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傅臨州為了自保,想將所有臟水潑在我身上,我要求你如實處置,這些事情都是傅臨州授權的,我只是被蒙在鼓里,按照CEO的指示行事而已。”
“所有的一切,我也是受害者,與我沒有半點關系。”
傅臨州看著眼前的女人,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宋甜甜從小出身貧寒,家庭條件差,吃了很多苦。
但是也讓她養成了這樣歹毒的心思。
玩了沈書意,玩了傅臨州,現在竟然玩到他頭上來了。
他傅雷霆這一輩子沒在女人身上栽過跟頭,宋甜甜這丫頭片子,算是給他上了一課。
“如果我不答應呢?”雖然他對傅臨州這個兒子并不滿意,但是怎樣也是他親生的,怎么可能眼睜睜見他進監獄。
宋甜甜輕笑一聲:“那明天的頭版頭條將都是傅家的丑聞,我不像沈書意,身上還有家族的榮耀,喜歡體面,反正我本就是從陰暗里來,自然不害怕更陰暗。”
一句話總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窮人的劣根性,在宋甜甜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傅雷霆不得不佩服宋甜甜的偽裝。
平時看起來唯唯諾諾,溫溫柔柔,傅臨州說什么便是什么,居然隱藏著如此之深的心機。
傅雷霆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不屑地冷哼一聲。
宋甜甜看出傅雷霆的不甘心。
笑著道:“大號練廢了,難道不考慮練小號嗎?我懷的也是兒子。”
“你現在也不過五十來歲,等你六七十歲退休的時候,正好是我們小兒子成長起來的時候。”
“你沒發現傅臨州現在越來越難掌控了嗎?還不如將所有心思都放在自己小兒子身上。”
宋甜甜算是看明白了,傅家的實際掌門人還是傅雷霆。
與其跟著傅臨州耗,還不如將目光對準源頭。
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資本。
既然傅臨州心思不在她這里了,那她不如直接換了他,當他媽。
從身份上碾壓他。
傅雷霆嗤笑一聲:“你可真是野心勃勃,竟然把目光放在當傅家接班人的身上。”
“怎么?臨州現在都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宋甜甜眉梢輕挑:“我這是為了你好,為了傅家好,傅臨州現在的表現,難道你敢把傅氏交給他嗎?”
“多一項選擇,不管最后接班人是誰,至少會讓傅臨州有緊迫感,不敢和你對著來不是嗎?”
“你倒是會善解人意。”傅雷霆冷哼一聲:“工作上像塊木頭,一點自以為是的聰明都用在了這種算計上。”
傅雷霆嘴上這么說,但是不得不承認,沈書意的話說在了他的心坎上。
傅臨州現在越不越不好掌控,經常在工作上放重大錯誤,不聽他的教導。
這一切不正是因為,他知道傅家只有他一個兒子。
不管怎樣,傅家的產業都會是他的。
門外傳來警察的催促聲。
宋甜甜著傅雷霆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怎么樣?想好了嗎?警察可不會等這么久。”
傅雷霆抬眸冷眼掃了宋甜甜一眼,起身開門出去。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是我搞錯了,剛才才發現舉報有誤,麻煩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準備更精準的證據。”
看在傅雷霆的面子上,警察臉色微變,不耐煩道:“傅總,下次舉報認真點,這樣真的很妨礙公務。”
傅雷霆笑著應和:“好的,警察同志,我下次一定多加注意。”
送走了警察,傅臨州神色微變。
將宋甜甜送出去抵罪,是傅雷霆的主意,眼看就要實現了,傅雷霆怎么臨時改主意。
宋甜甜剛才跟他說了什么?
對于宋甜甜的提議,傅雷霆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他的行為,說明他的心已經動搖了。
宋甜甜不再逼他。
肚子一天天大,等孩子出生那天,他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間,自然會心動。
傅雷霆冷著臉悶哼一聲。
傅臨州拉著宋甜甜的胳膊:“你剛才跟爸說了什么?”
宋甜甜笑得天真無邪:“沒什么,就跟爸說了下肚子里孩子的情況。”
“跟爸說孩子的狀況?”雖然說跟孩子爺爺說下孩子的情況無可厚非,可是在警察來的時候,突然叫進去說。
而且說完后,傅雷霆立刻改變了主意,知道宋甜甜懷孕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傅臨州想不出其他緣由,只能當作是傅雷霆心疼肚子里的孫子,愛屋及烏罷了。
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喜當爹。
自從知道宋甜甜懷的是自己的孩子后,傅雷霆看宋甜甜和傅臨州的眼神便不一樣了。
“甜甜,從今天開始起,你搬回你自己的住處去住吧。”
宋甜甜臉色微變:“為什么?”
傅雷霆沉著臉冷哼一聲:“你說呢?”
他們現在的關系,確實有點離譜。
宋甜甜也能理解,正好她也不想伺候傅臨州日益古怪的脾氣。
“知道了,爸。”
這聲爸,傅雷霆心里怎么聽怎么怪。
宋甜甜說完便離開了。
......
沈書意風頭正盛,社交平臺上的粉絲空前的高。
大家都尊稱她一聲沈老師。
沈書意晚上難得有空,想開個直播試試水。
最近經濟不景氣,整個古董行業都不怎么好。
從傅氏接受博物的時候,傅臨州他們把很多古董都轉走了。
沒有古董鎮的博物還叫什么博物。
趁著開直播的功夫,她可能還能收點古董。
沈書意回到家,專門布置了一個直播房間。
復古優雅,身后陳放著各種古董。
燈光什么調試沒問題后,沈書意打開了直播。
她的社交平臺上還未發過任何視頻。
沈書意本以為,不會有多少人觀看。
沒想到剛打開直播。
直播間立刻涌現出十萬加的人。
[我靠!鑒幣第一人終于開播了!]
[比起鑒寶,我更想聽沈老師傳授感情經驗。]
[沈老師快開課,我跪著聽。]