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津回來之后,便詢問那對父女的情況,沒想到荷花這個管家還是很稱職。
她將二人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正好現在府上也缺人。
劉翠花成了府中的丫鬟,老劉則是家丁。
根據荷花所說,兩人都自愿留在府中。
史津跟那對父女簡單的寒暄之后,進入后院。
都還沒坐下,身后跟著的金慧子便開始不斷地敲打著史津。
“喂!沒想到你這么年輕,竟然有自己的府邸。”
“你不會是哪家的紈绔子弟吧!說說看,當多大的官?”
史津聞言心中有些好笑,金慧子看似漫不經心地詢問,實則有些坐不住了,開始拐著彎打聽他的情況。
看來這個金慧子有點東西。
讓史津有些詫異,同時引起他警惕。
女帝說高麗王朝的人要第二天才到,可這個金慧子提前一天到了。
不得不說,對方也是比較謹慎。
這么老遠前來,不說志在必得,但,也絕對是有這樣的野心。
跟這樣的對手,肯定得小心謹慎,可是,眼前這位金慧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不得而知,反正能當一個領隊,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即使是有公主的身份加持,如果本身沒有足夠的能力,也是不會派遣這樣的任務。
那就還有一個解釋,金慧子目前所表現出來的,不過是表現,是用來迷惑他的。
史津想到這里,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對方有備而來,說不定已經將他的背景等等都做了一個調查。
面對這樣的試探,史津只能是半真半假地回答,只有這樣或許能敷衍過去。
于是,史津嘆息一聲,臉上多了一絲愁容,甚至有些苦笑。
“紈绔子弟跟我似乎搭不上邊,因為我從小是在鄉野長大,來京都也不過一個月有余。”
“你知道我這府邸怎么來的嗎?是我被賣給一個公公的干女兒,人家送的。”
“可能是我命好,那個公公被舉報,他干女兒也被抓了,而我也就理所當然成了這府邸的主人。”
這些話自然是真的,想必對方早就知道這些了。
然而,金慧子依舊裝作不知道,有些驚訝地看著史津。
接下來,史津說了一些事,其中摻雜著假的信息。
這是要混淆視聽,讓金慧子花一些時間或者人力去證實。
如果金慧子真的是七公主,那么她今晚肯定也還有行動,甚至會偷偷離開府邸。
而清音姑娘則是不同,她聽得很認真,尤其是聽見史津說自己被逼著嫁給太監的干女兒,讓她很是氣憤。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什么都幫不了史津。
官場上的事情,她還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畢竟她爹爹是前丞相。
金慧子沒有急于說什么,而是在思索著史津說的這些話。
根據之前的調查,史津所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只有少部分她有些拿捏不準。
因為她也分不清是自己的人沒有調查清楚,還是沒有那么一回事。
“這個史公子還真說了啊!他是一點對我沒有防備,就是不知道明日再次見到我時,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
她壓制住內心喜悅的情緒,表面上依舊紋絲不動。
史津倒是沒有在意,也沒有注意到金慧子,更加沒有想到金慧子會那么想。
然而,金慧子自以為史津沒有發現她的身份,可惜,史津在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是配合著她表演罷了,也想看看金慧子到底要玩什么把戲。
女人之間的相處,往往很容易打成一片,但真心不真心那就不一定。
此時,金慧子就跟荷花搞好了關系,主要還是荷花太過于單純沒有任何心機,更不會想那么多。
她都以為金慧子是史津看中的女子,心中雖然有些異常,但她很快將其壓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看出來。
所以金慧子在主動朝她靠近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清音姑娘本就是心善之人,又跟史津有著那樣的交集,所以在面對荷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架子,相處得也很好。
她也看得出來史津對荷花很好,自己更不會對荷花交惡。
至于金慧子,她一樣流露出善意,只可惜金慧子對她有種淡淡的敵意,也不知為何。
一時間,荷花成了她倆的香餑餑。
荷花開心不已,對待兩女更是沒有什么保留。
一會兒慧子姐姐的叫著,一會兒清音姐姐的叫著,那個小嘴真是一個甜。
有著荷花在,三女很快打成一片。
史津看向三女,沒有說話,獨自離開了。
只是他剛走不久,金慧子找了一個借口悄悄的跟上去。
史津也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在自己的房間里躺著。
腦子里不斷地思索著明日怎么應戰。
對方可是培養了好幾個文豪,史津又不知道高麗王朝的文壇如何。
就連現在的大明王朝,他都沒有搞清楚。
也不知道借前世古人的詩詞能不能行?
是不是還會比試其他的?
還有那些藩王敢于前來搗亂,想必他們參選之人也不是那么好對付。
本來史津想現在好好的復習一下,提前背誦一下那些詩詞,但,想到金慧子還在,這才忍住。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掃視一眼周圍,三棱錐也在這個時候浮現。
當他的目光移到一側時,驚奇地發現他的三棱錐不僅能復制別人的法相和修為,還能發現躲藏在暗處的人。
雖然看不清對方是誰,但是能透過人影來斷定對方是男是女。
相當于是一個作弊器,躲藏在外面的人都看得見。
史津大致看了下,外面應該是一個女人。
能躲藏在外面偷聽偷看之人,整個府邸除了金慧子,恐怕再沒有第二個。
她還是沒能按耐住,迫不及待想要更多的信息。
史津也是慶幸,幸好他剛剛沒有背誦詩詞,要不然被對方偷聽了去,明日之戰時,對方拿出這樣的詩詞,他該如何應對。
為了不打草驚蛇,史津也沒有出去質問金慧子,反而像是不知道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他背誦詩詞的時候,故意變得結結巴巴,甚至聲音細弱蚊蟲。
金慧子聽見史津開始吟詩歌的時候,不由得緊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