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
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們千方百計引我過來,目的就是想要看我被這頭嗜血獸撕成碎片。”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恐怕他們現在都以為我已經死了,那我就先'死'一次給他們看。\"
\"等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我們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秦知念聽了,眼中瞬間亮了起來,\"你意思是裝死?\"
\"沒錯。\"秦天點了點頭,扭頭看向秦知念問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早就想大干一場了!\"
秦知念興奮得搓了搓手,\"這些萬魔宗的畜生,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
與此同時,地牢外。
朱雀堂主、白虎堂主和青龍堂主正站在包圍圈的最前方,靜靜聆聽著地牢深處傳來的動靜。
剛才那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和撞擊聲,已經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但現在,地牢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朱雀堂主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看來,那頭嗜血獸已經解決了秦天。\"
\"我就說嘛,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對付得了嗜血獸。\"
白虎堂主也興奮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個該死的家伙,終于死了!\"
\"我要親自去看看他的尸體,然后把他的頭顱砍下來,掛在萬魔宗的山門上!\"
說著,白虎堂主就要朝地牢里沖去。
\"等等!\"
青龍堂主一把拉住了白虎堂主。\"不要急,先派弟子進去探查一下情況。\"
\"探查什么?\"
朱雀堂主不耐煩地說道:\"里面都已經安靜這么久了,肯定是秦天被嗜血獸撕碎了,你也太小心了吧?\"
青龍堂主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秦天這個人,我們都見識過他的本事。\"
\"在沒有確認他真正死亡之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朱雀堂主雖然心急,但想起秦天之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也不得不同意青龍堂主的提議。
\"行吧,那就派幾個弟子進去看看。\"
青龍堂主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后的萬魔宗弟子下令。
\"你們幾個,進去探查情況,看看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
幾個萬魔宗弟子齊聲應道,隨即小心翼翼地向地牢深處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幾個弟子匆匆跑了回來。
\"報告三位堂主!\"
為首的弟子氣喘吁吁地說道:\"里面的情況已經探查清楚了!\"
朱雀堂主急切地問道:\"怎么樣?秦天死了嗎?\"
\"死了!徹底死了!\"
那弟子興奮地說道:\"秦天已經被嗜血獸撕成了碎片,連尸體都不完整!\"
\"哈哈哈哈!\"
朱雀堂主仰天大笑,臉上滿是快意:\"終于死了!這個該死的家伙終于死了!\"
白虎堂主也興奮得渾身顫抖:\"太好了!我們終于報仇了!\"
\"走,我們進去看看那個混蛋的慘狀!\"
說著,朱雀堂主和白虎堂主就迫不及待地朝地牢里沖去。
青龍堂主看著兩人急不可耐的背影,心中卻升起了一絲不安。
秦天真的這么容易就死了?
雖然嗜血獸的實力確實強大,但秦天也不是弱者。
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嗜血獸殺死?
青龍堂主心中雖有疑慮,但還是跟了上去。
不管怎么說,他也想親眼確認秦天的死亡。
很快,三位堂主就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石室的大門已經被完全摧毀,里面一片狼藉。
地面上到處都是被撞擊出的坑洞,石壁上也布滿了爪痕。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惡臭。
而在石室的中央,躺著一頭巨大的嗜血獸尸體。
這頭兇惡的魔物已經徹底沒了氣息,身上還有幾道深深的傷痕。
朱雀堂主有些不敢置信,\"嗜血獸竟然也死了?看來秦天在臨死之前,還是拼盡全力反抗了一番。\"
白虎堂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管他呢,反正秦天已經死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天的尸體在哪里?\"
朱雀堂主環顧四周,很快就在石室的角落里發現了目標。
那里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這個男人的臉被抓得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顯然是被嗜血獸的爪子穿透了心臟。
\"哈哈哈哈!\"
朱雀堂主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放聲大笑,\"秦天,你也有今天!\"
\"之前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么樣?還不是被嗜血獸撕成了這副模樣!\"
白虎堂主也走到\"秦天\"的尸體前,惡狠狠地踢了一腳。
\"該死的混蛋!害得我損失了八個生肖,還讓我在損失了一半的修為,讓你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青龍堂主緊隨其后走了進來,當他看到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尸體時,不由得一驚。
秦天當真死了?!
青龍堂主有些不敢相信,敏銳的掃視了一圈整個石室。
越看,他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作為萬魔宗三大堂主中最為沉穩的那一個,青龍堂主的直覺向來很準。
他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眼前的“秦天”尸體。
秦天的氣息呢?
一個剛剛死去的修煉者,體內應該還殘留著真氣的波動,可眼前這具尸體,除了血腥味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真氣的痕跡。
青龍堂主眉頭越皺越深,他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著“秦天”的傷口。
胸口的血洞確實很深,但是傷口的邊緣太過整齊,不像是被嗜血獸的爪子撕裂造成的。
更重要的是,以秦天的實力,就算真的被嗜血獸殺死,也不可能死得這么安詳。
青龍堂主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沖著正在得意洋洋地踢著“尸體”的朱雀堂主和白虎堂主大聲吼道:“快撤!這是陷阱!”
然而,已經晚了。
青龍堂主話音剛落,整個石室忽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嗡——
“快撤,這是陷阱!!”
嗡——
青龍堂主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地面上浮現而出,密密麻麻的向四周蔓延。
朱雀堂主和白虎堂主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就發現自己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這是什么?”
