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沈書意啊!”李昂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涼氣:“當年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
司赫矜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眼眸微深:“正是因為沒忘。”
李昂想起剛才司赫矜下意思護著沈書意的模樣,就像護著自己心尖上的珍寶,一點都不像是裝的。
“如果你真對沈書意動真情了,那就太對不起思涵了。”
“我心里清楚,不需要提醒。”司赫矜低眼從口袋里摸出煙盒,往嘴里咬了根煙。
“噌”一聲,火苗躥亮,低頭將煙頭湊過去,吸燃,煙火閃閃,吐了口煙。
李昂還想說什么,上完洗手間的沈書意已經回來了。
看到休閑區的司赫矜與李昂,蹙了蹙眉:“你們怎么不去吃飯?”
司赫矜凜冽的目光掃了李昂一眼,示意他別說話。
隨即吐了口眼圈,模樣在縈繞的煙霧下有些失真,慢條斯理道:“我們出來抽根煙,你先進去,飯菜要是不合胃口,讓服務員再上點。”
“哦。”沈書意并未察覺絲毫異樣,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司赫矜將煙塞到李昂手里:“抽完再進來,不該說的話少說。”
“赫矜......”李昂還想說什么,司赫矜遞給他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李昂將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司赫矜回到沈書意身旁坐下,輕柔的聲音像浸了蜜似的:“怎么樣?飯菜還合胃口吧。”
坐在沈書意對面的蔣雨薇笑著輕嘖兩聲:“長這么大,從未見過我們矜貴的司先生對哪個女人這樣上心過。”
蔣雨薇身旁的褚逸明剛從國外深造回來,臉上也溢出一抹笑意:“這要是讓司太太知道了,估計高興的麻將都不想打了。”
“是啊!司太太前些日子都還在為赫矜的感情狀況發愁,甚至都想開始懷疑赫矜的性別取向了,平等地懷疑赫矜身邊的每個男人,搞得我們現在找赫矜玩都壓力山大。”
“書意長得真漂亮,難怪赫矜會淪陷。”從沈書意剛進來的時候,褚逸明就被她的外貌所驚訝到了。
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致漂亮,皮膚白皙清透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清,米白色的風衣里,只穿了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
盡管他們這個圈子從來不缺美女,沈書意依舊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沈書意臉上發燙,她本不想解釋的,眼看都要驚動司太太,沈書意開口道:“我和赫矜只是普通的朋友,大家不要誤會了。”
“赫矜”兩個字落在了司赫矜的心趴上,沈書意叫他司先生居多,氣極了會連名帶姓地喊他司赫矜。
沈書意用腳踢了踢司赫矜,示意他解釋一下,萬一傳到司太太耳中就不好了。
司赫矜卻任由她踢了幾腳,無波無瀾地切著餐盤里的牛排。
片刻,將切好的牛排推到沈書意面前:“你腳還沒好利索,多吃點牛肉補充蛋白質。”
蔣雨薇看到這一幕,驚訝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餐具都不自覺掉落了。
“活久見啊!真活久見,我竟然看到京圈太子給女人切牛排了!”
褚逸明搖搖頭:“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什么時候我們司太子如此細致了!”
“我們真不是......”沈書意著急解釋。
褚逸明抬起手來:“書意你不用解釋了,我們只相信我們看到的。”
“不用害羞書意,多少女人爭先恐后想要成為赫矜的女朋友呢。”蔣雨薇笑笑。
沈書意瞥了眼司赫矜,臉上掛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坐在司赫矜另一旁的李昂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自顧自吃飯。
“李昂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臭?”一旁的褚逸明注意到李昂的異樣。
“對啊!難得赫矜帶女朋友來給我們認識,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蔣雨薇一臉疑惑。
李昂冷哼一聲,正想開口,司赫矜放下手里的刀叉,刀叉與大理石桌面碰觸,發出輕微的脆響。
李昂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悶悶道:“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與他們沒有關系。”
“嗐!沒有什么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杯!”褚逸明笑聲爽朗,開玩笑似的給李昂倒了一滿杯白酒。
李昂陰沉著臉,心里燃燒著的熊熊怒火無處發泄,拿起高腳杯,仰起頭,“咕咕咕......”一整杯白酒就這樣被他喝了下去。
褚逸明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的很,一把從李昂手里將酒杯奪了下來。
“你瘋了嗎?這樣喝白酒你不要命了!”
李昂頓時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意識迷糊,動作遲緩地從褚逸明手里搶酒杯。
“雨薇!快給他喝點水!這樣下去,他的胃不要了!”
蔣雨薇聞言,趕緊端了一杯白水過來,哄著李昂喝了下去。
微醺的李昂眼神迷離地看向司赫矜和沈書意,發出嘿嘿嘿的笑聲:“司赫矜,你最好是別真動了情!”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褚逸明將椅子上的李昂架了起來:“赫矜,這小子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我沒醉!”李昂拼命揮舞著手臂,語氣帶著濃濃的醉意:“我一點都沒醉!”
李昂183的大高個,發起酒瘋來力大無窮,眼看褚逸明一個人按著他都費勁。
蔣雨薇趕緊起身幫忙,一臉歉意地看向沈書意:“對不起啊書意,初次見面都鬧出這么大個烏龍,等下次我請你們。”
說完便和褚逸明將李昂帶了出去。
李昂怪異的舉動,很難不讓沈書意多想。
“李昂怎么了?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想到李昂警告司赫矜,沈書意皺了皺眉:“不會真像司太太擔心的,他喜歡你吧。”
司赫矜一噎,摸了摸沈書意的頭:“你這腦瓜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吃好了嗎?”司赫矜看了眼沈書意的餐盤,他給她切的牛肉基本都吃完了。
沈書意用口布擦了擦嘴角:“嗯。”
“本來今晚想帶你和他們好好玩玩的,李昂這小子情緒不好,只能泡湯了。”
沈書意站起身來,司赫矜將她攔腰抱起,從她腳崴后,去哪都是司赫矜抱著。
“不用啦,我自己能走了。”沈書意腳好得差不多,還讓司赫矜這樣抱著,心里始終覺得怪怪的。
“不要逞強。”司赫矜垂眸看了眼懷里的人,語氣淡淡:“好徹底再說。”
沈書意手臂勾著司赫矜的脖子,不再堅持。
司赫矜將沈書意輕柔地放在車后座,摸了摸她的頭:“秦助理,先把沈小姐送回公寓。”
“你呢?”沈書意下意識問:“你不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