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人口突然回歸,沈書意心里五味陳雜。
一連消失七天連個電話都沒有,雖然沈書意知道以他們的關系,她沒有立場和理由生氣。
可是大道理我們都懂,小情緒卻難以自控。
一個男人斷崖式斷聯,還能因為什么。
要么是因為有了新歡,要么是玩膩了這個女人。
司赫矜再次打電話過來,說明沒有玩膩她,那就只可能是帶著別的女人在外面逍遙快活了。
雖然他們只是肉體上的關系,但是司赫矜同時睡她和別的女人,沈書意心里上還是接受不了。
“接呀!還愣著做什么?”一旁的陶桃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沈書意抿了抿唇,蔥白的手指劃向接聽鍵。
“喂。”
“語氣這么冷淡?”電話那邊的人聽出了沈書意情緒不對,慵懶的語氣帶著幾分輕挑:“才幾天不會就忘了我吧。”
“是七天。”沈書意脫口而出。
整整七天他都沒有給她發一條消息,也沒回復她任何消息。
“生氣了?”電話那頭的司赫矜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讓在一旁偷聽的陶桃骨頭都酥了。
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沈書意沒接話:“你去干嘛了?”
“這段時間有點事,出國了一趟,不太方便接電話,別生氣好不好?晚上給你賠罪。”
司赫矜淳厚的聲音曖昧拉絲,陶桃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讓自己激動地叫出聲來。
這可是司赫矜!
是整個京市女人夢寐以求的男人,居然像只小奶貓一樣在哄她最好的閨蜜!
這和直接哄她有什么區別?!
沈書意沒吱聲,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里那股莫名的氣還未消,可他們的關系不允許她生氣。
一旁的陶桃恨不得代替她答應。
司赫矜語氣柔軟:“你在哪?晚上我來接你,有個驚喜給你,是我這幾天不回你消息的補償。”
男人總是在做了虧心事之后想要補償,如此一來,沈書意更相信司赫矜是在外面鬼混了回來的。
沈書意還是咬著牙不吱聲,陶桃實在忍不了了,直接一把奪過沈書意的手機:“司總,她愿意很愿意!您說地址,晚上我絕對給你送過去。”
“好,陶經理很有職業操守,我會讓分公司領導給你發一筆獎金,晚上八點暮色會所。”說完,司赫矜便掛斷了電話。
陶桃拿著電話,背上一僵,皺了皺眉,像捉奸一樣恍然大悟地看著沈書意:“難怪我莫名其妙接到電話,說我工作做得不好,去了公司后,給我安排一堆莫名其妙的工作!”
“你知道離譜到離譜到什么地步嗎?讓我這個公關經理去調節員工家庭矛盾!美其名曰為當前低迷的結婚率做貢獻!也算是公司回報社會的一種方式!”
“還讓我去醫院勸說墮胎婦女,為生育率做貢獻!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我差點給人扭送去精神病院!”
“是不是那天司赫矜在那里!為了支開我才那么做!”
“啊!”陶桃突然驚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心臟:“所以那晚的飯菜也是司赫矜做的!!”
陶桃雙手抓住沈書意的肩膀一臉惋惜:“那可是司赫矜做的飯菜啊!你怎么都沒喊我吃一口!這要是拿出去拍賣,不夸張的說,那些富家女戀愛腦能拍幾百萬啊!”
“之前司赫矜在宴席上吃過的筷子,都被拍出了一百五十萬的天價!”
“這么夸張?”沈書意不可思議地蹙了蹙眉,看來司赫矜比她想象的還要遠遠遭女人喜歡。
“當然!這可是京圈太子司赫矜!長得帥家世好就算了,家里還有權啊!哪個女人不瘋狂。”
陶桃將沈書意拽到她的衣帽間:“我今天必須給你好好打扮打扮!”
“不用啦!”沈書意轉身想走:“我每次見他都是平常的樣子,突然搞得花枝招展的怪怪的。”
“意兒,雖然說你天生麗質,五官精致漂亮,但是哪個男人不喜歡更漂亮的女人呢?更何況是司赫矜這樣閱女無數的人。”
陶桃將沈書意按坐在椅子上。
“我必須讓你今晚艷驚全場!”
她和司赫矜確實很久沒見了,每次都看她清湯寡水的樣子,可能司赫矜真有可能厭倦了也說不定。
就算拜拜,她也要讓司赫矜看到她最美的樣子。
陶桃這么堅持,沈書意不在掙扎,愿意弄就讓她弄吧:“別太夸張了。”沈書意提醒陶桃。
“知道,大佬們都不喜歡濃妝艷抹的,我會讓你出塵絕艷清麗脫俗的。”陶桃一臉自信。
沈書意閉著眼睛任由陶桃在她臉上抹抹畫畫。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沈書意都睡著了。
“好了!意兒。”陶桃得意地放下手里的化妝刷。
沈書意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看著鏡中清水出芙蓉,皮膚潔白無瑕零毛孔,精致明艷又像從未化過妝的模樣,沈書意陡然睜大雙眼,瞬間睡意全無。
“桃子,你這化妝水平太厲害了!”
“那事!我是公關經理,形象往往是第一位,我可是專門學過化妝的,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我只需略微出手,就能秒殺一大片化妝師!”
陶桃說完,又從衣帽間里拿出一件水藍色無袖連衣裙。
放在沈書意跟前比畫了幾下:“配!實在太配了!這是我以前買的一件輕奢裙子,可是我低估了自己的體重,根本穿不進去,配你太合適了。”
說完便推著沈書意去換衣服。
沈書意從更衣室出來的一瞬間,陶桃瞪大了雙眼,像個癡漢一樣看著她。
“絕!簡直就是秀色掩古今!任憑是閱女無數的司赫矜,也一定會為之傾倒!”
說到司赫矜,沈書意不禁好奇,他到底給她準備了什么禮物。
認識這么久,他可從未送過她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