白虎堂主臉色大變,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仿佛被什么東西牢牢粘住,根本無法移動。
朱雀堂主同樣如此,他運轉體內的血色真氣,試圖沖破束縛,但陣法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將他的掙扎盡數化解。
青龍堂主見狀,立刻運轉青龍真氣,想要破開陣法的束縛,結果卻和其他兩個人如出一轍。
鐺鐺鐺——!
下一秒,整個陣法完全激活,無數道劍影從虛空中浮現而出。
這些劍影長短不一,有的如針般纖細,有的如門板般寬大,但每一道劍影都散發著鋒銳到極致的殺機。
劍影越來越多,很快就將整個石室填滿,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劍陣。
“誅仙劍陣?!”
青龍堂主瞬間認出了這個陣法的來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誅仙劍陣,傳說中的絕世殺陣,一旦啟動,便是困獸猶斗,九死一生。
他萬萬沒想到,這里竟然設下了上古陣法。
“誅仙劍陣?這不可能!”
朱雀堂主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誅仙劍陣的威力。
傳說中,這個陣法能夠斬殺先天境強者,就連半步神境的武者,也很難在陣法之中存活。
白虎堂主更是嚇得面如土色,聲音顫抖著說道:“青龍,這地牢內怎么會有陣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別廢話了!先想想怎么對付這誅仙陣吧!”
青龍堂主此時也顧不得解釋,全力運轉體內真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青色的護盾。
嗡——
話音落下的瞬間,無數道劍影如同暴雨般向著三人激射而來。
每一道劍影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力,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青龍堂主的護盾首當其沖,瞬間被數十道劍影擊中。
咔嚓——!
青色護盾應聲而碎,青龍堂主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朱雀堂主見狀,也不敢保留實力,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血色真氣如同血海般翻涌而出。
滾滾血海從朱雀堂主身上涌出,化作一道血色屏障,將他牢牢護在其中。
但是誅仙劍陣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劍影刺入血色屏障的瞬間,屏障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被蒸發殆盡。
“啊——!”
朱雀堂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胸口被一道劍影洞穿,鮮血狂飆而出。
白虎堂主的情況更加不妙。
他的體魄雖然強悍,但在誅仙劍陣面前,依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數道劍影同時斬在他的身上,瞬間在他的胸口、背部、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更可怕的是,這些劍影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數量。
一波劍影剛剛過去,下一波劍影又鋪天蓋地地襲來。
而且每一波劍影的威力都比上一波更強,攻擊的角度也更加刁鉆。
三人在誅仙劍陣中拼命掙扎,但傷勢卻越來越重。
青龍堂主的青色護盾已經被擊碎了三次,每次重新凝聚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
朱雀堂主的血海更是被劍影徹底克制,根本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
白虎堂主的身體早已經千瘡百孔,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跟隨三人進入地牢的萬魔宗弟子們,情況更加凄慘。
他們的實力遠不如三位堂主,面對誅仙劍陣的攻擊,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啊——!”
“救命!”
“我不想死!”
慘叫聲、求救聲、哀嚎聲在石室中此起彼伏。
一個個萬魔宗弟子在劍影的攻擊下血肉橫飛,很快就化作了一地的殘肢斷臂。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數百名萬魔宗弟子就死傷過半。
剩下的那些弟子早已被嚇破了膽,瘋狂地想要逃離這個死亡陷阱。
但是誅仙劍陣一旦啟動,就形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任何人都無法逃脫。
青龍堂主看著滿地的尸體,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知道,今天恐怕要栽在這里了。
就在這時,誅仙劍陣忽然停止了攻擊。
漫天的劍影消失不見,陣法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下去。
“???”
“!!!”
“停下了?”
朱雀堂主、白虎堂主和青龍堂主三人跪倒在地,渾身是血,氣息奄奄。
如果不是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恐怕早就和那些弟子一樣,被劍影撕成碎片了。
就在三人心中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兩道人影從石室的角落里緩緩走了出來。
白虎堂主定睛看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秦、秦天?!”
順著白虎堂主視線望去,只見秦天面色平靜,身上也就只有肩膀上一道血印。
在他身后,還有一個青衣女子,從氣息來看,實力也不容小覷。
“秦天?!”
朱雀堂主看到秦天的瞬間,震驚無比。
他指著角落里那具“秦天”的尸體,顫抖著說道:“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那個尸體…”
“幻陣而已。”
秦天淡然一笑,伸手一揮,角落里的“尸體”瞬間消失不見。
“區區幻陣,竟然就把你們騙得團團轉,萬魔宗的堂主,也不過如此。”
白虎堂主氣的咬牙,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他們設計秦天不成,反被秦天設計了。
青龍堂主艱難地抬起頭,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秦天。
“你所布置的這個誅仙劍陣…究竟是從哪里學來的?”
“這種上古陣法,就連萬魔宗的典籍中也只有只言片語的記載。”
秦天看了青龍堂主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不愧是三位堂主中最聰明的一個,居然能認出誅仙劍陣。”
青龍堂主忍著劇痛,繼續問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陷阱了?”
秦天走到三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也不是,我也就是半柱香之前才發現這是陷阱的。”
聞言,青龍堂主瞳孔地震,一臉不敢置信的喊道:“不可能,半柱香時間你能設下誅仙陣?”
“你們現在關心的應該不是這個問題。”
秦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起來,眼中殺機畢露:“說,童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