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有天走到店老板身邊,猛拍了下他的頭,將所有怨氣都發泄在店老板身上。
“如果不是你激怒司赫矜,還不至于把我叫過來受這氣!趕緊把人放出來!”
“人......人不在這里。”喬有天的反應,讓店老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人早就被宋甜甜安排的人提前帶走了。
“去哪了?”喬有天氣的眉心突突直跳:“宋甜甜只說讓我幫忙給那女孩一點顏色看看,沒說要把人綁走啊!”
“被人從密室暗道里拽走了!”店老板一臉急色:“我這就讓員工調下監控!”
店老板命令員工立刻將密道的監控調了出來。
之間一個蒙面男人,穿著一身黑,將沈書意拽走了。
山里沒有監控,人一旦被帶出店里,就無法知道行蹤了。
這也是為什么宋甜甜選這個地方。
店老板想要去找都無從下手。
司赫矜給的壓迫感讓宋有天不敢松懈:“趕緊通知附近的警方來搜山!查看每個下山路口的監控,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宋有天小心翼翼走到司赫矜跟前,一臉為難:“沈小姐不見了,不知道被誰帶走了,司先生我對天發誓,這真不是我安排的,宋甜甜只是說讓我幫忙給她點顏色看看,并沒有說會把人帶走啊!”
沈書意不見了?
司赫矜心緒微沉,胳膊撐在車窗上,手捻著下巴,眉心微蹙。
他突然想到上次沈書意失蹤,她那個朋友著急忙慌地想辦法聯系張秘書,讓司赫矜出面幫忙。
“張秘書。”司赫矜喚了聲守在車窗外的張秘書:“沈書意那個朋友的電話給我一下。”
“是司少。”張秘書從分公司領導那里要到了陶桃的電話給司赫矜。
司赫矜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陶桃整吃著零食敷著面膜,說話含糊不清。
“誰啊。”陶桃看著陌生號碼,不耐煩問道:“有什么事?”
“是我,司赫矜。”男人淳厚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讓陶桃瞬間清醒。
司赫矜?
陶桃心跳急劇加快,想起上次被司赫矜找茬加班一整夜的心理陰影,陶桃瞬間全身細胞都被喚醒,立正坐好,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司先生,有什么事嗎?”這個活爹不會又給她安排什么活吧。
“沈書意在家嗎?”
“書意?”沈書意跟陶桃說過,她今晚有事不回家,讓她不用擔心,沈書意上一秒都在給她發消息,并且交代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不知道。
看來沈書意已經預料到司赫矜會來找她。
這兩人是又在玩什么奇奇怪怪的角色扮演還是什么吧。
陶桃按照沈書意給她交代的:“書意白天說今晚有事不回家。”
陶桃的反應十分淡定,顯然沈書意已經提前做好了今晚不回家的打算。
那帶走她的神秘人是誰?
從監控顯示,沈書意是被強行拽走了。
“沈書意,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司赫矜捻了捻眉骨。
長這么大,向來只有女人猜他的心思,這是第一次他猜一個女人的心思。
突然司赫矜漆黑的眸底精光一閃而過,他知道沈書意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唇角微勾。
喬有天還在火急火燎地指揮人搜山,勢必掘地三尺也要把沈書意找出來。
“轟隆”一聲巨響,本就陰沉的夜晚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山里的路更加難走,搜救進入困難。
“喬領導。”司赫矜喊了聲車外撐著雨傘心急如焚的喬有天。
喬有天猛地一驚,趕緊湊到司赫矜跟前:“司先生有什么吩咐。”
“犯罪嫌疑人有可能逃跑了,你可以通知各大媒體前來采訪,事實報道這件事。”
“報道?”喬有天臉皮抽了抽,這件事與他脫不了干系,若是被傳出去,他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說不定官位不保。
“這種事情還是私下搜索吧,萬一驚動綁匪就不好了。”
沈書意要的就是曝光,那女人連他會跟過來都算好了,司赫矜也是她play的一環。
可就算是明知道她在利用自己,司赫矜依舊甘之如飴,愿意配合她的表演。
“喬領導是在懷疑我的決策?”司赫矜語氣凌厲了幾分。
喬有天知道,不能再激怒這個京圈太子爺了:“知道了,司先生。”
不一會山里網紅劇本殺館發生綁架殺人案件很快便以訛傳訛的上了熱搜。
司赫矜讓人將沈書意傅家少奶奶的身份透露出去,并且安排了些水軍在網絡上輿論造勢。
這家劇本殺在年輕人影響力很大。
引起廣大人民群眾的關注。
“靠,盡然真在里面混進了一個真的!”
“這可真是殺人藏尸的好去處,周圍監控都沒有。”
“聽說失蹤的是傅家的少奶奶。”
“好像是小三上位,逼死正宮!”
“我靠!小三買兇殺人啊!”
“光明正大當小三,趕緊把她人肉出來!”
......
一時之間,關于宋甜甜和傅臨州的丑聞滿天飛,不少記者開始蹲點傅家和公司附近開始尋找小三的下落。
宋甜甜被嚇得根本不敢出門。
傅臨州在網絡上看到這些消息,瞳孔劇震,不可思議地看向宋甜甜。
“沈書意又被綁架了?”
宋甜甜一直沒有收到宋耀輝那邊的消息,具體什么情況她并不知道。
此刻的傅臨州壓抑不住的憤怒,宋甜甜也不敢再激怒他。
“我......我不知道。”宋甜甜心虛,說話語無倫次。
“你為什么要組織他們去什么山里玩啊!還下雨了!”
下雨天好藏尸,更容易制造意外,這是宋甜甜最初的想法。
但她沒想到在市里領導的照拂下,這件事竟然還能鬧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