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書意不以為意地笑笑:“桃子你這玩笑過分了啊。”
好端端的房子怎么可能無緣無故起火,而且他們家都是防火材料,又沒人住。
“是真的!”電話那邊的陶桃崩潰得大哭了起來,說話都不利索:“我路過的時候,房子都燒得差不多了。”
陶桃知道這個家對她有多重要,是不會拿房子來跟她開這么重的玩笑的。
沈書意握著電話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也失去血色。
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喉嚨里好似被什么東西哽住了,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良久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怎么會這樣?”
“我已經報警了,很快警察就回過來了,書意你趕緊回來吧。”
“好!”沈書意掛斷電話,便馬不停蹄往家的方向趕去。
沈書意幾乎與警察同時到達。
看著被燒得黢黑的家,沈書意腳上一輕,徹底失去力氣,如一灘爛泥一般倒在陶桃身上。
心里壓抑已久的委屈難過終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泄了出來。
連她唯一的港灣,唯一的家也要從她身邊奪走嗎?
“我進去拿我爸媽的骨灰盒!”沈書意突然想到父母的骨灰還在里面,神情麻木地想要往屋子里沖。
“意兒!這么大的火,你進去就是找死!”陶桃死死箍著沈書意的腰,不讓她進去:“理智點!意兒!”
沈書意看著漫天的火光哭得泣不成聲,陶桃摟著她也一起哭。
“意兒你怎么這么命苦啊!”陶桃心疼地將沈書意抱的更緊了些。
不知哭了多久,兩人嗓子都沙啞的哭不出聲來,消防隊員將火撲滅了。
警察人員仔細檢查了火災原因。
“沈小姐節哀順變,房子被潑了汽油,再用煙頭點燃了,很明顯的人為縱火。”
人為縱火沈書意并不意外,和她有仇的只有傅臨州和宋甜甜,而這確實是他們能干出來的事。
沈書意做完筆錄口供,警察繼續調查,可現在沒有證據,警察也不能把他們怎樣。
她想起那晚傅臨州跟她的說話,很明顯傅臨州一直讓人跟蹤她到沈家別墅。
沈書意雙拳緊握到微顫,眸色陰沉猩紅,咬牙切齒道:“傅臨州!宋甜甜!”
說完便快步往車邊走去。
“意兒!”陶桃叫住她:“你去哪兒?”
“去找傅臨州和宋甜甜算賬!”沈書意拉開車門,陶桃一溜煙鉆進了副駕駛座,自顧自地系著安全帶:“我和你一起去,萬一打起來了,我可以幫忙,二對二勝率高點。”
沈書意沒有阻攔,一腳油門往傅家方向開去。
沈書意推開別墅大門,陶桃緊隨其后。
傅臨州正和宋甜甜在一起濃情蜜意,看著白天拍的寶寶的B超單子。
“臨州,孩子長得真像你。”宋甜甜依偎在傅臨州懷里。
“傅臨州!”溫馨甜蜜的氛圍被一道凌厲的女生冷冷打斷。
沈書意被濃煙熏過的臉上黑一陣白一陣,紅腫的眼睛里隱隱還有淚花。
“沈書意?”傅臨州看到她,眉梢輕挑,放開懷里的宋甜甜,眼里有幾分意外和不易察覺的驚喜:“舍得回家了?”
“傅臨州你這個渾蛋!”沈書意紅著眼,一巴掌扇在傅臨州臉上:“你竟然無恥到放火燒了我家!你毀我毀的還不夠嗎?連我唯一的家都不放過!”
“你在說什么!”傅臨州捂著被扇腫的嘴臉,眸中慍怒:“你又發什么神經?我怎么燒了你家了?沈家著火了?”
“你別裝了!”“啪!”一聲脆響,沈書意對著傅臨州右臉又是一巴掌,力道太大,震得沈書意手心又麻又疼。
“不是你還能有誰?只有你陰魂不散地跟著我!隨時想要毀了我!”
“嘶......”
傅臨州兩邊臉這下腫對稱了。
“臨州你沒事吧!”宋甜甜趕緊上前查看,心疼地摸了摸傅臨州的臉,隨即皺眉看向沈書意:“書意你也太粗魯了,你怎么可以對臨州這么野蠻!”
“宋甜甜,你也不是什么好鳥!”陶桃早就看宋甜甜這個綠茶鳳凰女不順眼很久了,上前就是一巴掌:“書意還輪不到你這個小三來教訓!”
陶桃性格向來火辣,平時喜歡健身打拳,這一巴掌把猝不及防的宋甜甜打得踉蹌幾步,差點跌倒在地。
“你!你這個潑婦!”宋甜甜捂著臉,眼淚倏地就出來了,礙于傅臨州在這,她不好多說什么。
下人拿了冰塊過來給傅臨州敷臉。
“嘶......”沈書意下手太重了,打得他嘴里都有股血腥味。
傅臨州陰鷙地看了沈書意一眼:“沈書意,我鄭重告訴你,你家不是我燒的,我沒必要在你面前遮遮掩掩!”
這話倒沒錯,傅臨州向來輕視她,壞都是明目張膽的壞,生怕沈書意不知道的壞。
因為他的目的就是毀了她傷害她,他就是要看她被他欺負崩潰的樣子。
如果真是他,只怕沈書意那巴掌還沒落下,傅臨州先開始耀武揚威他的成果了。
可是不是他,還能有誰?
她的社會關系簡單,誰還能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
就在此時,警局的電話打了過來:“沈小姐,調查結果出來了,你趕緊來趟警局結案吧。”
“好,我這就來。”沈書意掛斷電話,往警局趕去。
陶桃臨走之前惡狠狠地瞪了宋甜甜一眼,揮了揮拳警告她,再敢惡心書意,錘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