眼,遲疑道:“估計是因為我們在學校,她專門來的。”
韓欣蕊原是想要說,她大概是因為張薇在,可她怕嚇著張薇,沒敢這么說。
張薇冷哼了一聲:“她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好。”
張父給兩人炒了兩個菜,他又端著加餐過來了:“閨女,這是你最愛吃的肉,爸最近新研究的做法,你和欣蕊嘗嘗。”
張父把肉放在兩個小姑娘面前。
韓欣蕊怕康敏真的對張薇做什么,與張父說道:“張叔叔,圖書館有個叫康敏的同志,你讓林叔叔那邊注意一下。之前我們在大西北的時候結仇了。”
周偉那邊沒有和張薇表白,韓欣蕊實在不好把事情給點破,只能說結仇了。
張父聽到這話,詫異:“那個康敏?”
張薇聽到這話,詫異:“爸,你認識她?”
張父干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人是我弄進來的!我認識她爸,當時想著就一個管理員,也就幫了一下。”
張薇聽到這話,立即憤慨的給自己親爸講述她誣告的事:“爸,你趕緊把人弄走!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助紂為虐。”
張父再次摸了摸鼻子:“丫頭,爸會看著她的!我欠她家一點人情,人都進來了,學校也不是我開的,我不好再讓人走!”
張薇氣呼呼的朝丈夫白了一眼,連張父拿過來的肉都沒吃,拉著韓欣蕊就走了。
韓欣蕊只能跟著張薇一起走了。
回宿舍的路上,韓欣蕊也在嘖嘖稱奇:“我們這緣分……誰能想到她家和張叔叔還認識。”
張薇面色鐵青,咬牙切齒道:“我爸就是助紂為虐!她都害的周教官離開了部隊,我爸真的一點都不懂事!我要單方面和他斷絕父女關系三天!”張薇氣呼呼的叉腰走了。
韓欣蕊笑著搖頭:“張叔叔也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你這可是真的冤枉張叔叔了。”
張薇冷哼了一聲:“我不管!反正就是我爸的錯。”
韓欣蕊知道張薇的脾氣,笑著安慰著:“生氣歸生氣,我們不能和肉過不去啊。明兒叔叔送肉過來,你可不能不吃了。你不吃,我也要吃。”
張薇想了想,點頭:“對!人可以不理他,但是肉得吃。”
兩人說著相視笑了起來。
……
港城,白青青在夜總會老板的扶持下,進了港城的某影視培訓班。
不得不說白青青是有本事的。
她在訓練班學了三天,就被人選中去拍香艷電影了。
白青青是重生的,對于這個年代的香艷電影,她根本不覺得香艷。
當她拍了三部香艷電影之后,她在港城就有了一點名氣。
她開始明碼標價出去陪酒。
白青青開始跟著港城的老板出入高檔場所。
她前世就是靠著陪不同的高官和不同的老板幫霍宏濤討好合作商的。
所以這一世她跟著這群富商應酬也是如魚得水。
她靠著自己的本事跟了港城第一富商江豪。
香港的這些富商能走到如今都是有黑道背景的。
這個第一富商雖然長的丑,可他的勢力和錢在港城都是數一數二的。
白青青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跟著富商之后,白青青不能再去拍香艷的風月片了。
白青青又過上了和前世一樣被當成金絲雀養著的日子了。
死過一次的白青青知道靠著別人養著是不行的,她得多騙點錢,只有自己變成資本,她以后才有說話的權利。
白青青哄著江豪帶著她出入各種談生意的場所,在她最得寵的時候,這兒江豪甚至給了白青青不少的生意。
此時的白青青不知道多風光。
她天天被人前呼后擁的出門,只要她看上的,一個眼神,錢豪就讓人買下來了。
“小夫人,今天我們還要去買東西嗎?”保鏢恭敬的詢問著白青青。
白青青看了一眼保鏢,想了想:“去錢先生公司,我好久沒去給他送飯了。”
如今的白青青已經不是穿著廉價白裙子的大陸妹了。
她一身的名牌,渾身的珠光寶氣,她得意又囂張。
她總是在想:如果韓欣蕊見到她如今的風光,會不會羨慕她。
前世,韓欣蕊的日子過不如她風光,這一世韓欣蕊依舊不如她風光。
一路上,她都在化妝抹粉。
等到了錢豪公司,她剛到門口,前臺就慌慌張張的把她擋在外面:“小夫人,錢先生說您暫時不能進去?”
白青青看著前臺滿臉慌亂的樣子,皺眉質問:“是錢先生身邊有人?”
那前臺立刻搖頭:“不是,是先生在談生意,說暫時不能讓人去打擾他。”
白青青看著前臺著急的樣子,她已經猜到什么了。
她一巴掌甩在前臺臉上,語氣冷淡的怒吼:“滾開!”
前臺被白青青一巴掌打的摔在地上。
白青青直接就沖上去。
前臺著急的追上去:“小夫人,您不能上去!”
白青青最近太風光了,哪里會管這些,直接沖上去就踹開了錢豪辦公室的門。
一推開門,她就看到了令她雙眸通紅的一幕。
辦公室里,五十歲的老男人正把一個年輕小姑娘壓在辦公桌上。
小姑娘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間,老男人錢豪的褲子都沒穿。
錢豪興致被打擾,扭頭不耐煩的朝門口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吼了一聲:“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