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州拽著沈書意怒氣沖沖地回到家。
沈書意掙開他的手:“傅臨州,你弄疼我了!”
傅臨州煩躁地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眸色陰沉:“沈書意你出息了,還玩上男模了。”
沈書意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冷哼一聲:“結婚五年,和宋甜甜領證六年,誰能出息得過你啊。”
“我與甜甜和你不一樣。”
談到宋甜甜,傅臨州語調柔和了幾分,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六年前甜甜的初戀意外離世了,她需要一份安全感,所以我才跟她領證,讓她知道,我會照顧她一輩子,我和甜甜清清白白,什么都沒發生過,不像你玩鴨這么骯臟。”
“哈哈,不一樣?傅臨州你可真會安慰人啊,都特么安慰到床上去了!”
沈書意將杯子置放在桌上,冷著眼從包里掏出一份B超單甩在傅臨州臉上。
“宋甜甜懷孕了,既然你們都沒發生過,那她肚子里的狗雜種是誰的?”
“沈書意!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此話一出,傅臨州怒火立刻被點燃,憤然起身,死死掐住沈書意的下巴,眸色猩紅:“不許你侮辱甜甜和我們的孩子!”
“哈哈哈……”沈書意在笑,眼底卻是一片落寞:“所以你承認,宋甜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可真會找照顧人啊,打算宋甜甜留個后養老照顧她?”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竟然和我從小資助的貧困生搞在一起,你惡不惡心!”
“你住嘴!”
“啪!”
一巴掌重重地甩在沈書意臉上。
沈書意猝不及防,踉蹌幾步差點跌倒在地,白皙精致的小臉迅速紅腫起來。
傅臨州的手停在半空中,眼中流出一抹復雜的神色,那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回蕩的瞬間,他就后悔了。
他現在并不想和宋甜甜斷了,但也不想和沈書意離婚,畢竟他有今天離不開沈書意的扶持。
“傅臨州,你敢打我?”沈書意眼眶紅潤,捂著半邊紅腫的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傅沈兩家是世交,她從小與傅臨州青梅竹馬,兩人感情很好,兩家早早地就為他們定了親事。
宋甜甜是大山里的貧困生,小時候沈書意一對一扶貧資助的對象,沈書意拿她當朋友,從小到大宋甜甜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是沈書意出的。
就連畢業后的工作都是沈書意安排的。
平時家里有什么聚餐之類的都會叫上她這個獨自在外打拼的可憐女孩。
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引狼入室,讓傅臨州和她偷偷勾搭在了一起。
其實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傅臨州記得住沈書意最喜歡花的顏色,卻記不住她喜歡的口味。
沈書意只當他是愛屋及烏,因為愛她,所以關心她的資助對象,從未放在心上。
結婚這些年,沈書意為傅臨州的生意出錢出力,拿著沈家所有的資產補貼傅臨州,助他東山再起,讓名不見經傳的傅家一躍成為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直到幾天前的結婚紀念日,沈書意無意中翻出了被傅臨州仔細放好的結婚證和B超檢查單子,才知道這兩人一直背著她偷情。
沈書意十指根根收緊,指甲掐進肉里果然沒有知覺,膝蓋迅速彎曲伸直,精準命中傅臨州的要害。
“啊!”男人頓時臉色煞白,雙手下意識呼吸護住襠部,發出痛苦的哀嚎:“沈書意你這悍婦!”
趁他疼痛不已之際,沈書意一把將傅臨州撲倒在沙發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捶,每一拳都夾帶著沈書意的委屈和不甘。
沈書意動作之迅速,傅臨州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沈書意捶得鼻青臉腫。
“書意臨州!你們這是干嘛?”沈母林月嬌聽到動靜,穿著睡衣趕緊下樓來,大驚失色地喊道。
看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傅臨州,林月嬌心疼不已,趕緊拿來毛巾給他濕敷。
“嘶......”毛巾落在傅臨州紅腫的臉色,疼得他直叫喚:“沈書意嫖娼玩男模被抓進警局,我去把她保釋出來,回來就發瘋。”
“沈書意!”林月嬌瞳孔劇震,憤然起身,厲聲呵斥:“這些年我們傅家當真是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不守婦道,公然出軌就算了,還敢打臨州!”
“媽!你知道嗎?傅臨州與我結婚五年,卻與別的女人扯證六年!”
剛才捶傅臨州用力過猛,沈書意揉了揉手關節,眼中充滿委屈。
“這也就算了,他們現在私生子都有了!”
林月嬌眼眸一閃,嘴角輕輕一撇,拿著長輩的說教姿態:“書意啊,別怪媽說你,結婚證就是一張紙,根本不重要,只要臨州在跟你過日子就行了,當年聲勢浩大的婚禮,誰不知道你才是我們傅家的兒媳?”
“至于孩子,也就添一雙筷子的事,你與臨州結婚五年都未誕下一兒半女,甜甜也算是幫你忙了,你又何必斤斤計較?”
哈哈......
好一個甜甜,沈書意鼻子一酸,眼眶溫熱,原來傅家全家都知道這件事,一起合伙哄騙她,幫著傅臨州養著外面的女人!
重婚出軌私生子任何一條都是婚姻里的大忌,從林月嬌嘴里出來,倒成了她的不懂事了!
她竟然還幻想著林月嬌能替她說句話。
沈書意冷眼環視了一下傅家宅子,心中只覺可笑。
這就是她苦心經營了五年的家,她舉沈家之力幫扶傅臨州將即將破產的傅家扭虧為盈,一直到如今的富貴繁榮。
最后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既然結婚證不重要,那你當年小三上位第一件事,怎么就是迫不及待地領證?”
“你胡說八道什么?”
被提及曾經的黑歷史,林月嬌臉色十分難看,抬手欲扇沈書意,卻被沈書意提前預判狠狠擒住了手腕。
“我和臨州他爸是正經的自由戀愛!才不像你這個淫婦出軌招嫖!”
“我出軌招嫖?你對你兒子出軌有私生子是只字不提啊!”
永遠叫不醒一個假裝沉睡的人,沈書意甩開林月嬌的手腕,咬緊牙關。
“離婚!我要拿回屬于我們沈家的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